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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新人〈喂〉首发 箱庭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所以这里是只凭签到混到六级的我会告诉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扔过来,略短什么的不要介意
所以说这种东西……权当娱乐就好了,可能会有ooc……我尽量避免但这两只的性格极度难写的啊啊啊。微灵异狗血请注目。
以上能接受的……就往下拉吧伤眼抱歉了
啊啊最后,我真的觉得标题和正文没什么关系QAQ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6-02 12:28回复
    箱庭
    +++++++++++
    我没有宝石,也没有鲜花
    你没有颜料,也没有颜色
    你四处寻找我,我就在你的身边兜兜转转
    而当你看见了我,呐,为什么要遗忘?
    +++++++++++
    水……
    在流动……
    他听见了水在耳边流过的声音,还有景物,灯光,空气一起高速流动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在缓缓倒退,好像又听到了谁缓缓扭动时针时滴答滴答的齿轮啮合的声音,还有谁在耳边呢喃的声音。
    视线在高速下坠的景物中失焦,楚子航虚虚地半闭住眼帘试图让双眼聚焦,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就只能看到努力把他抱在怀里的人--维持着把刀刺入他的胸腔的姿势,呆呆的盯着他看的他。
    在耳边呢喃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却断断续续的怎么也听不清了。直到他像一堆垃圾一样被重重的刺穿的前一秒,他还在试图听清楚是谁在说话。最后的结果是他只听到了血液从身体里缓缓流出,一滴一滴浸入大地的声音,而那个轻轻的呢喃声却几乎听不到了--周围的嗡嗡声实在太大了导致他微微有些头疼。
    说实话他完全可以想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估计还比那些被他亲手葬送的家伙好上那么一点--毕竟还能看出来是个人形,只不过破破烂烂的拼不起来罢了。他隐隐约约的觉得经历过这种事很多很多次了,却又说不上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经历过。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真心想抬手揉一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但事实证明他现在连翘起一小节指骨的力气都没有。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逝,好像被人拉扯着塞进水管的蛇,在他混沌的脑海里窜来窜去,他终于听清了男人的呢喃--虽然还是隐隐约约,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给你机会
    但能不能成功全要看他
    一切都由你们决定』
    明明是不能理解的话语,楚子航却突兀的明白了,他扯出苍白的笑脸,缓缓熄灭了金色的眼睛。
    交给你了
    ++++++++++++
    当阳光洒在窗口,探入那间小小的寝室时,恺撒就悠悠的转醒了,他掀开雪白的被子坐起来,看着与自己审美格格不入的简练干净地屋内摆设,才发现自己在卡塞尔学院的宿舍里而不是自己习以为常的安珀馆
    什么时候他也会去挤宿舍吗?带着疑问挠了挠金色的散乱的头发,他一边拽着领带一边洗漱完毕,按他的习惯冲了杯不加奶不加糖的纯黑咖啡,随手拾起被设成静音的手机却发现了新发进来的一封短信。
    {老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最后一节课下来图书馆顶楼
    路明非}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06-02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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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1:52:2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路明非有什么要跟他聊得,不过s级的面子他也得顾着些,于是他默默拿起手机回信。刚刚打开短信的界面,盯着雪白的界面他忽然觉得有一种晕眩的感觉,眼前涌上一阵黑暗。
      太累了吗?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回复,但当黑暗褪去,他发觉手机上多了一条已经发出的短信
      [抱歉,我今天有事,改天再说吧]
      等等……如果无意识的按下了发送键发出了一条空短信的话他还可以理解,问题是什么时候打好的短信他完全没有印象。而且这种礼貌过头的措辞完全不像他。刚才被黑色笼罩的时候他也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动过哪怕一根手指,也可以确定没有人进来这间寝室--门上的锁又不是摆设。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什么在警告他不要赴约。问题是他想不到是什么,或者谁,不想让他去-路明非又不会吃了他。
      于是他挑了挑眉毛,又发过去了另一条信息
      [安排变更,最后一节课下在图书馆天台上见]
      满意地点点头,他套上外套,走出了寝室
      中午飘起了小雨,路明非护住自己的书包一路小跑冲进了校园里的咖啡厅,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坐在窗口的楚子航,他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穿着自己常穿的大衣,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淡淡的违和。于是他淡淡的笑了,随便点了杯咖啡坐在楚子航对面。
      "不后悔吗?"路明非搅了搅面前的咖啡,淡淡的奶味飘来,侍者惊讶地看了楚子航一眼,然后匆匆的离开了。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口味变得这么快"之类的。楚子航喝干了杯中最后一点咖啡,金色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然后起身离开,冷冷的带着棱角的尾音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地消散
      【已经这样了,有什么办法】
      已经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了,临近下课的时候,恺撒敏锐的感觉到了教室里与众不同的躁动--大多数学生都在急匆匆地张望着窗外,以万年拖堂著称的教授也难得的提早下课,学生们安静而又急切的走出教师。他们看着恺撒的目光是奇怪的
      那是充满了同情的眼神
      凭心而论,恺撒非常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眼神--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弱者,只配接受他人施舍的弱者。于是他站起来,极佳的视力却捕捉到了草坪上白色的棺木。
      最近有牺牲的专员吗?他转过头去想仔细打量逝者的面容,眼睛却违背主人意愿的偏了过去,只恍惚的看到了一副东方人的面孔。
      好像有人在操控着自己,这种想法一出现就被恺撒自己掐死在脑海中,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发现与路明非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于是他暂时忘记了这件事转身走向了天台
      明明四周都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他却本能地感到了阵阵凉意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06-02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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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拉拢了大衣地衣襟,却惊讶地发现这件风衣明显小了一码,明显不是自己的…
        那么,是谁的?他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头,好像真得有什么缠上了一样,他的腹部也开始一抽的疼痛。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台把手,恺撒甩了甩头不想再思考这件事。他伸手,握住门把,却迟迟不肯打开门。他的手,乃至全身,此刻都在颤抖,仿佛门外隔着的是洪水猛兽而不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师弟。
        开什么玩笑,他咬了咬牙,一把拧开门把,就在他冲进雨里的同时,他确确实实地听到了一声长叹
        自己胸腔里发出的一声长叹。
        天台上因为出色的排水设施而并没有积水,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雨。而路明非,就这么定定地站着,没有打伞,只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站着。看到恺撒,他轻轻地笑了,却是绝对不属于路明非的,诡异的笑
        {主角们到场了……}他一字一顿的说,每个音节都好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开始讲故事吧}他茶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恺撒
        {老大你真是幸福啊,把什么都忘记了,甚至把他都忘记了,那我就全部告诉你好了}他笑着{师兄也是,要好好听着}
        师兄……?
        是谁?
        那是谁?
        头……好疼
        {三个月前,我们接到了一个任务,很简单,去探测一处在深海的遗迹,任务的前半段非常顺利,我们顺利找到了遗迹的入口,接下来只要派两个专员下去探测完毕就可以了
        问题,就出在探测阶段}
        头疼加剧了,好像有什么在脑海里横冲直撞的想要冲出来,有谁在他耳边说着熟悉的语句,他却想不起来在哪里,从谁那里听过。只觉得那种冷冷清清的声音似曾相识。
        {那是谁都没有进去过的遗迹,因此谁都没有相到,那里面,隐藏着巨量的尸守群!
        我是留守人员,因此底下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两个下潜的专员,只有一个,带着一身伤和另一个的尸体上来了。然后活下来的那个专员就昏迷了,然后,就失忆了。}
        失忆?他忘记了什么?等等……为什么会知道他是这个任务里的专员……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个牺牲的人是哪个熟悉的人。
        {后续研究表明,那种尸守是特别的,他们可以传递精神,使灵魂暂时留存但不能过久,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要使灵魂永久留存,只能满足两个条件
        一:找到合适的宿主
        二:失忆的宿主要想起关于灵魂的所有细节
        那么,我的故事讲完了}说完,他就径直走向了门口,回过头来似乎是不经意的飘出一句
        <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他终于听清了,那个冷冷清清的声音再说什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4-06-02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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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撒靠在天台的储水桶上,他轻轻地颤抖着,记忆的碎片正在一点点归位
          没错,他和那个人一起下潜,但下潜到一半尸守群就出现了,当时他就意识到了,那会是一场苦战。
          但他们都没想到的是,血统的崩坏发生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搭档被突出的骨翼刺穿,象一个无助的苍白的娃娃一样被钉在岩壁上。他金色的瞳孔盯着我,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在要求我杀了他
          我怎么可能做的到,我拼全力到达他身边,一遍遍地告诉他不会有事的,他撑过了这么久,这次也一定没问题的。他只是沉默。尸守被他的血吸引,疯狂的啃食着他柔软的腹部。我知道,我别无选择
          于是我看到了刀锋上,他殷红的血
          我抱着他的尸体,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上浮的,只记得浑身的疼痛,和他的声音
          『对不起』
          他在担忧的事,恺撒也全都明白,他是个不会依靠别人地死小孩,所以才会有那些行为--毕竟这不是正常的生存关系--寄生与被寄生。
          有什么关系,他还是他,而恺撒.加图索,也一直都是恺撒.加图索
          至于名字,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三个刻在戒指内侧,在舌尖反复纠缠的名字,恺撒捂住隐隐作痛的腹部,轻柔的吐出音节
          楚……
          雨加大了,他的耳边甚至出了幻听一样若有若无的声音,呢喃着他听不懂的语言
          子……
          不,他听得懂,听得懂,那是他最熟悉的语言,最熟悉的冷清声音,一遍一遍,只是不停的说着同样的句子
          航……?
          【你要好好地活着】
          然后,他再一次感到了恋人熟悉的心跳,在自己体内响起,与温暖的脏器纠缠在一起,他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和自己的夹杂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心跳平稳了
          然后,他跪倒在了天台上湿润的地面
          ++++++++++
          美丽的春天里,已经是副校长的恺撒站在窗口,他珍重地捂住心脏下部的地方,嘴唇轻轻蠕动--为了不引起学生质疑老师精神正常与否的争端。
          “再等等,你确定可以了?”
          “好吧好吧,不许勉强”
          然后他金色的头发被深蓝浸染,再度睁开的,是取代蓝宝石的……是……
          一对深不见底的金色眼眸。
          执行部有一个传说,恺撒副校长,平常是使枪的好手,但有的时候,会挥舞起两把长刀或面色冷淡的度过一整天--像极了当初与他同一级却牺牲的狮心会会长。
          那时的他,有一双金色的眸子
          ++++++++
          无论什么把我们阻隔,即使那是死亡的界限。
          也会把你抱紧,不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END+++++++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6-02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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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西完工顶锅盖逃走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6-0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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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么~


              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4-06-02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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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棒的文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06-02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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