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隔一段日子,那些少年公子们就会成群结队的来到镇上。有时去到镇里的花海,有时去到里镇子远些的田地,有时直接就在离她最近的小溪边。她从不像其他姑娘指望着能得到那些公子的青眼,只是觉得他们说的诗谈的词都是很好很好的东西。
日子久了,那些公子也会注意到那个不说话却很恬然的姑娘。甚至以她为题去赋诗。镇上其他的姑娘得知,都嫉妒的要命,各种恶言恶语,蜚短流长,她再也没去溪边洗过衣服。
那些来咏古赋诗的文人并未注意这事。只是没法去溪边,就要走好远的路去后山,不想这天那帮人又在后山喝酒。
他们认出了她:姑娘,真是有缘啊,哈哈。姑娘,你可是特意跟着我们来的?虽然樱不爱跟那些姑娘家的斗气,但是被人这么说,她的泼辣劲就来了。我才没有呢,不过是不耐烦镇里的麻雀叽叽喳喳才到这里洗衣服的,哪里想的到男人家的也像麻雀一样。说罢,端着盆就转身要走。
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倒了。那些公子们都笑了,樱羞恼的快要哭了,忍着疼,她强打起精神咬着牙挣扎着起来,听到有人叫那些公子别笑了。那声音冷清清的,她抬起头一看,那人向她伸出了手,来,别哭了。
她不肯搭上那人的手,说,爹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碰到了就要嫁给你的,又是一阵欢笑。那公子嗯了一声,立刻没人笑了。没关系 我娶你。随即一把将这个小小的身体抱了起来。
满眼都是红蒙蒙的,坐在花轿里的樱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直到那个人掀起了她的盖头,温柔的冲着她笑。
婚后,她恭敬的侍奉着公婆,细心的照料相公。虽然刚开始,公婆对夫君娶她颇有微词,但是日子长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对这个踏实孝顺的儿媳都十分满意。
夫君待她极好,还教她识字。她很聪慧,更上进。认了很多很多的字,每当夫君跟朋友相聚时,就去读书,或者读夫君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