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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借清酒消长醉——说说楚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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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送给楚随波
在我人生中的一段低谷期内,你是温暖有力的安慰。


1楼2014-05-31 22:25回复
    我接了个电话就被插楼了……
    下面说点题外话
    1、我是文盲。这篇文简直是又散又乱废话多无逻辑。欢迎讨论,接受吐槽。但是看在我哼哧哼哧写了这么久的份儿上,请不要向楚大人举报我侵犯他名誉权,谢谢。
    2、说好周五写完,晚了一天,致歉。
    3、喜欢苏旷这么多年,看灯姐的文时间更长。我本来是一个废话很多的人,但却从来没认真写过什么。说起来觉得很对不住他们。但是你知道,越喜欢的越无法下笔,总觉得写什么都是玷污。我是万万不敢写苏旷的,但这不代表我喜欢楚随波比苏旷更多。


    6楼2014-05-31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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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08: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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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多字还有字体变化,不太好发,等一下


      9楼2014-05-3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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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为啥总有乱码!!!


        11楼2014-05-31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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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苏旷告诉楚随波盒子里装的是九龙山河璧的时候,他吓得直往地上软。他的牙齿开始打颤,说话又变得断断续续、不清不楚。苏旷要带他去和铁敖解释,他凄厉地叫着,喊一些自欺欺人的话给自己壮胆。苏旷再催他解决问题,他又开始胡乱揣测,最终口不择言。<?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那时的苏旷想做的是毫不退让的英雄,怀疑、辜负、背叛,都是他不能容忍的。所以他缓缓地捋下楚随波的手,坚决地转身离去。

          楚随波不是没有机会。如果这一次他坚定地跟苏旷站在一起,镇静地想对策,果决地处理问题,他会离他的梦更近。但是他没有。他惊慌失措地守护,高叫着“我对不起你,我爹没有”;他六神无主地推诿,断续地说“会不会是他们掉了包”。

          我们当然不能责怪楚随波,他只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就算是胡乱揣度,也不过是一个孩子避难自保的自我安慰,这无可厚非。但他的言行举止,却无意间展露了他后天养就的不足。

          我必须承认,这时候的楚随波是软弱无能的,是有些不敢担当的。梦可以在他的心里眼里跃动如火,却很难在他的剑尖上绽出清辉。他无法逃离,并不是机缘不巧让他错失了一个机会,而是他还没有走出内心的困境。就算他带着他的娘亲和铁敖一起离开楚家,他也无法到达他“该去的地方”,也无法过上可以大声说话的生活。

          他只是看清了梦境,却从来没有赌赢的资本。许多人都和他一样,以为自己看清了本心望见了前路,就一定有坚持到底的勇气。其实我们在尘世里走过几多坎坷,早已被消磨太多灌注太多。我们肩上扛着的,内心失却的,花花世界争嚷着的,青山绿水阻隔着的,所有看不见却可以感受到的事物,都是比天还高的墙。

          到达,首先要穿越凄芜的坟场。

          十二岁的楚随波还有孩童的天真,他还可以抱着他的娘亲立誓般地喊“你在楚家不高兴,我在楚家就过不下去”。十多年后楚随波再次出现在王嘴村,却只是有些艰难地说:“夫人对我母亲多有呵斥责骂,我母亲郁郁寡欢,我也一直……恼怒得很。”

          六年的贬谪生活,十年的京城求生。楚随波虽境遇困窘,却也得到了更大的施展空间。但他并没能走进新天地,反而将本已松脱的牢笼固化为一块顽石。

          十二岁时,他还能想着那个可以把人带上天的风筝,把书砸在墙上。年近三十时,他却只能听着苏旷和萧老板拼酒时的喧闹,耳朵一跳,轻轻地冷哼一声。

          十多年过去了,楚随波好像变了很多。他好像忘记了那一次果敢的挣扎,也忘记了那一场押上了人生的豪赌。他会应对,会算计,会争夺,甚至能对人下狠下杀手。他已经长成为神捕营的副总捕头,可以运筹帷幄统领全局。但他在听到苏旷的说笑时,还是不由耳朵一跳。

          有些人多年不见,一见面正要感慨变化好大啊,没过多久,发现还是老样子。

          三十岁的楚随波还怀着小时候的那份心,不喜恃勇斗狠,不想见惨烈的场面。他还存着他的温软,像滴答的清泉流在世外桃园。一件件大案要案,一个个凶狠狂徒,都没能磨蚀他心中的那份暖意。征战杀伐是不适合他的,你尽可以责备他的糯软,责备他欠缺决断力,但你不可否认他的履历是“神捕营历史上最优秀的履历之一”。

          聪明的人难免尖刻,善良的人难免软弱。和暖的春风也会有吹得人心中烦乱的时候,何况楚随波只是一介凡夫。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9楼2014-05-31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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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找素侯商量对策,时时刻刻都在犹豫,字字句句都在露怯。素侯刚说一个文字狱的法子,还没怎么见血,他就说“有点狠”。几番问询后,他才迫于局势,猛地喝了半盏茶,狠狠地说:“干了他,他自找的。”<?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这时的楚随波,和当年那个十二岁的楚随波毫无二致。以前他找严老夫子借书,都要对着镜子举着拳头放狠话。现在面对关乎神捕营存亡的大事,他更是一再犹疑。

            犹疑是因为小心谨慎,不决是因为心存善念。楚随波并没有错,他只是站在了一个不适合他的位置。

            人想要活得痛快,最好走一条彻底的路。黑或白,光明或暗淡,只能择其一。你要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只能让旁人痛苦,你更痛苦。

            三十岁的楚随波和九岁的楚随波一样,当年他委委屈屈地站在中间,现在他不分明地夹在中间。苏旷那样的江湖人是看不上他的,他们嫌他呆板迂腐,欠缺豪迈,不认可他们的侠义道。神捕营的人也看不上他,因为他不会像铁敖一样狠命拼杀,反而与达官显贵来往不休;因为他不敢立场分明地和“敌人”对仗,更不敢撂下狠话护住自家兄弟。官场的人更不愿接受他,在那个靠手腕、权力、人际网络步步为营的地方,他还时时犹豫,软弱得不愿下手。

            楚随波的乐趣是呆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硬把他拉出来面对纷繁事务,他便失去了他的立足点。当他无法旗帜鲜明地站在人群中时,他便会被多方孤立。

            他总是一个人,那样孤零零地站着,却敢于在风雨中扛起人生的大旗。

            于公,他跑刑部,为平凡的属下谋出路,努力建设更稳固的神捕营。于私,他日夜兼程,救回看不顺眼的苏旷一命。于国,他严守国法,办好一桩桩大案。于家,他千里南下,护着铁世叔与娘亲相聚。

            许多人都不理解他,更有甚者在明里暗里厌恶他。但他还是毅然担负起责任,对得起国法家规,对得住亲友兄弟。一个人委屈至此,还能做到俯仰无愧天地,谁还有资格鄙夷他?

            他总是难以决断,他总是畏首畏尾,但到了必须维护国家亲友时,他却从不曾退缩。

            王嘴村恶蝶噬人,借刀堂伺机而动,众江湖客心怀怨愤。但当铁敖劝他与苏旷喝酒时,他还是用拇指坚定地指了指自己。你可以说他全力而为不过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但楚随波年近三十,早已不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他冒死一搏,到底是为了他自己的圆满,还是为了他娘亲的幸福?他抢走铁敖是真的想和苏旷较劲,还是想给铁前辈一个执法者应有的尊严,给铁世叔一个远离波澜的晚年?

            苏旷新伤未愈,商年玉图谋不轨,医佛另有所图,众捕快误会重重,朝堂中风起云涌。但当神捕营可能毁于一旦,众捕快可能成为覆巢之卵时,他还是苦心孤诣地周旋,决意与商年玉一战。你可以说他身在其位理应如此,也可以说他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经营付之一炬。但局势艰险,楚随波混迹官场多年,并非只有毅然亮剑这一条路可选。他拼上身家,是为了自己平步青云,还是为了国之利器不损?他咬牙坚守,是为了世俗价值,还是为了此生的信仰?

            误解、指责、怒骂,心机、手段、阴谋,他承受着太多他不该也不愿面对的人世浮沉。然而,从十八岁孤身回京起,他一直挺着脊背,一步步走到了神捕营副总捕头的座位前。

            一个人能说会道的人向你讲一番甜言蜜语,不是什么值得怀恋的事。一个喜好唱歌的人为你哼一支曲子,也不是什么感人肺腑的事。但一个糯软的,温和的,不愿面对的惨烈场景的人,还愿意站出来,担负甚至不属于他的重担,你怎能不心生景仰?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0楼2014-05-31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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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出现在王嘴村的那个楚随波还是有些刻板的,那么现在的楚随波则已经沾上了满身的人间烟火。谁也别五十步笑百步,铁敖欠了一身血债还能避世隐居,楚随波不过看看人心耍耍手段,怎么也算不上罪大恶极。<?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楚随波的成长,在于正视现实。高叫着爱国爱家一路狂奔的人很容易摔得粉身碎骨,握着人间的刀平和地走人间的路,才是真正的成熟。诚然,这个世界需要热血需要梦想,但也总需要一些人踏实地走着,在泥泞中踩出坚实的道路。

              楚随波是飞不起来的,不是因为人间的沼泽沦陷了他的双足,而是因为他愿意俯下身,看一川的芳草枯荣。

              二十年后的楚随波既然了解了人世,就明白了在感情上也应有当断则断的气魄。他见到潦倒的风雪原,耐心地一句句地问他,帮他吐出郁结已久的心事,然后坚决又自然地带他去见苏旷。他知道什么事该自己决断,什么事需要让别人私下交流。他没有多思,也没有一味心软。他只是仿若无事地说:“见完了之后呢,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真是活不下去了,抹脖子上吊,有的是路数。”

              一个人唯有了解了世界,才能真正懂得节制。楚随波明了了人情,所以他不再那么“软弱”。

              同样,面对苏旷,他也展现出一种了然后的尊重。

              在步踵武想把苏旷的“尸体”带回京城让大家见一见时,只有楚随波明白一个江湖客的归途。沟死沟葬,路死路埋。苏旷说朋友就该“活着喝酒,死了收尸”,楚随波把一个洒脱人送回没有羁绊的大地,应该是苏旷认可的做法。

              二十年前楚随波没能真正理解苏旷的世界,在王嘴村时他与苏旷更是有价值观上的冲突。但在他三十岁时,这个一路带着一个看不顺眼的人披星戴月地赶往京城的人,终于能用较为客观的眼光看待苏旷的观念。

              苏旷说,他放弃了羞辱别人之后,别人羞辱他的时候,他也就很少再跳起来了。楚随波也是一样的。当他不再一味欣羡苏旷的自在,也不再一味鄙视苏旷的自在后,他便能平静地看待江湖人的路。

              它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它本身就是不好不坏的人间的一部分。

              楚随波接受了这个世界的同与不同,他便懂得了尊重别人的选择。在苏旷第一次醒来后,他想:随你吧,小苏,活活看吧。你要是撑不住,随时随地走人,我不拦你。

              这不是仁至义尽,而是让一个带刀的人选择自己的路。

              当他不再时时刻刻壮怀激烈,他也就有了他的洒脱。苏旷式的梦想不一定来自快意恩仇,认识了三十岁的楚随波,我才明白这种快意也可以来自平静宁和。

              这条人间路楚随波走了三十年,从想和英雄交朋友到瞧不上这样条英雄路,再到已不是那么想和英雄交朋友。这实实在在的光阴让他日渐平和,最终认清了自己。

              他说,我花了二十年,看得起自己是个什么滋味,喔,这滋味真他妈好,再花二十年也值得。

              我看到这里时,由衷地替楚随波高兴。人生一世,最大的幸福就是自我认同。我们为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而喜悦,为自己的现状而自豪。我们愿意哼着小曲儿前行,无论前方是巅峰还是低谷。

              九岁的楚随波,十二岁的楚随波,年近三十的楚随波,他们都曾在心中挣扎过。只有现在的楚随波可以悠然地站着,在和风细雨里看一看过往与未来。

              当然,自我认同不是防护盾,将来楚随波还是会经历痛苦。但人生五味已像饭食中的调味剂,只能让他的未来更加的“色香俱全”。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3楼2014-05-31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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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的楚随波,或许还会像一个粽子。那些散碎的红枣再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梦,但却把香甜的气息留在了心里。他将不再是一个醉眼朦胧的人,而是可以提着一壶清酒自斟自饮。偶到兴起处,他或许还会端起酒杯,带着他糯糯的笑,说:我敬你。<?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我知道楚随波的人生中还少着点经历,比如一次不管不顾的远行,一次孤注一掷的拼搏。但有什么要紧呢?清酒既已在手,他总可以借着酒意唤醒宿醉的人。

                未来的阳光那么好,它属于每一个人,当然也属于楚随波。这个站在阳光下的长腿男子会显得很高,高过那残破的院墙。

                江湖路远,他总会和另一个楚随波相见。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4楼2014-05-31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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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08:4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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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为毛会有乱码,还有字体颜色的变化……我删除了几次重发都不行。度娘不爱我我要和随波说
                  请大家自动无视度娘的杰作吧。
                  文略长,耐心看完的都是真爱


                  25楼2014-05-31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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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看到的小伙伴我就不重新@了。
                    带大神@挚爱苏旷
                    所有要我通知的小伙伴们 @羽佩兰芷 @纯色天筱 @苏旷shine
                    顺便催璇子填坑,催师弟和蓉蓉的评析,还有吧务群的11兄是不是也该写点啥了


                    27楼2014-05-31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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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火妹子下次我会@你的。
                      就@这个事,我可以解释下我,还有随波,我们的性格。
                      为啥我只@和我关系非常非常铁的,还有明明白白跟我说过要我通知的?因为我不知道我@了别人,别人是否会高兴。人家是会想“你不就写了个破文叽叽喳喳什么啊怕别人不知道么”,还是会想“哎我本来不想看你一叫我我不得不给你回复”。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当别人表面上跟我笑的时候,或者是笑都懒得对我笑的时候。所以我选择沉默。
                      我想随波遇到类似的事情,或许也有类似的应对。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喜欢他。因为他身上有和我相同的地方。重点是,有了相同的地方,他还能在我理解的无奈上比我做得好。所以我说他简直是我偶像嘛~
                      你说看不到随波的自我,就是因为他不鲜明吧?这家伙就算生气了也不明着说,还在那儿对你笑,所以你觉得不放心。
                      我生气了也不一定会说,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会得罪人,把事情弄得更糟。
                      这很不好,本来我就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多羡慕随波能从容应付大多数场合)。
                      就算是跟关系很好的朋友,我都没吵过。这真不是因为我特从容大度就没生气的时候,也不是我多体谅对方,是不知道吵架会带来什么结局。
                      我不自信。不确定。
                      我想随波有类似的地方吧。我们都是想太多的人。
                      他办案和对属下,这个实在是很无奈的事。随波拼不过铁敖,这是个性。就像我随时都要玻璃心碎一下,我也没办法。玻璃心一碎就影响干活。他的属下不理解,也正常。首先有铁敖在那儿做对比,其次随波选的是另外一条路。所谓领导者的个性嘛(能不要总是提你的专业课吗?!)随波在努力,他也是凡人,就算输给了铁敖,我觉得也没啥丢脸的。跟高考一样,多少人去考,上名校的只是个别。尽力了的都是好样儿的。
                      对于苏旷,在人间而立里,我觉得他也算尊重了。有些地方不是他不尊重,是他没认识到该怎么尊重,比如请医佛的事。他觉得他是为了苏旷好,苏旷不一定觉得好。说起来,苏旷觉得他为了福宝好,福宝也不一定觉得好。人和人嘛,这矛盾难免,心是好的就不错了。大家能互相理解互相体谅最好啦~
                      说到和随波交朋友,真的,我和你一样,我也很难和他玩的愉快,因为他不鲜明,所以我不敢判定他到底是哪一类人。但是我了解了他的性格,我就很乐意接近他了。一路人嘛,什么事儿都好说,我理解他,只要他不时时刻刻对我讲国法。
                      随波软弱,所以他总是笑眯眯的。其实他不想笑,可是他总希望别人不失望,也别出什么问题。到了人间而立这问题就好多啦。还是会看到他发火,还有他胆怯的时候。
                      其实你发现没,一个人喜欢什么样的角色,和他的性格关系很大。你喜欢百娅,所以我想你会喜欢那种分明的,没有太多算计的,敢爱敢恨的人。和这个搭边的都成。而随波恰恰是相反的,所以我想你不会喜欢他。
                      但是我看百娅就没感觉。我想我遇到了这种人,我会点着她的脑门说长点心吧姑娘人家眼里可没有你你这么苦着自己是为了啥呢?
                      这本书里我比较喜欢华优冰其斯,嘿嘿~
                      我和shine看到的随波不同,是因为我们自己的个性。其实也是个对镜自观的事。
                      我还没走出来,我很庆幸随波走出来了。真心祝福他。


                      44楼2014-06-03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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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前前段时间写过这么一段话。后来想起,总能联想到随波的心境。

                        那时的我总爱随着表哥疯跑,古屋旧巷,都可以成为我们玩乐的地方。我会踩着凹凸不平的砖墙,攀上低矮的房顶,在接连不断的平房上跳跃奔跑;我会举着点燃的油毡,钻进颓圮的防空洞,在光与影的交接处弯腰穿行。年幼的人总是无知无畏,我跑过那么多危险的地方,却很少担忧心惊。只是有一次听人讲述他人从某两个房屋间摔落的事,隐隐觉得畏怯,此后便极少踏足那个房顶。<?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幼时的我热爱探险,总认为家中无趣。我愿意和一个又一个的同龄人跑向未知的地方,进行一段又一段惊险的旅程。我并非热爱远方,而是仿若新生的婴孩,有探知与开拓的欲望。那时的我看不懂成人的故事,却仍爱传说中所向无敌的英雄。我会学着电影里的主角打拳,也会仿着动画里的人物踢腿。那由心而生的热爱如此强大,以至于我会在家人的欺蒙下像虚拟人物一样主动地喝水吃饭,以求能展现出他们那样的英雄气概。

                        那时的我懵懂无知,及至年长,才明白我爱的不是新的环境,求的不是新的旅程。我只是想撕毁旧有的面孔,如鹰碎喙,如凰浴火,以强势的姿态重获新生。这种近乎残酷的自我蜕变,来源于体内不息的热血。当炽烈与寂灭对视,爱中的痛楚与不可自制的激狂,必当借由自损而释放。而纯粹的意志必须身沐鲜血,才能深刻于暗黑的铜碑。

                        年幼时思虑极少,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而不自知。如若可以重新选择,我必定会告诉那个弱质孩童,要懂得将现在与未来分享。唯有将初时的勇毅寄存与永生的岁月,你才能把日渐衰旧的心送与融融的春风,将凛冽的冬意包裹成坚不可摧的内核。

                        如果能将旧的东西留存到现在,该是多好的事。但是我们肯定会失去它。勇气是留不住的。它只能出生,或重生。
                        随波丢了的,我也丢了。随波找到的,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
                        想想就觉得杯具啊。

                        话说我之前问的那个问题,谁能回答我?“如果思考是错,不思考也是错”那个。想不明白。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5楼2014-06-16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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