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太望着儿子苦笑:“我儿子出车祸,腿撞骨折了,我没心思去,对不起。”
杨羽桦摆手:“没事,徐太太别着急,年轻人恢复的快,上周好多客商都在我的订货会上签单了,你没去损失可大了。”
徐太太淡然:“我儿子住院,我天天在医院守着,哪也没去,医生说我儿子的腿如果恢复不好会落下残疾的,生意上的事再重要也没我儿子的腿重要,只要我儿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强。”说完,徐太太眼圈红了,怕在他们父子跟前太失态,赶紧匆匆告辞。
望着这对母子的身影,杨羽桦念叨:“儿子,你在侦缉处换个文职工作好不好?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看徐太太,儿子受伤了,把她急的,你再别让爸妈为你担惊受怕了。”
杨羽桦平常的话,却激起了阿次心中无限的委屈,他做手术时母亲在哪里?他艰难的康恢时,母亲在哪里?他回家休养时,母亲何曾为他做过什么?既使从麻醉中醒来,母亲也只来匆匆看了他一眼,她自己的事永远都比他这个儿子重要得多。阿次逆反着:“不换工作!我受不受伤和你们没有关系。”
杨羽桦无奈:“你受伤了,怎么会和爸爸妈妈没有关系?你那次腿骨折,爸爸在香港筹备开分公司,你倔着不让人告诉爸爸,如果爸爸知道,还不是马上飞回来照顾你。”
阿次烦躁:“过去的事,别提了,反正我们家就是和别人家不一样!”
杨羽桦听出了阿次话外之音,他哄劝着阿次:“你母亲年轻时精神受了刺激,你不要跟她计较,儿子,你记住,爸爸疼你!”
阿次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掩藏着心事:“我知道,刚才就是随口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