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初讽刺:“你要走我不拦着,不过呢,你走了还得被你们处长赶回来,你自己想清楚了。”<?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阿次这才醒过神来,他已跟杜旅宁联系上了,想到杜旅宁刚才看他时,冲他吹胡子瞪眼睛的火大,一定是荣初告了他的黑状,阿次气血上涌,他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尽量语调平缓:“荣医生,我们没有横向关系吧,以后恳请您不要干涉我的工作。”
荣初语带嘲弄:“我哪敢阻碍你呀!杨副官精明干练,志向远大,将来前途无量。”
阿次不想与荣初绕圈子,直言道:“我郑重请求您,以后我的事情,请你不要告诉我的长官,可以吗?”
荣初撇了他一眼:“我说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还是不是正人君子啊?”
阿次回敬:“你偷偷摸摸背着我,在长官面前告我的黑状,分明就是小人行径!”
荣初不急不恼:“我不管你认为我是君子也好,小人也罢,总之,我不会轻易放你出院,以后给我把烟戒了,快到床上躺着去。”
阿次对荣初的高调支配非常反感,他扭头赌着气笔直地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阿初淡然一笑拉了拉阿次:“杨副官,是谁命令你站军姿的?”
阿次被荣初戏弄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对他骂也不是,打也不是,他悻悻地躺在床上,半边身子都在被子外面,荣初将被子扯上来,摸了下他的手:“手这么凉,你在阳台上呆了很长时间吧?”阿次不理他,荣初也不需要他回答,只将他裸露的手臂强塞到被子里,阿次反感地将手臂又伸出来,荣初火了,狠狠扯了下他的手臂,在他手腕上捏得死死的,直捏得阿次生痛,又塞进被子里,还将被子重重按了两下。
荣初拿起他床头柜上的香烟,朝卫生间方向走去,阿次猛地坐起来:“做干什么?”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荣初含笑走出:“我把你的香烟扔马桶了,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抽烟,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