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初笑得别有深意:“打针哪需要脱这么下,我要做别的用。”
阿次不解:“别的用,你指什么?”
荣初收敛笑容:“你目无尊长,我要管教你。”话音才落,荣初的巴掌带着风声,“啪”地一声落在阿次的屁股上,阿次只觉得屁股像块肉饼被人按塌陷了,又一下弹起来,接着就感到打得生疼,上次他不配合治疗,大哥的巴掌不过是小惩大戒地吓唬他,这次大哥动了真格,阿次才知道原来巴掌打在屁股上也能这么疼,比处座打在脸上的巴掌还疼。
大哥居然真打自己屁股,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打过自己,阿次羞愤难当,扭过头,翘起身子吼道:“你太过份了,放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荣初见阿次压根儿没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权威,他手移到阿次的臀峰处狠掐了一把:“你在对谁说话?你居然敢跟我动手,没大没小。”
阿次委屈地解释:“我从来没想跟你动手,我刚才那是正当防卫。”
荣初咄咄逼人:“好一个正当防卫,你防谁?我给你打针,给你做治疗,需要你正当防卫?”
阿次无言以对,明明自己是有理的,被自家大哥一吼一问,他有理的事也变得无理了。见阿次败下阵来,荣初按下他的后背:“给我趴好了!”
阿次双手紧抱着枕头,羞得通红的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生怕让人看到,“啪啪啪啪” 巴掌重重的落下。每一下都打得阿次身子一颤。阿次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荣初看到阿次蜜色的肌肤被拍成了粉红色,心有些痛,他探身捧起阿次的脸,只见趴着的阿次满脸汗水,身子有些颤抖,起身来到他身边,蹲下,那张俊秀的脸眉心紧皱,眼里闪着盈盈泪光。荣初真的心疼了:“阿次,说你以后不敢跟大哥大呼小叫了,我就不打你了。”
阿次心里腹诽,谁敢跟你大呼小叫,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不过小小的反抗了一下,在他眼里就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还动手教训他,打他屁股。自己本就是脱缰的野马,讨厌各种各样的约束,在家里没少给父亲使性子,可父亲何曾说过他一个不字,如果他像荣初这么计较,自己早就被父亲打死了。想到父亲对他的放纵,阿次心里无限委屈,他生硬地吐出:“不。”
此时荣初眉头一皱,又是狠狠几巴掌落下:“今天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兄长,什么是服从听话。”
阿次闭着眼睛,默默地忍受着如雨点般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好疼啊!他大哥的手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打起人来痛得要死,他想喊想哭,想求大哥马上停手,可好强的性子不允许他在大哥面前示弱,他安慰着自己,再忍忍,熬刑训练那么苦那么疼他都闯过来了,还怕他大哥的几巴掌?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屁股已由粉红变成了通红,荣初感觉自己的手都打麻了,可自家弟弟一点没有示弱的意思,他真恨不得拿板子再狠狠打他一顿,可弟弟的臀上已全部被他打肿了,他还要打针,不能打得太狠,再打下去,就没有地方打针了,他不情愿地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