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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则同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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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初笑得别有深意:“打针哪需要脱这么下,我要做别的用。”
阿次不解:“别的用,你指什么?”
荣初收敛笑容:“你目无尊长,我要管教你。”话音才落,荣初的巴掌带着风声,“啪”地一声落在阿次的屁股上,阿次只觉得屁股像块肉饼被人按塌陷了,又一下弹起来,接着就感到打得生疼,上次他不配合治疗,大哥的巴掌不过是小惩大戒地吓唬他,这次大哥动了真格,阿次才知道原来巴掌打在屁股上也能这么疼,比处座打在脸上的巴掌还疼。
大哥居然真打自己屁股,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打过自己,阿次羞愤难当,扭过头,翘起身子吼道:“你太过份了,放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荣初见阿次压根儿没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权威,他手移到阿次的臀峰处狠掐了一把:“你在对谁说话?你居然敢跟我动手,没大没小。”
阿次委屈地解释:“我从来没想跟你动手,我刚才那是正当防卫。”
荣初咄咄逼人:“好一个正当防卫,你防谁?我给你打针,给你做治疗,需要你正当防卫?”
阿次无言以对,明明自己是有理的,被自家大哥一吼一问,他有理的事也变得无理了。见阿次败下阵来,荣初按下他的后背:“给我趴好了!”
阿次双手紧抱着枕头,羞得通红的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生怕让人看到,“啪啪啪啪” 巴掌重重的落下。每一下都打得阿次身子一颤。阿次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荣初看到阿次蜜色的肌肤被拍成了粉红色,心有些痛,他探身捧起阿次的脸,只见趴着的阿次满脸汗水,身子有些颤抖,起身来到他身边,蹲下,那张俊秀的脸眉心紧皱,眼里闪着盈盈泪光。荣初真的心疼了:“阿次,说你以后不敢跟大哥大呼小叫了,我就不打你了。”
  阿次心里腹诽,谁敢跟你大呼小叫,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不过小小的反抗了一下,在他眼里就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还动手教训他,打他屁股。自己本就是脱缰的野马,讨厌各种各样的约束,在家里没少给父亲使性子,可父亲何曾说过他一个不字,如果他像荣初这么计较,自己早就被父亲打死了。想到父亲对他的放纵,阿次心里无限委屈,他生硬地吐出:“不。”
此时荣初眉头一皱,又是狠狠几巴掌落下:“今天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兄长,什么是服从听话。”
阿次闭着眼睛,默默地忍受着如雨点般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好疼啊!他大哥的手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打起人来痛得要死,他想喊想哭,想求大哥马上停手,可好强的性子不允许他在大哥面前示弱,他安慰着自己,再忍忍,熬刑训练那么苦那么疼他都闯过来了,还怕他大哥的几巴掌?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屁股已由粉红变成了通红,荣初感觉自己的手都打麻了,可自家弟弟一点没有示弱的意思,他真恨不得拿板子再狠狠打他一顿,可弟弟的臀上已全部被他打肿了,他还要打针,不能打得太狠,再打下去,就没有地方打针了,他不情愿地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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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次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他侧了下身子,艰难地将裤子提上来,光屁股挨打羞死人了,荣初给针头消毒,见眨眼的功夫阿次就把裤子提上来了,戏谑道:“不愧是侦缉队员,动作迅猛,这么快就把裤子穿好了,不过我马上要打针,你还得脱。”
阿次反手按揉着红肿疼痛的屁股,心想都打肿了,还怎么打针,大哥肯定是只顾着打他,忽视了他臀上的伤,他伸出胳膊:“大哥……那都肿了,打胳膊上吧。”
荣初慢条斯理:“没关系,肿得不厉害,可以打针。”
阿次气大哥变着法的整自己,耐着性子求道:“就打胳膊上吧。”
荣初不耐烦:“我是医生,我说打哪就打哪,你一只胳膊受伤,一只胳膊还想打针后抬不起来吗?”
虽然阿次心里承认大哥说得有道理,可今天受了大哥太多的气,他再也忍不住了,抗议道:“我不打针了,还不行吗?你就是故意折腾我!”
荣初气恼地照着他屁股上又是一巴掌:“又想讨打,是不是?”
阿次瞪着荣初,左拳捏得紧紧的,他真恨不得冲上去,把荣初推开,可是刚才差点碰翻了大哥,跟他这样一个没有武力值的人动武算什么好汉。捏紧的拳头复又松开。
阿次垂下长长的眼睫毛,身体一点点地向床角退缩着,样子楚楚可怜。屁股上被打得生疼,消炎药水刺进肉里也是疼痛难耐,在红肿不堪的屁股上打消炎针无疑是雪上加霜。荣初看出了阿次的内心的恐惧,他暗自后悔,刚才自己怎么就那么火大,打他没有避开注射区域,又转而一想,让他好好痛一下,得个教训也好。
荣初走近床边,一手拿注射器,一手捏着阿次的脸蛋:“注射器我举得手都酸了,你不会让我一直举着吧。听话,配合我把裤子脱一下,打针,可以吗?”
虽说是商量的语气,但荣初的举止言谈分明是软中带硬,让阿次不得不从,阿次鬼使神差地趴好,褪下裤子,荣初赶紧在阿次的右臀部消着毒,他感觉到阿次的身体在不停地哆嗦着,屁股绷得紧紧的。
荣初在他臀上按压了几下,选取注射点,嘴里道:“侦缉队员就是训练有素,长得这么紧实,怪不得我打的手疼。”
阿次面红耳赤:“别摸了,你快点打。”
荣初的手扫过他的后脑勺:“急什么?”当荣初举起注射器的一瞬间,阿次把头扭向了一边,身子猛地一动。


2026-01-05 12: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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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极了,时间仿佛都停止不动了, 药水缓缓注入到肌肉内,胀疼胀疼的,整个屁股都叫嚣着疼痛,泪水溢出了阿次的眼眶,他一把擦掉, 虽然阿次一声不吭,安静地趴着,但荣初从他那抖动的身体里,感觉出他很害怕打针。
荣初拔针后,阿次喘着气,颤声问道:“大哥,我出院不会为这延期吧?”
荣初盖好托盘上的盖子,轻描淡写:“你伤口撕裂地得厉害,当然要延期。”
阿次顾不得屁股上的痛,着急地坐起来:“大哥,不要延期好不好?我已经跟处长说好了,我后天就去上班。”
荣初绷着脸:“你就给我在医院好好呆着,以后医院就是你的家,你的工作场所,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把伤口撕裂的人,把医院当家最好不过。”
阿次后悔不该跟大哥撒谎,他终于吐出真话:“大哥,那伤口不是我自己弄的,是陈浩山不小心撞的,当时的情形你也知道,如果我不冲上去拦着他,会出人命的,我是不得已,你就让我出院吧。”
荣初不依不饶,板起脸训他:“事还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如果不是你私自画黄护士的像,会有后面的事吗?平时看你像个呆瓜,花花肠子还不少,才看上荣家大小姐,这又移情别恋了?”
阿次委屈地反问:“我画个像,就叫移情别恋?”
荣初追问:“你既然没那意思,随便画别人干什么?”
阿次语塞,他的工作是保密的,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被人误解是常有的事,可被最亲近的人误解,让阿次心里格外难受,才缝过针的胳膊还撕扯着痛,臀上也在作痛,更痛的还是他的心,他在乎亲人对他的态度,大哥的冷言冷语让他难以忍受,他趴在枕头上,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荣初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哟,掉眼泪了,大哥不过随便打你几下,就委屈成这样,那我以后对你家法伺候,你还不知要哭成什么样。”
阿次一把抹掉眼泪,扭过头不理荣初,荣初坐到床前,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我是逗你呢,有什么委屈跟大哥说说。”
阿次愣了一下,才刚刚和大哥相认,他突然的亲近,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想逃开大哥宽大的怀抱,自己一个大男人,哪能让他像小孩子一样抱着自己,可这个怀抱里有他一直渴望的温暖,他舍不得避开,他怕失去了,以后再也找不回来了,此时,他再也顾不得矜持,贪恋在大哥的怀抱里诉说着委屈:“大哥再生阿次的气,也不能那么狠心吧,连麻药都不打。“
荣初宠溺地在他脸蛋上拧了几把:“小笨蛋,你真以为大哥不打麻药是整你啊,在同一处伤口上麻药打多了,伤口难以愈合,所以大哥不放你出院。“
见误解了大哥,阿次有些不好意思,想起黄依依的事,阿次当众训他,阿次还是难以排解:“大哥,你真相信我是对黄护士有企图才画她?”
荣初拖长声音:“我不相信,可你的举动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我知道你画她一定有特别的原因,但你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理解你,有些事要拘小节。”
阿次红着脸,不好意思:“这事是我太心急,欠考量了。”
荣初微笑地看着他,阿次吞吞吐吐地问道:“大哥,我是不是还要打几天针?”
荣初说:“是啊,怎么了?”
阿次挠着脑袋:“没什么,就是……”
荣初鼓励:“有什么话,直说。”
阿次红着脸,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大哥,你打的不是地方,明天如果护士打针……还不笑话死我。”
原来小混蛋别扭了半天,就为这个,荣初忍着笑,在他屁股上敲了一下,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大家族出来的子弟庭训不都打这里,你只当是你不听话,你爸爸打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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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次气急败坏:“我爸爸从来就没打过我,那庭训只有戏曲和小说里才有。”
这下轮到荣初吃惊了,自家弟弟居然在家从来挨过打,没有庭训的概念,怪不得跟自己说话这么随便,原来是没受过教,他有些不相信:“你爸真的没打过你?”
阿次点头,荣初又问:“那你妈妈呢?”
提起妈妈,那是阿次心中永远的痛,从自己记事起,她就没问过自己的事,她没有打过他,也没骂过他,小学时看见有个同学考试得零分,被妈妈当众打,同学都说他妈妈太凶了,可这也惹得阿次暗暗羡慕,至少他的妈妈在乎他的学业,母亲对他的冷漠比打他骂他还要难受得多,如果母亲真的打了他,至少她是在乎自己这个儿子的。
见阿次不说话,荣初拍着他的肩道:“好了,别担心了,这几天我亲自给你打针。”
阿次如释重负:“谢谢大哥。”
荣初将阿次拉扯过来,伸手顺着裤腰在阿次臀上捏了一下,阿次如触电般躲开:“大哥,不要。”
荣初凑上去将他搂得更紧:“听话,让大哥看看你的伤。”
阿次红着脸:“别看了,还没看够。”
荣初不高兴了:“我说你怎么羞羞答答的,拿大哥当外人。”
阿次脸又红了,任由大哥在臀上揉捏着,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大哥温软的手在臀上游走,真的很舒服,痛感减轻了不少,阿次抬起头:“大哥,我看看你的手,可以吗?”
荣初伸过手,阿次对着荣初的手左看右看,大哥的手骨骼清秀,修长均匀,皮肤光滑,保养得极好,不似自己的手,骨节明显,手掌粗糙。见阿次盯着自己的手看,荣初开玩笑:“还没看好,大哥的手又不比别人多长出一枝花。”
阿次楞楞道:“我就在研究,大哥的手看着软和,打人怎么就这么疼?”
荣初轻轻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哟,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杨副官也知道怕疼啊,你那身功夫算白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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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被大哥抓住了话把,阿次不好意思逞强掩饰:“你那几下算什么,比你疼的我不知经历了多少。”
荣初一把扯下他的裤子,红肿的屁股又暴露在外,刚才打针的小红点清晰可见:“少给我装,刚才打疼了吧,大哥帮你揉揉,消炎药不易被吸收,揉不开容易起结。”荣初按揉着打针的针眼处,尽管他感觉他下手已经够轻了,怎奈阿次却疼得直叫。
“大哥,轻点~~别揉了~~越揉越疼~~啊~~”
“好,我再轻点,你忍忍,再忍忍,往后还要打好几天的针呢?我怕起硬结,打起针来更疼,多帮你揉揉。”
揉了好一阵子,荣初才停下来,阿次抬起头,委屈地看着他:“好痛啊!我能不能不打针了!”紧蹙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叫人怜,惹人惜,自己的弟弟终于会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喊痛哭泣了,荣初发现自己的胸前被阿次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他扶着阿次慢慢地下了床,这过程,疼得阿次直裂嘴,胳膊疼,屁股疼,浑身都不舒服,看到阿次吃力地走着,荣初又搂紧阿次:“阿次,你要爱惜身体,别总想着工作,听大哥的话好吗?”阿次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荣初双手托着他的脸:“你也怕痛,对不对?以后别在我面前忍着,在我这里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是你最亲的亲人,在我面前不用故做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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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荣初焦急地在阿次的病房踱来踱去,这家伙又跑哪去了,半天不回来,他的枪伤伤口很深,又在肘关节活动处,本来因为感染就愈合地慢,又连续两次崩裂缝针,如果他再出什么该死的任务,弄裂了伤口,那就更难愈合了,伤口长期不愈合,会诱发败血症,会危及生命。正在胡思乱想间,阿次回来了,他火一下冲上来,照着阿次屁股上就是一巴掌打下去,正好打在注射部位,阿次疼得裂开嘴,敏捷地一闪身,躲开了荣初要落下去的第二巴掌,他委屈地抗议:“我一进来,你动手就打,还讲不讲理了?”
荣初低吼:“谁让你又去执行任务了,你的胳膊还想不想要了?”
阿次揉着被打疼的屁股,解释:“我没执行任务,我就是出去散散步,你让我静养,又没说不让我走动。”
荣初咄咄逼人:“我在医院就没看到你人影,说,你去干什么了?”
阿次反感:“我就到医院对面的笔行买了支笔。”
荣初道:“你撒谎,买只笔要一个小时?”
阿次心想这点时间很长吗?为了给大哥买只好用的笔,他把笔行所有摆放的样品笔,拿来一支支地写,反复比较哪支笔书写流畅,写出来的字有笔锋,最后他选中了一支苏联产的钢笔,付款后,他又拆开包装,与样品比对了一下,确认是支好笔,他才离开笔行。
阿次双手恭敬地把笔捧给荣初:“大哥,这支笔是送给你的。”
荣初微笑接过,心里美滋滋的,这个弟弟还挺孝顺自己的,知道给自己买礼物了。他打开笔盒:“谢谢!”
看到里面躺着的笔,笔杆粗笨,上下黑乎乎的,没一点看相,荣初无比嫌弃道:“你真有品味,这千挑万选的,就给我选这么一支蠢笨的笔。”
阿次像泄了气的皮球,本想给大哥买支好笔讨好他,让他高兴一下,好放自己早点出院,结果好没讨到,反被他奚落,他怎么可以把自己精挑细选的笔,说得一文钱不值,不行,得让大哥知道这只笔的品质。阿次给笔吸好墨水,忍着性子,引导荣初:“大哥,选笔外观是次要的,关键看出水是否均匀,写字能否写出笔锋,你写几个字试试。”
荣初歪着脑袋:“是吗?”他接过阿次手中的笔,随便画了几个字:“不就是支普通的笔吗?”
阿次凑上去看大哥写的字,那字写得就跟他平时的打扮一样很注重细枝末节的修饰,乍一看,字体很漂亮,细看字的构架里少了一种刚劲之气,没有风骨。阿次赌气:“写不好字的人,当然品不出笔的好坏。”
这下荣初可不高兴了,才上小学时,只有荣少批他的字写得像柴火棒,逼着他每天练字,后来他的字越写越好,加之他聪明伶俐,功课门门优秀,在学业上从来没人敢说他个“不”字,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鄙视他字写得不好。虽然留洋八年,每天都用英文书写,上班后,天天写大量的拉丁文,对汉字书写稍显生疏,但也不至于写不好字吧,他一个天天持枪行动的武夫,虽说字写得不错,但能懂什么书法。他想将阿次一军,把纸铺开,钢笔递给阿次:“我还没见你写行书呢,你写几个让我看看。”
阿次随手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荣初细看他的字,笔迹工整中不失潇洒飘逸之气,又钢劲有力,字体有棱有角,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一句:“你的字可比书法大家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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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次气不打一处来,再看荣初刚才随便写的字,花草得不得了,阿次指着其中一个字:“你这写的是个什么字?”
荣初又开始得意起来:“这个字念”癌“,就是恶性肿瘤的意思,你书读少了,自然就不认识这些生僻字。”
阿次不服气:“这个字我当然认识,小学时就认识了,是你自己写得乱七八糟,还怪人家读书少。”
荣初一把轻拍到他脸上:“敢说我写得乱七八糟,没大没小的,我这叫狂草,我们当医生,写字就讲求个速度。”
阿次推开荣初的手:“少唬弄人,狂草不是你这个草法,医生写字讲速度也得让人看明白写的是什么吧。”
阿次将笔盖好笔帽收进笔盒里:“大哥,这是只好好笔,你写写就知道了。”
阿初不感兴趣瞟了一眼:“连朵花都没长,还名牌呢。”
阿次这才仔细打量阿初口袋里放的派克金笔,金黄色的笔杆上印着精细的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笔帽上镶了一圈钻石,格外夺目,这个大哥穿戴比谁都讲究,用笔都不含糊,也要讲外观好看。阿次劝导:“大哥,我觉得好多东西不要只看表面,得讲究内在的品质,就说这笔,只要好写,外观有什么要紧。”
阿初打趣:“内在品质,想不到我弟弟讲话也这么有文化修养,你也不怕这粗笨的笔赶埋没了你哥的光彩照人的形像。”
阿次瞪了他一眼:“这话说的,全世界好像就你一个人读了书,学习成绩优异,人家都是笨蛋,都没上过大学。”
荣初收敛笑容,好奇问道:“莫非你上过大学?”
阿次没好气:“当然。”
“什么大学?”
“日本早稻田大学经济系。”
荣初一听这所大学,是世界顶级的名牌大学,想不到自家弟弟还在这深造过,他脱口而出:“是拿钱堆的?”
阿次涨红了脸,像受了侮辱一样:“谁拿钱堆了,我是自己凭本事考上的,我大学年年都拿奖学金,没用过家里一分钱。”
荣初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了,话又转回来:“我弟弟真有出息,那写字是你……你爸教的?”
阿次苦笑:”他天天忙生意,如果是他教的就好了,小时候太寂寞,常常空荡荡的家里,就我一个主人,我无聊地快发疯,就拼命地临摹各种字体,画画,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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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初头上冒着火星冲进阿次病房,黄依依将托盘中备好的药品器械轻手轻脚放在床头柜上,荣初面如寒冰,托起阿次的胳膊,打量着又裂开了的伤口,生硬地吐出四个字:“怎么弄的?”
阿次低眉顺眼,怯怯道:“一不小心,用力猛了点,就……”
荣初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上,还沾着细细的碎屑,又瞟了一眼放在旁边带血的手帕,对他一顿臭骂: “谁让你自己处理伤口的?手帕消毒了吗……”
阿次垂下头,不敢吭声,黄依依看不过去,与荣初共事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荣初对病人如此咄咄逼人的,她轻声道:“荣医生,杨先生也不是有意的。”有黄依依为自己说话,想来荣初也不会太难为自己了,阿次舒了口气,谁知荣初戴好口罩,打发黄依依:“你去忙吧。”
此时病房里只剩兄弟两人,阿次半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荣初清理着他的伤口,撕裂程度真不轻,伤口又深又长,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像装得没事一样,坚持过来的,手帕上细小的碎屑沾在伤口上,荣初拿着镊子小心地清理,阿次紧锁着眉头,一声不吭,处理完伤口上的碎屑,荣初用生理盐水清创,盐水撒在嫩肉上,一阵阵刺痛,阿次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2026-01-05 11:5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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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谁也不说一句话,最终还是荣初先开口,简短说道: “伤口撕裂面积太大,得缝合。”他把脸转向阿次,像是征询着他的意见。
阿次乖乖地应了一声:“嗯,好。”
荣初拿出锋利地带着手术线的弯弯的银针,正准备刺进阿次肉里,阿次急速地抽回胳膊,提醒着荣初:“大哥,要打……打麻药,你忘了。”
荣初扬起眉毛:“你皮糙肉厚的,又不怕疼,这点小伤打麻药,太小题大做了,直接缝合。”
阿次不相信地看着大哥:“不会吧,缝针都要打麻药的。”
阿初坏笑:“怎么?怕疼了?咱英勇无敌的杨副官,子弹打穿手臂都不觉得疼,还怕这点小伤小痛?快,把胳膊伸过来。”
阿次欲哭无泪,那针在肉里穿梭是个什么滋味啊,虽然心里打鼓,可绝不能让大哥笑话自己,他勇敢地将胳膊伸得直直的,嘴里硬气着:“谁怕了,我就是以为你忘记了,提醒你一下,我又没说非打麻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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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扎进肉里,疼得阿次全身一阵抽搐。被疼痛包围的阿次,左手紧紧抓着床头,直至指节发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哗哗滴下,后背已湿透,紧紧地贴在了身上。
荣初下手尽量轻,但毕竟是针在肉中来回穿插,在不打麻药的状态下,疼痛是难免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他的弟弟到底每天过着刀口添血的生活,忍耐力自比一般人强得多。阿次轻轻地一声呻吟,一个蹙眉,都会引起他强烈的共鸣,他的内心在疼痛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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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433楼发的帖是接昨天407楼的,被度娘抽了,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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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428楼:
大雁亲,谢谢你这么认真这么诚恳地我与交流,你说得很有道理。对初次兄弟的相处模式,我说点自己另类的看法。我的阿初偏原著向,对弟弟关心中透着严厉,正如他自己所说长兄如父,父死从兄,不受教,就打到他受教为止。在对弟弟上,他深受荣家封建大家庭的影响,在兄弟俩的性格上,阿初强势霸道,阿次骄纵任性,成长的环境不同,注定的兄弟间冲突不断,加之阿次对大哥的依赖依恋,也决定了他们之间不可能平等。此时的荣初年轻气盛,他不知如何做个好哥哥,遇到弟弟不听话,只有打;次也不知如何做个好弟弟,遇到事,就知道与大哥倔,他们都不成熟,都在成长中,所以此时的阿初管教弟弟的方式有些粗暴简单,而次为了信仰又不要命,阿初只好用高压强制的方式管教弟弟,如果没点强硬的手段,阿次小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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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公馆。杨慕莲笑意盈盈地拉着荣初到她房间去,见姐姐一扫往日的阴郁,荣初笑问:“姐,什么事,这么开心?”
杨慕莲拢了拢头发:“我下午到王太太家打牌了,手气不错。”荣初啼笑皆非,姐姐口中的王太太是荣家生意上的一个小小的原料供应商,为了多赚点钱,她想方设法巴结讨好荣家的人,姐姐以前从没正眼看过他,嫌她粗俗势利,小市民习气太重,最近不知为什么,姐姐突然与她走得很近,居然还到她家里打牌。荣初问道:“姐,您如今不嫌弃别人势利了?”
杨慕莲神秘一笑:“王太太的儿子也在侦缉处上班,和你弟弟是一个组的。”
荣初不感兴趣:“那又怎样?”
杨慕莲看了荣初一眼:“我从她那打听了一些你弟弟的情况,她说你弟弟在侦缉处工作很勤恳,处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喜欢他。”
荣初点头:“那是,人家工作起来连命都恨不得搭上去,这样的人侦缉处能不喜欢吗?”
杨慕莲面带骄傲:“你弟弟还是早稻田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他不但在处里身手第一,文案工作也做得好,杜处长很赏识他。”
荣初一撇嘴:“他是挺有能耐的,文武兼修啊,就是不务正业,明明学的经济,却干个与经济不沾边的工作。”
杨慕莲又说:“王太太还说了,你弟弟低调得很,不像一般富家子弟爱张扬炫耀。”
荣初调侃:“他嘴太笨了,不知该怎么炫耀。”
杨慕莲听着荣初的话不对劲,白了他一眼:“怎么?嫌你弟弟太优秀了,嫉妒他?”
荣初做了个夸张的神情:“嗯,有点,他像什么都会,我望尘莫及,不过我有个这么能干的弟弟,挺给我长脸的,如果我再教导指点他一番,他会更出色。“
杨慕莲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羊绒背心来:“阿初,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这是我托朋友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这衣服虽然又轻又薄,但保温效果很好。”
荣初将藏青色的羊绒背心摊开,不满意道:“姐,您以后别给我买穿的了行吗?这衣服色调这么暗,线条太硬,我可不穿,再说医院有暖气,我也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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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莲笑了一下:“是给你弟弟买了,你急什么,你穿上比个大小就行了。”
荣初穿上背心对着镜子转了两圈,他怎么看怎么别扭,试好后脱下来:“大小正合适,他可以穿。”
杨慕莲有些担心:“这颜色年轻人穿,是不是嫌老气了些,也不知你弟弟喜不喜欢?”
荣初将背心还原放入包装袋内:“姐,您就放心吧,他喜欢穿这样深色的衣服。”
杨慕莲还是担心:“我怕把你弟弟穿丑了。”
荣初宽心:“不会啦,这么深沉的颜色,配他那张面瘫脸,正好相得益彰。”
杨慕莲拍了一下荣初的后背:“你弟弟不爱笑,就成面瘫了?那叫沉稳内敛。”
荣初举起双手:“好,好,是我用词不当,我改,这么深沉的颜色配他那张沉稳如山,含蓄内敛的脸,相得益彰,这你满意了吗?”
杨慕莲憋着笑:“这还差不多,阿初,那明天你就给他拿过去,就说是你送的。”
荣初点头:“好,他送我一支笔,我送他一件衣服,正好扯平,不欠他的。”


2026-01-05 11: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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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医院的林荫小道上,阿次与父亲并肩散步,杨羽桦叮嘱着:“儿子,你快出院了,千万要小心,别再节外生枝了……”
阿次不耐烦打断父亲的话:”爸,您都说了一百遍了,还说。“
杨羽桦责怪的话语中带着宠溺:“你这孩子,爸爸还不是为你好,担心你嘛。“
阿次不理会父亲的话,径自丢开父亲,快步往前走,转到栏杆处,阿次停下了脚步,一个青年男子腿上绑着厚厚的绷带,手撑着栏杆,吃力地练习走路,旁边站着一名中年妇女,身穿青色的布衣,脚穿黑色的布鞋,双手吃力地扶着那名男子,目光中充满着慈爱:“儿子,医生说了,手术后要抓紧康复训练,不然肌肉会萎缩,落下终身残疾。”
这一幕阿次看得心中五味杂陈,自己三年前腿上也是这样绑着厚厚的绷带,一个人熬着伤病带给他的苦痛,艰难地一步步练习走路。中年妇人转头看到了阿次,走上前,殷情叫道:“杨少爷,你也在这住院?”
阿次礼貌点点头,心里狐疑,她是谁啊,好像没见过,这时杨羽桦追上来,跟妇人打着招呼:“徐太太,你也住院了?”
接着他跟阿次介绍:“这是徐太太,你二十岁生日时,那个你最喜欢的水晶山就是她送的。”
阿次抿着嘴:“谢谢徐太太。”
杨羽桦跟徐太太叙话:“上周杨氏企业举办的订货会,徐太太为何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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