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办公室里,杨合、慕容坚、周畅并坐一排。对面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他们,手指在办公桌上无节奏的敲打着。
慕容坚看了看杨合,杨合冲其耸耸肩。他又看向周畅,后者干脆抠起手来。慕容坚叹了口气,开口问面前的中年男人,“头儿,你火急火燎把我们叫回来,现在又不说话,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中年男人转过身来,一张有型又严肃的脸呈现在三人面前。他就是重案组的队长——艾景之。
“看看这个案子吧。”艾景之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三人。
慕容坚打开档案袋,“又死了一个女人?”
“这是第二个了吧?”杨合附和说。
“没错。”齐景之一脸担忧,“上次那个被杀女人的案子还没破,这次又来了,而且手法更加残忍!”
杨合从慕容坚手里拿过档案,吃了一惊:“身中数刀?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还不知道是寻仇,还是别有动机。”艾景之一脸凝重。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啊?上次的与这次的作案者是同一个人?”杨合看着众人。
“极有可能!”慕容坚说。
“我不这么认为。”一直没有说话的周畅忽然开口,“这不是连环杀人案。”
“为什么?”杨合与慕容坚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看第一个死者,是被勒死的。被勒死……偶然性很大。”周畅沉思着,“可是这一次的呢?身中数刀?这似乎是一种疯狂地发泄?这两起案件作案的动机不太相符。”
“这个……太牵强了吧?”慕容坚皱起眉头,“不能说勒死就具有偶然性啊,也可是故意为之啊。还有,不能因为杀人手法不同就否定作案的是一个人,这不科学的。你忘了我们去年破的那个案子吗?作案三起,手法皆不同……”
“完了完了,又要听慕容先生讲经了。”杨合在一旁小声嘟哝。
“这还用你说!”周畅白了慕容坚一眼,打断他的话。“我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两个案子的作案者不是同一个人。”
“姐姐。”慕容坚转过身看着她,“破案讲的是证据,不是感觉,好吗?”
“我当然知道要讲证据,”周畅针锋相对,“我只是在强调我个人强烈的感受,在破案的时候,警察的灵感也很重要!”
“你这……”
慕容坚没等还口,艾景之先低声咳嗽了一下,两个人都没了声音。
艾景之看了看两个人,面无表情地说:“现在案情紧急,你们两个要吵回家吵去!如今H市一连出现两起恶性事件,警局把重任交给了咱们重案组,各位,作好准备,下午开会!”
“开会?什么会?”慕容坚问。
“自然是做一些工作部署。还有,”艾景之看着三个人,“市里很重视这个案子,汪局长要亲自参加。”
“汪局长?”杨合嗤之以鼻,“他来还管什么用/”
艾景之尴尬地咳嗽一下“发动精神嘛,统一思想!”
周畅眼皮翻了翻,和孙坚异口同声地小声道:“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