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灯牌的工具都在先先她们那民工营,傻傻打电话给毛毛,让她一个人先把工具拿来。我们就先准备贴那反光字,三百多个“飞”字,那是阿姨带病跑广州找棉帮忙去做的,材料跟广州巡演的那“许飞天下”是一样的,许许多多的努力,就只为了演唱会当晚可以发一下光。其实你没法去衡量,所做的那些到底值不值得,只有等你也站在同一个角度的时候,你才能深刻的体会那种心情,爱是没法用任何东西去衡量的。
那三百个“飞”字是用不干胶做的,特别粘,贴到板上就很难在移动,所以弄半天也没能把一个“飞”贴正来。最后还是阿姨聪明,想到放水里,用洗洁精泡过后,再捞起来贴,贴好了用卡把里面的水刮出来,再用干布擦干,拿电钻钻两个孔,最后把绳子绑上去。看是很简单,却很琐碎,那三个字整整花了我们一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