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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是周更的节奏，跪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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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思乡草（9）
我死死盯着那黑影，但它压根没在意我，我朝它挪过去，那黑影还是不回头，只是盯着闷油瓶。难不成这是闷油瓶在阴间的老相好？
越是靠近黑影我就越奇怪，我从它身上完全发觉不到恶意，而且，它看起来不像要袭击老爷爷，反而更像是在防备闷油瓶，难道它是在守护这个老头？
我想要确认这一点，所以加快速度挪了过去，那黑影终于意识到我的接近，突然就扭过头。我大吃一惊，这居然是一条黑狗的灵魂！而且它的狗脸非常清晰，连悲伤的大眼都灵动得仿佛还活着一样。现在我知道了两点：一，它居然只是一只狗，二，虽然它只是只狗，但它的灵魂力非常强，甚至远远超过一般人！
“大娘，您家以前养过狗？”我忍不住问。
老奶奶有些惊诧：“小伙子你怎么知道？三个月前我家的驴蛋蛋死了，它可是我们家老头子的宝，活到十五岁自然老死……”
“原来如此。”我心里已经猜到了大半，这只狗对主人忠心耿耿，死后依然不肯离开主人，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忠心的执念也让它成为怨灵了吧？只不过它不作恶，单纯地徘徊在现世不肯离去而已。

怪不得闷油瓶一点都不紧张在那扮演敬业的片儿警，估计他早就看透了，就我自己瞎操心。我朝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这才发现刚才神经高度紧绷，腿一下子松了劲浑身都有些脱力。
这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我还没放松下来就又紧张得看向了门外，凌晨这点儿谁会来？闷油瓶一个箭步跃出去开门，老奶奶忍不住赞叹：“小伙子体力真好啊。”
我心想闷油瓶的身手岂是用体力好就可以形容的，应该用“我的天，不是人”等词汇才够贴切。
不一会闷油瓶就进来了，朝老奶奶乐呵呵道：“大娘，医生到了。”借着昏暗的破晓之光，我看到院子里进来了两个人，身影相当熟悉。

我靠，等他们走进了房间，我猛然发现这两人是小花和黑眼镜！得了，我算知道引灵者原来是个流动作案的诈骗团伙，里面各个都是演技派。
小花异常正经地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给黑眼镜让出一条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小花对别人露出不是嘲笑的笑容——虽然知道是演的。
黑眼镜的角色是资深医生，他那架势拿捏得让我以为他真的是悬壶济世的良医。我不知道他给老爷爷注射了什么，反正过了几分钟，老爷爷居然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里没有任何神采。

抬头看天，东方已泛鱼肚白。闷油瓶逆着光站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又回复了平常的哑巴样。这家伙变身变得比水冰月还速度。
“对了小哥，之前不是说去替小花跟黑眼镜的班吗？现在碰到这档子事，小花那宅子里就没人轮班了吧？”我猛然想起这事，着急起来。
“胖子去了。”闷油瓶拿出手机示意了一下，他娘的，这家伙手速太快了，我完全没注意他什么时候发了短信。
“那现在我们干嘛？”我不知道下一步行动，只好等领导指示。
“等。”闷油瓶甩下一个字就走了。
我撇撇嘴，跟在他后面往小花宅子走去。我总觉得这家伙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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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好卡！！终于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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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思乡草（10）
重新回到小花豪宅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在水晶吊灯下面铺了张凉席盘坐着啃香瓜的胖子。我很难想到自己有看过比这更煞风景的一幕，简直像公主闺房里闯进了一个丐帮长老。
“小哥天真你们来啦，”胖子含糊不清地打着招呼：“来来，尝尝这香瓜，又甜又糯！”
我灵敏了好多倍的鼻子把这股甜香味放大了数倍，饿了一晚上还没吃早饭的我完全抗拒不了这诱惑，也不管形象问题了，直接坐在席子上也啃起了香瓜，当起了第二个丐帮长老。
“天刚亮，你去哪买的瓜？”我边吃边问胖子。
“张家园子里偷的。”胖子无所谓道，隐隐还有些小得意。
我差点喷出一口瓜瓤，抬眼看了看闷油瓶又看了看胖子，有这样当着主人家面说话的吗？！
不过闷油瓶显然跟我和胖子不在一个频道，他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神游哪里。
“你说小哥整天都在看什么？”我有些纳闷：“天花板上有飞仙壁画不成？”
胖子耸耸肩，还唱了起来：“小哥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出来……”
“啃你的瓜去吧。”我扭过头，离那破锣嗓子远点。

白天相比夜晚让我很有安全感，折腾了一夜困意终于排山倒海而来。我斜躺在凉席上，地上非常凉让人忍不住蜷缩成虾米状。朦胧中，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做梦。
依然是之前经常做的那个梦，爷爷和齐家老爷子给我算命，卜了一卦卦名无妄。齐爷爷颤抖的声音在耳边：“我算不准这孩子的命，只能给你一个卦。”寺庙里老和尚的解释：“无妄之灾，守正才能无妄——”遥远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脑海，我嘴里不禁呢喃道：“无妄……”
啪的一声，胖子突然一巴掌打在我肚皮上，硬生生把我给疼醒了。
“他娘的，胖子你干嘛，丫的发疯啊？”我揉揉肚皮，妈的，这家伙不知道人的肚皮很脆弱吗？！
胖子却只是狂笑：“哈哈哈，天真你是梦到自己变成狗了？梦里都在汪汪叫。”
“我靠，你这老家伙该戴助听器了吧。老子说的是无妄，一种卦象，不是汪！”我咬牙切齿道。
“无妄说快了不就是汪嘛，对吧汪汪叫同志？”胖子死不悔改一脸嬉皮笑脸。
我倒宁愿你还是叫我天真同志，我朝天翻了个白眼，选择无视胖子。

“无妄卦？”闷油瓶没再装哑巴，竟然从天花板上移下视线关心起我的梦来：“你做了什么梦？”
我挠挠头，闷油瓶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能黄了他的面子，所以把这个伴随了我很久的梦说了出来。我注意到，当说到齐爷爷有个孙子叫齐羽，而且长得跟我很像的时候，胖子明显朝闷油瓶看了一眼，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我装作没在意，心里却默默有些纳闷。胖子不是会瞒事的人，但刚才他明显是为了避开我单独和闷油瓶交换眼神，但可能考虑到这样不妥，又很快收回了目光。等我讲完，他们俩都没说话，厅堂里一片沉默。
我只好开口：“你们说这卦到底代表了什么？”
胖子没吭声，闷油瓶却淡淡道：“无足轻重的一卦。”
又是沉默，那个瞬间，一股怒火突然不受控制地窜上我心头。“是啊，”我不冷不热道：“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当然无足轻重。他人的命运他人的故事再怎么奇怪也与自己不相干，当然无足轻重。”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愣住了，我一直是个不大有脾气的人，可以说是个老好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刹那我居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话夹棍带棒朝闷油瓶发火，好像纯粹为了宣泄心头的郁结，等等，但我为什么要郁结？这完全不是我会做的事啊！
我有些想不明白，可是话说出了口怎么也收不回来，尤其是看到闷油瓶依然是那样事不关己的冷淡样子，更是说不出道歉的话。

“哎呀，天真同志，看来你有很重的起床气啊，胖爷我下次可不敢吵醒你了！”胖子想打个圆场缓和下气氛，但我和闷油瓶都没鸟他，说实话，这个时候什么玩笑都不好笑。
闷油瓶站起身上了楼，面无表情。我有些后悔，我真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天真，”胖子突然叹了口气气：“你误会小哥了。你做那梦的时候流了一脸冷汗，我才把你拍醒。小哥说的无足轻重，只是安慰你不要在意这东西，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愣，更加后悔了，但嘴里却说：“可是那家伙说话都是那不咸不淡的样子，哪里像是安慰，更像是忽视……”
“小哥看上去冷淡，但他却比任何人都热心。”胖子看向厅外的一院海棠，语调沉重：“他是个可以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人，是个如神一般存在的人。”
我呆住了，我想象不出胖子说的这话代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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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讲故事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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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思乡草（11）
“我跟你说过小哥有三百多岁了，他是任职最久的起灵。”胖子把香瓜放下，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非常配合地摇头，胖子接着道：“这是种交换，用自己的命运换来族人的幸福。”
“张家人虽然拥有麒麟宝血，但他们也有七情六欲，有亲人朋友和爱人，没有谁会愿意一直做起灵，因为这就意味着孤独，意味着你将生活在冥界和人界的夹缝中——人不人鬼不鬼。何况起灵常常要完成很多危险的任务，以身殉职的例子不在少数，所以张家人向来推选血液纯度最高的人做起灵，不是为了服众，而是因为这样的人生存机率才高点。”胖子说的话让我一阵心惊，我没想到张家的处境并不像表面那么光鲜。张家的繁荣和昌盛，依赖族长在冥界和人界周旋来换取吧？
“也就是说，”我接过胖子的话：“小哥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不想其他人像他一样做这个族长，所以一直做了三百年的起灵？”
胖子点点头，叹了口气：“每一个张起灵任职期间如未遭遇不测，只要满一百年就可以回去与自己的亲人团聚，毕竟张家人命长。但三百年了，小哥却不卸任。他说自己没有什么亲人，存在的意义也只有保护族人了。也许，他会是永远的张起灵。”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酸，难怪闷油瓶看任何事务的眼神总是淡淡的，他的超脱源于他的脱离——与这个世界的脱离。鬼使神差的，我突然冒出一个大胆而又无厘头的想法——我想要他与这个世界建立联系，哪怕一点点也好。
既然降生于这个世界，就不要枉来一趟。存在的意义如果不是基于自身，那么这种存在简直就是一种生来背负的刑罚。我想帮他摆脱这种“刑罚”，算是对他的报恩，但是——怎么帮他与这个世界的建立某种联系？
我想了想，总是要走下神坛才行，所以最先要做的是让闷油瓶沾上点“人气”。这么想着，我赶紧从胖子手里抢回最后半块香瓜，忽视他莫名其妙的坏笑，顺着楼梯往上走去。
我在三楼的天台上找到了闷油瓶，递给他香瓜。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惊讶，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香瓜静静吃了起来。
“对不起小哥，”我在他旁边的水泥墩子上坐了下来：“刚才说到那卦象的时候我有些着急，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误会了你的好意，你可别往心里去。”
闷油瓶摇了摇头，没吭声。
我心里很不好受，尤其想到闷油瓶的身世和经历，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这种情绪，只好愣头愣脑冒出一句：“小哥，我们做朋友吧——”
话一出口我们俩都一愣，这幼儿园小朋友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是不是，我可不是因为你是土豪要跟你做朋友的！”我恨不得锤自己两拳，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玩意，真他娘的后悔没先打个草稿。
我深吸一口气，只好实话实说，一股脑都倒了出来：“其实我是听胖子讲了关于你的事，啊，等等小哥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八卦，只是好奇。我觉得吧，人要为自己活着才对，生到这个世上就该尽情利用这个世界，活得有滋有味有色彩才算够本。所以——我，我只是想帮你建立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我声音越说越低，感觉热度从脸上一路烧到脖子根。长这么大都没说过类似“我们做朋友吧”这种幼齿且让人害臊的话，这次还真是破廉耻了！但好歹终于说出来了，我尴尬地朝闷油瓶一笑，心里轻松了不少。
闷油瓶连香瓜都忘了啃，只是看着我。我忽然莫名有些小得意，看到张大族长呆住样子的人也没几个吧？
但很快他就回复了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但我明显看到他的嘴角有些微扬。靠，好吧，是不是觉得我太搞笑了？我自己都觉得刚才那番热血漫里才有的话就是来搞笑的啊！
不过，这也算是让他沾上点人气的一种方式吧，老子牺牲点形象也没啥。
于是我们俩人就坐在天台上啃着香瓜，听着四野虫鸣，直到王盟送来午饭。

别说，一看到王盟我就内疚了。这一天多来我完全没想到他，刚才从四合院那里回来也完全没注意到王盟不在小花宅子里。原来这家伙去张家拿午饭去了，我赶紧凑上去嘘寒问暖一阵，心里却不免为他微弱的存在感默哀。
黑眼镜还在医院治疗老爷爷，小花却提早回来了。胖子劝他回张家休息一下午，小花只是说不累，不需要休息。我偷瞄了几眼，只见小花微皱着眉，完全不是往日那盛气凌人的高傲样。
一顿饭吃得很沉默，我埋头光顾着吃，站起来才发现有些撑，只好在院子里散步消食。一眼就看到小花正蹲在海棠树下，神情专注地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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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做盆友梗真的被我用烂了。。。。

民纳桑，我。。。我是来递请假条的说/(ㄒoㄒ)/~~
下个月13号有场非常重要的考试，所以我现在要闭关一段时间认真复习备考！！
~o(≥口≤)o
抱歉嗷，文文要停更一段时间了，呜呜呜，表打我~
一考完我就回来更新！(￣ε￣*)
这里的文还有火黑吧的都会同步开始更新，握拳~o(≥v≤)o
===============我是要去考试暂封一月的分割线================
============== ╮(╯▽╰)╭============

亲爱的们，我回来啦！
呜呜，考试考得不好，还是准备时间太少了，唉。。。。
不管怎么样，明年再努力加油！！！
现在开始正常更新啦~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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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思乡草（12）
我静悄悄地走到小花背后，准备吓他一吓，哪知道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小花就开口了：“不要玩这种幼儿园小朋友的恶作剧了。”
我讪讪一笑，顶回去：“那你蹲在这里看虫子段数也没高哪去嘛。”
小花站起身，居然没有立刻以更毒的话回击，实在不符合他毒舌的属性。相反，他语气甚至有些落寞：“我小时候经常蹲在这里看蚂蚁搬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树还是这棵树，蚂蚁也还在搬家。”
我知道他的潜台词是物是人非，开玩笑道：“蚂蚁早不是那群蚂蚁了，你当人家是立邦漆刷新服务啊，天天在搬家？”
说完我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小花奇怪地看着我道：“他们不是当年那群蚂蚁，却是他们的后人，子子孙孙无所尽。但人呢，几十年就足够一个家族抹去存在的痕迹。渺小如蚂蚁，呵，到底谁才是渺小的？”
小花说得我一头雾水，但我猜测到这跟他的家族有关，也是，宅院荒废了，家人不在了，小花的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
“知道当年我戏名为什么叫解语花么？”小花抬头看了看海棠树。
我脱口而出：“不是因为喜欢海棠花吗，你家还有你自己的院子里种的都是海棠。”
小花点点头：“我从小喜欢海棠的绚烂，解语花又名思乡草，这却是我后来才知道的。现在想来，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预示了命运，只是当时惘然。”
我愣住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那个重复出现的梦境。
“花爷！天真！”胖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回来开会！”
我回过神，跟小花一起回到大堂。黑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医院回来了，现在人手已经齐全。
闷油瓶发话道：“改变策略，守株待兔。”
“好叻，老子最喜欢这种省力还包吃住的活计了。”胖子摸摸肚皮笑道。

很快，我就知道了胖子的意思。他换了套西装，装作房屋中介跑到那四合院群落里做起了看房的生意。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演中介了，熟门熟路地博得了不少不明真相群众的信任，最后还搞到了两户人家的备用钥匙，留着以后客户上门看房。这两户人家正好一个北一个南，胖子说要不是时间紧，他能东西南北中各搞一套，来个包抄。
于是我们这些“客户”天一擦黑就上门了。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留着出售的房子没有家具，灰尘也多，即使包吃包住，可是这舒适度实在不咋的。
我、闷油瓶还有胖子守在第一套房里，小花和黑眼镜在第二套，王盟留在小花的宅子里守夜。前半夜闷油瓶和我当值，胖子在睡袋里呼噜打得震天响。我想即使有什么恶灵，估计也不会靠近这个雷声不断的房子。
闷油瓶倚在窗边擦刀，冷冷的月光折射出诡异的蓝光。
“小哥，你这刀什么材质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刀。”我问道。
“黑金古刀。”他淡淡道。
我心下一惊，这不是传说中的凶刀吗？据说因屠戮过重这刀被死者下了诅咒，后来持刀将领率领的军队全军覆没了。
我不安地看了看闷油瓶，但他都用了三百多年也没出事，大概他是以毒攻毒，以凶压凶？我被内心的猜测说服了。
“果然是宝刀配英雄啊，哈哈哈。”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然后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我绞尽脑汁想要找出一个话题，但实在不了解他，不知道他的喜好，加上我们的交集不多，共同的经历过的事情五个手指数得过来。不得已，最后我还是聊起了我心里最不想去回忆的那件事。
“小哥，那天我的车掉进河里，是你救了我，当时你怎么发现我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回头看了看我，没什么表情，手下却停止了擦刀：“碰巧看到了。”
“真是巧啊，不然现在还不知道我投胎到哪户人家了呢。”我笑了笑。
“不会。”他摇摇头，又加了一句：“那时的你命不该绝，不管我救不救你。”
那你还救我干嘛？我很想问这句，但想想不合适：“小花也跟我说是我命格不对，阎王爷也不要我，也就引灵者能收留我了。”
闷油瓶没点头也没摇头。我张了张嘴，也没再说什么。直到胖子起来换班我们也没再说话。
好像白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我说过要做他的朋友，要建立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但真的要行动的时候，却发现他好像自带隔离带。没人能走进他的内心，他的淡然疏离就像月色下的那柄黑金古刀，即使泛着光芒，也是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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