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上次俄国的军队攻击我们的时候我还挺小,那个时候他们好像大多还是步兵,虽然貌似有很厉害的,火器?不管它,反正还不是被弄的团团转。最后那个猪猡子爵,被老爹下掉一双猪耳朵,连滚带爬的样子我还是记得的,用市丸银那家伙的话来说,视觉效果强烈。
不过这次他们来的迅速而无声无息,现在想起来我们进城相当的险,如今俄国骑兵和步兵军队已经驻扎在城外,怪不得父亲为难。
不过……
哥萨克是天生的强盗,背祷告文是不会,杀人从来不是问题!这次就交给我好了。
大鱼大肉早被吃的精光,酒馆里却没有往常喧闹的斗酒声,众人眼中都是不耐烦的神色。一角拿手甩着鸡骨头,叫道,“不就是城外几个俄国兵么,杀掉不就好了,今晚干完回来还能睡个安稳觉!”
“就是就是,废甚么话!”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高昂的士气是成功的一半,跳上桌子,“听好了,今晚月黑风高,教堂午夜钟声一响,磨快了刀去劫营吧!”
“哼,这还差不多。”底下那群鬼怪总算满意了。
“市丸银你跟我来。”
今晚上倒是月黑风高,可是星星很多,我捏着刀的手隐隐出汗。
市丸已经把另外一半的马槽撒足了巴豆。计划进行的不错,但愿不会有损哥萨克光明正大犯罪的优良传统。
匆匆跑到树林里,心爱的黑马正在乖乖的等我,恩,接下来终于可以干点不违传统的事情咯!
马儿一声长嘶,城里冲出大队五颜六色的人马,喊杀着冲进敌营。
……
……
奇怪,怎么没有声音,预定的火也迟迟未能烧起来?
为保险起见,我放了马,小心翼翼的沿着阴影走进俄军大营。但是一进门,眼前的情景却让我惊讶的停住了脚步,连刀几乎忘了拔。
俄国兵把一角他们团团围在中间,长火枪对着人和马,马下躺着几个兄弟,身上有窟窿,显然是被火器打死的。原本星点灯火的营房此刻灯火通明。俄国军官们站在应该是司令部的小木屋前。
妈的,竟然中了俄国兵的埋伏!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没办法,只好见机行事了,我握紧手中的长刀,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
从衣着上判断,中间那个穿深蓝色军服的年轻人应该是他们的头。
这个人…好奇怪。
浅金色的短发,瘦削而高挑的身形,左手松松搭在剑柄上,胸有成竹却又漫不经心,仿佛风经过他的身边都放轻了脚步。
诶我知道现在完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但还是感到自己的脸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