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一笑,放下手中的玉坠:“若是我说,准提已死呢?”
“什么?!”孔宣霍然站起,凤目中闪过一道精光,手边的木桌顷刻间化为齑粉,雄浑的真元如飓风一般向四周扩散而开。
杨莲只是笑而不语,气劲只是吹起她的衣角,却暗暗心惊,如此强横的法力除了二哥这天下怕是难有人能与其相比了。
“那又如何?”不过片刻,孔宣已经冷静下来,自嘲一笑,再度坐下,“纵使准提已死,但如此严密的封印又岂是常人能破开的?怕也只有上古大神有此能力了吧?”
“前辈这是百虑一失了,”杨莲却露出柔婉的笑容,“杨莲曾从师女娲娘娘,这封印之术也算是敢称一声继承娘娘衣钵,可否允杨莲一试?”
孔宣却危险地眯起眼:“我如何能信你?你虽无害我之理,但难保你那二哥如何作想。非我孔宣自负,这天下能敌得过我的不过五指之数。纵使你那二哥,曾经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哪怕他亲帅十万天兵我也不惧。”
孔宣虽不屑玩弄权术,甚至不屑掩饰心中所想,但绝非无脑之人,其智绝不下于杨戬。
杨莲只是抿唇浅笑:“听闻孔宣向来淡漠无谓,如今怎也如此胆小。”
孔宣只是冷笑:“激将吗?你如何证明所言非虚?”
杨莲一笑,袍袖微卷,一盏青玉莲灯出现在桌上:“女娲娘娘留下了些许旨意,全在这莲灯之中,虽是为二哥留下,但我也能得知些许,如此,你可信了?”
杨莲眉眼一挑,狂傲道:“可敢赌吗?用性命赌我能给你自由?”
“哼。”孔宣冷哼一声,唇角微勾,也是张狂无匹,“有何不敢?”
“好,开始吧。”杨莲一笑,站起身来。
孔宣皱眉:“现在?”
“当然。”杨莲竖剑指于前真元调动,微紫的法力萦绕四周。
若说其他她还会有所犹豫,但这封印本就是她的拿手好戏,纵使那准提再强,也不过是一个死人,她还真不信,以她觉醒最为完美的血脉,竟还破不了一个死人千年前的封印。
阵法在孔宣脚下成型,周围的景色逐渐发生改变,隐隐可见千株桃花,一池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