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你有时候太冲动了。”肖橙淡然的对我说,“在精神病院穿白大褂的,不一定是医生。” 我奔跑的脚步停住了,然后转身向回走,发现刚才的医生蹲在办公室里抱着头。 “大夫,你怎么了?”我拍了拍大夫的肩膀。 “嘘……”他神秘兮兮的看着我,然后悄悄的说,“我的左手最
近老跟着我,就在刚才,我把他甩掉啦……哈哈哈哈。” 靠! “能被精神病人连续骗两次,你的智商要突破天际了。”肖橙淡定的笑了笑,让人莫名火大。 “刚才有人死在我的面前啊,关心则乱好不好?”我忍不住说。 “不不不,在没有发现尸体之前,不能妄想说他确实死了,对了,那个司机……叫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