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怎么现在出门了?”觉哥这么问当然不是因为他怀着某种怪蜀黍的目的,而是因为他的邻居平时的作息真的无比规律。
周一到周五,早上六点起床,毕业前上午去学校,毕业后就七点准时出门去一个心理医生那做兼职,十二点去工作地点对面的徐福记餐馆吃饭,然后散步回家,午睡到两点半,起床开始看书或者电影电视剧,晚上九点准时熄灯睡觉。周末就把下午看书的时间改成去儿童福利院做义工。
生活节奏慢的令人发指,单调的无以复加。
当然,觉哥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绝不是因为他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觉哥一脸浩然之气地表示,他只是想把邻居写进书里,所以适当的进行了一些取材而已。
木棉先是礼貌的笑了笑,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刚才游戏玩的有点累,所以打算出去跑跑步。”想了想,又补充道,“就是那个惊悚乐园。”
觉哥下意识地挑了挑眉毛。
“怎么了,你也玩这个?”木棉看到觉哥一脸惊讶的表情。
“呃……没错。我也是刚下线。”
木棉理所当然的认为觉哥惊讶的是两人这么巧玩同一款游戏,其实,觉哥只是在惊讶她会去玩这种由内而外都散发着“胆小者自觉略过”的游戏。
木棉作为觉哥的重点取材对象之一,她的胆量如何,觉哥也是知道的。
当然,这一点是木棉主动告诉他的。这又要涉及到那个逗比前男友了……
因为自己的逗比丢掉了一个女神级别的女友,某君当然很不甘心。
于是他做了一件更加凸显他情商的事——每天傍晚去木棉楼下,唱!情!歌!
每个夕阳西下的血色傍晚,路人都能看到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抱着个破木吉他,唱着“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
看到如此感人至深的情景,木棉只想说……神烦!!
但是作为一个不会放狠话,连“你个逗比死变态居然敢特么这么对我,我脑子有病才跟你在一起”,“我诅咒你一户口本”,或者“你个死基佬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这种话她从来不会说。
……咦,等一下,好像有一半的基佬就算不举也没有关系……
总之,大概是因为觉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这种奇葩男我分分钟虐死一百个”的气场吧,时隔三年,木棉再次拎着一盒抹茶小蛋糕拜访了觉哥家(还有人记得那盒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抹茶蛋糕吗)。
觉哥作为一个热心的善良市民,大手一挥,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封千余字的信,让木棉下次念给某君。
信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如今已经无法得知,但某君自听了那封信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木棉的视线内……
木棉和觉哥约好第二天一起下剧本后,就在卖盐的小卖部前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