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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我在郑州做了六年记者,经历了一些灵异事件,电视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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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过后我想进病房观察一下张舒涵的情况,医生提醒我最好不要超过十分钟,病人需要多休息。我表示了解后推开房门,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女子正躺在病床上,卸妆之后,我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样貌。栗色的过肩发,眼睛也挺大,因为下巴尖尖的,所以即使有些婴儿肥,也并不感觉到胖。到底是南方姑娘,比我们北方女孩子的脸上,有种特有的水润感。我一边打量着她,一边朝她走了过去,当距离不足两米的时候,她竟然又转向了我。果然还是一样的眼神,只是现在是大白天,也不是前天晚上那花了的妆容,所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便没有之前来得那么强烈。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4-05-06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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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叫刘博宇,是本市电视台的记者。”我先开口,来了个自我介绍。
    原本就看着我的张舒涵,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不过不到三秒钟她竟然又笑了起来,我能够分辨出,那是嘲笑。果然,她的心理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我问了几句话,除了那笑声,我愣是没有一点收获。约定的十分钟很快就到了,我站起身来摇了摇头说:
    “张舒涵,我要走了,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记得找我,这是我的名片。”我把名片放在桌子上,正想要转身离开,可就在此时,她竟然开口说话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4-05-06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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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5: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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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张舒涵。”什么?她居然说出了这种话,看来她受得刺激果真是不小啊,估计我今天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于是,我转过身去,开始朝门外走去。
      “你们都得死!”她显然又说了这句话,而正在移步的我并没有回头,只是站住愣了两秒便接着走出了病房。
      我这是不敢回头么?呵呵。关上门,我离开了医院。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4-05-06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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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你究竟是谁
        一个无聊的下午过后,终于我的心情也开始好转。我拿出手机想要给唐堆打个电话,约着晚上一起吃饭,谁知,刚准备拨号,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李警官。
        事情是这样的,周五凌晨那起车祸的车辆的确是经六街的案发车辆,几名死者在经过比对后,初步判断应该是前天晚上经六街案件监控中的嫌疑人。这跟我的猜测基本一致,但相信警方的调查会比我更加地细致和考究。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4-05-06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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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今天警方想带被害人张舒涵来指认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张舒涵却从医院里失踪了,当护士发现时,拔针后的液体居然都还没有输完。李警官得知我之前去找过张舒涵,就想跟我了解一下情况。除了最后那句“你们都得死”之外,我一五一十的作答。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我实在不想把这种事情,和我的猜测联系到一起,这实在太过荒唐。


          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14-05-06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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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会去哪呢?我想起一个地方——经六街!吃完晚饭,我便开车来到了这里。此时刚刚八点多钟,并不是这条街最热闹的时候。我把车停在路边,余光瞄到了几个路人的对我发出的不屑和轻蔑,老子就开奇瑞怎么着了。
            走进夜色酒吧,里面几乎空无一人,吧台服务员小妹热情的跟我问好,问我要喝点儿什么。我要了6瓶最便宜的青岛啤酒,妈蛋!似乎又遭到了鄙视。我打量着这个酒吧,酒吧风格是介于慢摇吧和静吧之间的那种。目前这种类型的酒吧确实比较火爆,既没有慢摇吧的那种吵闹,又有像静吧那种能够欣赏音乐的情调,很适合白领阶层来消费。这间酒吧分为三个主要区域,第一个就是吧台,大概有十五平米,吧台边上坐的大多是像我一样只身前来的客人;第二个是台桌区,最多能容纳四个人;第三个就是卡座区了,大概可以坐八到十人,不用多做解释。


            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14-05-06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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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瓶啤酒下肚,我转脸一看,酒吧内的座位已经坐满了大半,这仅仅只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环顾四周,坐在我旁边有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儿,看起来贼眉鼠眼,感觉十分猥琐,一来就跟服务员挺近乎,看样子是这里的常客了。没两句我就发现他们也在谈论前天晚上的案子,那小子嘴里一个劲儿说着:
              “可惜了啊,可惜了。”
              我心想,谁做了你女朋友,那才叫可惜了,我心里一阵暗笑却没表现在脸上。他们谈论的内容,跟我掌握的也基本都差不多,没什么值得说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4-05-06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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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酒吧里的美女也越来越多,也许几杯酒下肚之后让人的眼睛开始变得有些朦胧,因此平时打6分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也至少能打8分。酒吧里的男女,基本上都会有意无意的打量身边的人,目的不用多说,即便是我,也都未能免俗。由于太无聊,我就开始挨个给酒吧里的女人打分,霓虹灯下的酒吧女子几乎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丝袜、短裙、长睫毛、红唇所有的装扮似乎是商量好来的,但也真有一个例外。


                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4-05-06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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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5: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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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子,外表看起来20岁上下,上身穿着亚麻中国风的唐装,下身看不太清楚应该也是那种系列的服饰,发型也是很有古韵的束发头,但刘海很特别,齐刘海的中间竟然多出一个两厘米的尖。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应该是个资深的文艺女青年,不然谁会这种打扮。在我打量她的同时,好像被她发现了,于是她也看向了我。这使得我特别不好意思,本人一向出了名的腼腆,于是我赶紧转过来喝完了瓶中的啤酒。
                  酒精的作用加上音乐的律动,以致现场的客人都玩的挺嗨,但我却有些烦躁,留下两瓶未喝的青岛啤酒我就向门外走去。从酒吧里面到外面不过一米的距离,只是瞬间,一种清静冲向我的大脑,让我感觉清爽了很多。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4-05-06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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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了,能看得出有些上班族已经和我一样,准备回家,而有一些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该回家了,既然喝酒就不能开车,我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眼神无意间停留在了马路对面的树边,竟然是张舒涵!我立刻从包里掏出十块钱,丢给司机师傅然后说了句不好意思,便向马路对面跑去。
                    等我到了对面那棵树时,却发现没有了她的踪影,是我喝多了么?我左右张望,树的旁边还有一个很小的胡同,她是到这里了么?带着疑问我走了进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4-05-06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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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胡同很黑,对面的繁华与这里的冷清成为鲜明的对比。由于城市发展得过快,很多城中村的改造,都跟不上城市整体扩张的速度,这种同路两极式的建筑,在ZZ市十分多见。
                      往胡同里走了快有五十米,这里实在是透不进一点光亮了,于是我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软件。当灯打开的一瞬间,我腿就软了大半,那张舒涵竟然就站在我的面前,离我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来自iPhone客户端41楼2014-05-06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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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按下这种惊吓过度的表情,深吸了口气。还没等我开口,她竟然向我走了过来。一米五,一米,半米,在手机灯光的照射下,她的面容在黑暗中看得特别清晰。她的眼圈特别得黑,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脸色也有些惨白,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经历,此时一般人看见一定会吓尿的。
                        “张舒涵,你…你停下!”我努力让自己平静的说出话,可声音多少还是有些颤抖…
                        “我不是张舒涵。”她又是如此回答,但是此时我注意到,她的声音却跟在医院里时候的音色完全不同。
                        我脑子一下懵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你…你究竟是谁?”我结巴到几乎不能组织语言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4-05-06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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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髡一道长
                          “她们都叫我程二姑,我是程家二闺女。”刚说完,那女人便又是一阵阴森的冷笑。
                          我哪经受得了这种场面,此时腿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咚的一声,我便无力地坐在地上。她的身体离我愈来愈近,我手里的手机也抖得越发厉害,但还是看得清楚张舒涵的脸上,竟零星闪着几丝微弱的光亮,光亮过后皮肤也犹如灼伤了一样,蜕了皮,一时让我胃里很不舒服。


                          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14-05-06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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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她的脸与我的脸就只剩下一公分的距离,只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冰冷将我的身体缠绕,身上所有的毛孔几乎都炸了开来。我本能的闭上眼睛,质疑着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这阵冰冷几乎把我的皮肤穿透,把我的肌肉全都凝结,传来的那种痛感又那么真实,接下来的时刻,我的大脑也几乎要停止运作,仿佛在等待生命的终结。我没有勇气睁开眼睛,我深知不管会有怎样的结果,现在的我都没得选择,身体和大脑都被这寒冷缠绕到甚至来不及在此时此刻去想想我的家人。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竟让我感觉像是过了好久,就在我几近绝望之时,突然一阵香气传来,我能闻到那不是香水味儿,而是一种燃烧了某种草类的焦香味。这种味道让人觉得好舒服,我现在真庆幸我的鼻子还在工作,渐渐地那种冰冷逐渐从我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44楼2014-05-06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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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5: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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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儿了,她只是想给你点教训,不然以她的能力,八条命都不够你换的。”
                              “你说谁?张舒涵?”我疑问道。
                              “不是张舒涵,是程二姑。”那女子说话的不屑口气真让人有点不爽。
                              “程二姑是谁?”可能是出于职业的关系,我总喜欢把话问到底儿。
                              “既然你已经掺合进来,告诉你也无妨。解放前,从你现在站的地方到路口原来都是她家,在这一方也算是个大户人家了。后来解放后打土豪分土地,这一家人也落得是妻离子散。程二姑读过几年书,便去做了教师,虽不如之前大富大贵,倒也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只可惜啊,她没赶上好时候,在那段敏感时期,教师的身份又给她带来了厄运,在大运动中受了不少折磨,后来没多久就吊死在这里,就是你现在站的地方。”
                              我听完这些话,哪还顾得上别的,赶紧跳到一边,心想你怎么不早说啊!
                              “那天晚上,那个叫张舒涵的女孩,在路口被那几个男的侮辱,一时怨气冲头,便把这程二姑的冤魂招了来,上了她的身。”那女子随后说到。


                              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14-05-06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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