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ever 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I wishnothing but the best for you too…」申彗星一边替小提琴弓擦拭上琥珀色的松香,一边在心裏跟著Adele浑厚纯净的声音轻哼著。 这几年来他一直单曲循环著这首歌。 每一次听到副歌,他就觉得这是金烔完在与他对话;即便对话的内容每次都能紧紧抓住他的心,越来越用力地握在手裏,直到心脏快要爆开才放松。 「Don’t forget me, I beg, I remember you said,sometimes it last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求求你。 不要忘记我。 这正是申彗星想要告诉金烔完的。 他不再奢求他能在金烔完的世界裏占一席位,但至少他应该能留下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毕竟,那麼深刻地爱过。 有时候他也很希望他其实对金烔完一点感情也没有,就像他父亲对他母亲一样;那麼他也许就能更狠心一点,更早断绝与金烔完的关系,带给他的伤害也会更少。 他绝对不想记起,却无法忘记文晸赫带著愤怒的泪水扯著他胸前的衣服警告他永远不要再次出现的那一个晚上。 他特意从维也纳飞到韩国,却没呆上一个晚上就离开了首尔。 「你知道金烔完是一个多麼坚强的人,」他记得文晸赫说,「然而你逼使他对自己作出那样的事…他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他所做的是会让上帝唾骂的行为,然而他做了,只为终结这一切。你觉得你还配留在这里吗?你觉得就算他醒来了,原谅了你,你还配和他在一起吗?」 不。 不配。 从来不配。 申彗星想。 然而感情这回事从来不是人类能够控制的,不是吗? 上帝赋予人类感情,是一份礼物;然而他没有赐给人类控制的能力,是一种折磨。 「Who would have known how, bittersweet this wouldtake.」 Adele扣人心弦的声音渐渐淡去,申彗星也慢慢从回忆中醒来。 没错,有谁会预见这个故事的后续会是这样的呢? 要是他真的预见了,就不会选择开始。 可是,他没有选择。 申彗星看了看墙上的钟,把小提琴放回盒子裏背在背上出了门。 . 申彗星坐上了由母亲安排好的经理人驾驶的保姆车前往约定地点;没错,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他的母亲仍然把他当作三岁小孩一样捧在手心裏照顾爱护著。 一坐上车经理人就像荷李活电影裏的美国特工一样报上行程的细节,包括将与他进行采访的记者。 「刚打电话跟公司那边确认了,负责你这篇专访的人笔名KDW,是新来的。你的要求已经跟杂志社那边交代好了…」 申彗星觉得从听到那三个字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在听经理人讲话,不过还是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真名是什麼?」 「杂志社没有提供,说是记者私隐。奇奇怪怪的。」 申彗星咬了咬唇,视线移向窗外迅速掠过的景色。 「你说我投稿用什麼名字好呢?真名好像比较不帅气诶…」 「KDW就可以啦,简称很酷。」 「嗯…好吧!」 KDW。 是你吗? . 金烔完看著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就兴奋地收拾好录音笔和相机等等的东西,走到李玟雨的房间门前打算告诉他准备出发。 「为什麼不可以?…不会吧。好,一会儿你得好好给我解释一遍。就这样。」李玟雨看到金烔完连忙挂上了电话。 「呃,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出发了。有没有人跟我一起去?」金烔完问。 李玟雨挠挠脑后的头发,不好意思地笑著:「烔完啊抱歉,我想你不能去了。」 「什麼?为什麼?」金烔完一头雾水。 他还很期待与这位神秘的人物交谈呢。 「我忘记了,本来就找了别的人负责这次专访,而且专访的机会也是那个人要到的,所以不方便派你去。都朴忠裁啦,忘记写下来了。」不远处专注与画插画的朴忠裁打了个喷嚏。 金烔完显然有点失望,却还是理解地笑了笑,「那好吧…那麼如果我负责游记呢?希望还没有人动工写这一期的旅游介绍。」 李玟雨摇摇头,抱歉地笑,「当然可以,你来负责吧。」 金烔完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李玟雨再次拨回刚才的电话号码,直截了当地问:「你什麼意思,S就是差点害死烔完的人?」 「没错。」 李玟雨不可置信地说,「怎麼可能。文晸赫这个一点都不好笑,你别骗我。」 文晸赫皱起了眉头,「骗你干嘛。」 널 보낼 수 없는 나의 욕심이 不愿放开你的我的欲望 집착이 되어 널 가뒀고 变成了执著圈禁了你 혹시 이런 나 땜에 힘들었니 或许这样因为我你会很累 아무 대답 없는 너 什么回答都没有的你 바보처럼 왜 为什么像傻瓜一样 너를 지우지 못해 抹不掉你 넌 떠나버렸는데 就算你已经离我而去 [Taeyang - Eyes, Nose, Mouth]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