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林子不像钱鼎食刚刚走过的那片,而是更加茂密,更加古老,树木异常粗壮高大。郁郁葱葱的林冠犹如巨大的伞盖把整个森林呵护其中。几缕晨光漏了下来,如利剑刺破陈旧的空气。树干和地面到处都是苔藓,低矮一些的蕨类也有两三人多高,手臂粗细,还有很多说不出名号的植物,都成为阻碍众人前进的障碍。那些倒伏的树木都是硬生生地被拦腰掰下来的,一路上都是,很显然这是血迹主人的杰作。越到密林深处,钱鼎食的心里也越是犯嘀咕,想到这一路上被破坏的树木,纵使是武功再高、见识在多的人,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无疑,刚刚走进去的钱钟鸣和闫总管也是如此心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