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宵...写得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
~~~~~~~~~~~~~~~~~~~~~~~~~~~~~~~~~~~~~~~
同样的景,不同的人,角色的转换几乎能够抹去时间空间的痕迹,刚进屋的冷醉少爷褪下天蓝的裘衣,连脚上一向注重的雪迹都未来得及擦去,急急地走回房间,直到看到他静静的坐着,心里一松,视线相遇之刻,却忍不住低下头,脸红了一片。
冷醉说:“我以为你……走了……”
宵说:“我是想向你告别后再离开这里。”
顿了顿
宵说:“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冷醉背向宵,说;“这里炉火很旺……最近风雪很大……要找他……需要……”
冷醉不知道该要说什么,留下他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宵懵懂地看着他,他更是语无伦次,气氛有些凝固,冷醉不声不响找出一瓶葡萄酒。
冷醉说:“宵,陪我一杯……”
宵想拒绝,可当对上他的眼睛,还是答应了。
葡萄酒红得美丽,宵却认为再美也比不上眼前人的一头粉发之色,宵一口喝下,苦的酸的甜的充斥在喉咙,在体内燃烧,热烈的如同那天红发吞佛仿佛撕裂自己身体的进入,眼泪不自觉从眼中淌下,一片朦胧中发现冷醉的双睛同样晶莹……
冷漠如冰山无法接近的人……这个在身边的替代品……似乎依旧无法触摸……
红发男子临走前送给他一个额头的吻……从此退路消失……他还欠他一个答案……
冷醉冷笑一声,宵,有种喝法更美味,不等他回答将口中的酒堵住他的唇,不容的他的冷笑,不容的他的拒绝,不容的他的再次转身而去……萧……宵……冷笑最终冻结成了苦笑……咽下……
冷醉问宵:“这样的酒……是不是很好喝?”
宵说:“很苦。”
冷醉大笑,对他耳语,宵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切变得遥远的仿佛当初,临近的舌尖正唤醒当时挣扎的自己,他害怕,可内心却又如此期待,痛苦快乐的梦,白雪落入眼中,额头印下火焰烙痕,用伤害代替承诺的誓言……
越走越远……似乎越发堕落……
不明白……不想明白……不要明白……
可是……
温度在上升,看着眼前红润娇艳的唇正呼出丝丝喘喘的热气,冷醉笑着眯起双眼,毫不客气吸吮嘴角的残留,顺理成章的用舌尖抚摸下巴,颈项……颤悸……激动地咬下所属的红印……
宵问:“冷醉……我们……在干什么……现在的感觉……是什么……”
冷醉在他耳边回答,这一次宵似乎听清了
“宵……我们所做的……人们称为调情……明白了吗……”
调情……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好热……
宵醉倒在冷醉的怀里,冷醉静静地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眼睛恢复原本的清澈,他从开始就没有醉,醉得仿佛从始自终也只有一个宵……
苍白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简直就是……
“这个样子……唉……我还是没办法……”
他毕竟不是吞佛童子,让他这样一个人对宵干那种事几乎不可能,一来看到他这么可爱的样子已经没有什么兴致了,二来他本来就比较喜欢两人互动,一个人玩不是他的作风嘛~
不过冷醉调皮的笑了一下,还是把宵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床上萧送的大白兔毫不留情一脚踹下床……
“不过呢~~今晚我可要好好抱着你睡哦~~恩……没有反对……就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