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找那老不死的去,我可不想千年以后连这种酒都喝不上了。”说吧起身便要飞走,却被身旁枯瘦的老者拉住:“杨麟,稍安勿躁,这魂魄似乎。。。不大寻常。”这手拿酒壶被唤作杨麟的老者本身自然不是平庸之辈,只是关系到自己视之如命的酒却乱了方寸,此时双目如电,直视刘永,不禁又轻咦一声,“好重的怨气,好强的怒气,此人死前不是受了巨大冤屈与人有深仇大恨,就是胸中空有凌云之志却没来得及施展便被害死。只是怒气怨气居然能浓到化形的地步,倒是也可以弥补先天不足了,若是上了战场沾染了杀气,,啧啧啧,当年那猴子天生地养成佛多年才聚得大慈大悲灭绝之气形成顶上三花,这小子现在就具备两样倒也不错啦。”这老者不愧绝非凡人,三言两语就将刘永生平死因猜了个其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