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桃花树下,他送给了她一副玉镯,告诉她,:“俣儿,等我,等我中状元,红袍朱花,八抬大轿前来迎娶你。”她点点头,满脸憧憬:“邪枭哥哥,我等你”
他走后,他日日守在桃花树下,等他归来。
十年,她一身嫁衣每天守在桃花树下,等他归来。
二十年,她仍一身嫁衣每天守在桃花树下,等他归来。
五十年,他辞官回乡,携眷归来,来到桃花树下,却没了她的身影,只见儿时的玩伴子歌一身白衣,手持酒杯,对着一副玉镯在说着什么,他愣了,那是他送给她的玉镯呀!他上前,子歌开口,眼神空洞,像对他道,又好似自言自语:“她等了你十年,盼了你十年,如今你一身华服,携眷归来,他却黄土白骨,心意未了。”说完,转身径自离去了,之余他一人站在桃花树下,怔怔的看着那副玉镯与玉镯下面的骨灰的盒子,心像被刀剐了一样。
是夜,他满脸泪痕站在桃花树下,手持匕首,语气淡淡道:“俣儿,我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