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怎么还呆在这里,赶紧把白贤抱到沙发上,我先帮他简单包扎一下。” 灿烈一听艺兴的话就立马抱起白贤把他放到沙发上。艺兴拿了一急救箱蹲在沙发旁,他先用热水把白贤身上的血擦干净,接着用酒精棉花把伤口消炎然后用纱布包起来。
“都包好了?”俊勉一搬完箱子就过来看白贤的情况。
“我只是做了紧急包扎,经纪人哥已经叫了医生,他的脚踝肿的太厉害了,我不敢动,还是等医生来吧。”
“喏,换件衣服吧,都是血。”暻秀递过去一套干净的衣服。
“恩,谢谢…啊!”白贤刚想起身换衣服就扶着腰倒在了沙发上。看着白贤痛苦的表情,暻秀急忙冲把白贤的衣服掀起来,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气,白贤腰上有一大快发黑的瘀青。
“怎么摔的怎么惨啊。”艺兴惊呼道。
“他从五层阶梯摔下来手也撑一下,接着又被世勋从我背上拽下来,能不惨吗?”灿烈着番话是对世勋说的,他想让世勋知道白贤被他伤的有多深。
“我也不知道他受伤啊…我不是故意的…”知道是自己的错,世勋说话是明显底气不住。
“什么叫不知道他受伤,即使没有受伤你也不能这样做!你知不知道很危险,撞到头怎么办?世勋就算你是忙内还小但你也不能做事不经脑,无法无天。白贤他这么疼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不顾白贤眼神的阻止灿烈硬是把这段话说完。
“呵,朴灿烈,你是卞白贤迷晕了吧。他疼我就不会突然丢下我,就不会一次次的给我希望又一次次地推开我。疼我的是以前温柔可爱的白贤哥而不是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卞白贤!”这段话,世勋是说给自己和白贤听的。他希望白贤能变回以前那样但却又同时希望自己记住他的白贤哥已经不在了,不要在留恋这个陌生的白贤了。说完后世勋就回到了自己房间,两眼无神地看着窗外,想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
灿烈看着世勋的背影后悔莫及,自从知道实情后,他就从未站在世勋的立场考虑实情,他只是一味的觉得白贤可怜,觉得世勋不懂事。但如今,他尝试着从世勋的角度出发才发现,不懂事的人是自己,只知道责怪世勋并没有想过他也是个令人心疼的弟弟。在出道前夕,最紧张最压迫的时候失去了自己最爱最相信最依赖的人。灿烈相信如果换成自己或许会做出更过激的事情。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