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5-24 FR 普斯
自从我妈在我眼前被丧尸杀死之后,我的情感神经仿佛退化了。虽然小说家是我的同伴之一,但是我也不觉得悲伤。在末日,悲伤唯一的作用就是浪费时间。
爱沙尼亚的状况让我很担心,不是为她的死活,而是怕一个工具在我使用时突然坏掉。我只好在帅罗他们突击检查时假情假意地安慰她。
Thank god.问题并不严重,只是又有一个人在末日下蜕变了。
最近有一个叫布劳恩的家伙找上了我(
@帝国统治者r ),虽然他和我混得很熟,但是我只是把他当做普通朋友。不是我不想,只是在末日谁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成为丧尸的盘中餐,或许下一个就是我呢?我不愿让我的朋友太过悲伤,影响了战斗力。可是我对樱的感情已经太深了,无法自拔,我只能每次行动后赞美一下天上那位老人家。
还有个好消息,我在我们避难所一间阁楼里找到了网线端口,关键是还能用。我用电脑连接上网络,却收到了一条信息,发送日期告诉我这封邮件已经在服务器里吃了一个月的灰了。邮件来自我的死党,我都叫他雷恩。邮件除了半开玩笑式的询问我还活没活着外加一个附件——一段录音(即上篇日记),播放完录音我把欧阳也叫来听了一遍(
@101空降师501团 ),希望对他有用。看到电脑的妙处,我不由得自言自语了一句:Hacking is our weapon!
把你死了老子也还活着之类的话发给了雷恩之后,我呼出一口气,合上了电脑。不由得思考了起来:我们还能在末日生存多久,我们的目标是什么?生存?丧尸越来越强大,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死去,我们能做的不过是比别人多活几天罢了。或许像小说家那样解脱了更好.......
之后,我和樱疯狂地(这里两个字被划掉了),抱在一起,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