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白举纲鼻子里塞着卫生纸,嘴里叼着手电筒,黑暗中摸摸索索的绑着塑料袋。舍友那无比巨臭的脚丫子,牙牙已经臭晕,躲在脖子上的小玻璃瓶里了!自己已经忍了两年了,明天这位同学终于要提前离校了,可以真真正正的来此狠的。
说真的,无数次想帮个塑料袋在他头上,闷死他算了!还是捂脚吧。
里三层外三层系了好多层,再拿被子包个密不透风。还好味道淡点儿了,不枉白举纲大学两年每次食堂打饭都要个塑料袋!
哥们睡得给力,这样居然都没醒!白举纲放心的爬上上铺睡了个美觉。
第二天,非常够意思的又是帮忙拿行李又是拥抱的欢送了住在一起的移动大臭脚。
外人看不见的牙牙,啊,就是小牙仙站肩头哭了个稀里哗啦!
“怎么,舍不得啊,对人家一往情深啊?”
“舍不得你妹,太舍得了!我喜极而泣,这间屋子终于有新鲜空气了。对了,这样的话,现在这就是一人间了!爽啊!”
“说不定还会进人呢?”
“表,你去跟宿管说你有变态洁癖。我要霸占这间屋子的半个空间。”
牙牙跳下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只带着飘带的铃铛,一摇:空气清新,床铺整洁。
“这十年过去了,魔法见长啊!”
小牙仙虽然十年都在自己身边,但是不常出现,那个小玻璃瓶十年间从未离开过白举纲的脖子。从小学毕业,初中,高中,到现在的大学。
“那当然,你都上大学了,我也是要进修的,帮助别的小朋友。”
“我已经不是小朋友了哦!不过,本事见长,这尺寸怎么没变啊!你这大小变来变去,最大也就还是人小腿那么短点。现在跟我比一下你更短了。”
白举纲没事的时候就爱揭牙牙短,笑得亮出两排牙。
“说人家小就算了,有你那么用形容词的嘛,短个木顺啊!!!”
小牙仙不理白举纲,扑在刚刚变清爽的床铺上打滚。瓶子睡久了,要伸伸腿脚,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