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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悬疑小说——惊魂十四日(十四分之一)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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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说明。原文作者。宁航一。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4-04-18 08:01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04-18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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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9:3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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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太监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4-04-18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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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14个人全部落座。与此同时,空旷的房屋内突然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欢迎光临,客人们。”
        坐在皮椅上14个人全都惊诧地左顾右盼,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北斗抬起头,最先有所发现,大喊道:“在那里!”
        大家抬起头来,望向四周,这才发现原来房子顶端的四个角落都安装着一个小音箱,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抱歉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把14位悬疑惊悚作家‘请’到这里来。不管你们现在处于何种心境——愤怒也好、恐惧也罢,都请暂时冷静下来听我说完以下的话,因为这是关系到你们性命的大事。”
        坐在椅子上的14个人屏息静气,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一丝杂声。
        “我猜,你们刚才已经有过一些交流了。所以各位的名字和来历,就不用我来一一介绍。我相信你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我把你们请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
        “简单地说吧,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一个悬疑小说作家。多年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究竟怎样,才能写出一本震惊出版界、乃至全世界的伟大的悬疑小说呢?我想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答案——你们,就是我的答案。”
        围成一圈的14个人面面相觑,神情复杂,难以概括。
        “现在在座的各位,不管知名与否,在我看来,是国内最优秀的14个悬疑小说作家。我把你们‘请’到这里来,是想和大家玩一个‘游戏’。”
        “我来说明一下游戏规则。现在请你们注意大厅东南方向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小箱子。”
        众人朝他说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他说的那样东西。
        “这个箱子里,装着14个乒乓球,每个球上面写着一个数字,分别是1—14。一会儿,我希望你们按照我说的那样去做——每个人到那箱子里随机地摸一个乒乓球出来,上面的数字就代表你的‘号码’。确定之后,游戏就开始了。”
        “游戏内容是这样的:从拿到号码‘1’的那个人开始,每天晚上7点钟,每人讲一个自己新构思出来的悬疑恐怖故事。讲完之后,除了讲述者之外的其他人跟那个故事打一个分数,以10分为满分。打完之后,由一个人统计,并算出平均分——最后得出的数字就是这个人所讲故事的总得分。那么,14天之后,得分最高的那个人就是这场游戏的胜者。”
        “有人会问,赢得这场比赛有什么好处呢?我想,各位都是行家,肯定能意识得到,你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件事情,实在是一个绝好的悬疑小说题材,而且最难得的是,它不是编造出来的事情,而是你们亲身经历的真实事件。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对于一个悬疑作家来说,这是一生中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能把这件事情改编成小说,绝对会轰动世界、创下书市奇迹。”
        南天在心中暗暗惊叹——他说得一点都没错,且不说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就单凭目前的状况——14个悬疑作家(还包括了克里斯、荒木舟、白鲸、歌特等名作家在内)被神秘人绑架到一个封闭场所,并强制他们在这里度过近半个月的时间,每晚讲一个故事——光凭这个就已经够有噱头了。毫无疑问,这本书光凭介绍,就会引起无数人的兴趣和好奇心,简直是一本不用翻开看都能吸引人购买的超级畅销书!
        神秘人的声音将南天从遐想拉回现实。“但是有一点,你们肯定都想到了——总不能这么多人去写同一个题材吧?所以,这本未来畅销书的写作权,只属于最后得分最高的那个人,也就是这个游戏的胜者。这个人可以将他所经历的整件事,包括这14天以来听到的所有故事写成一部书。最后谁能成为这个幸运的人,对在座的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挑战。”
        “当然,也许有人会说——我不同意,我也不想玩这游戏,我现在只想回家。对于有这种想法的人,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但是显然,我也不能就这样让你离开。只有很遗憾地让你‘出局’了。”
        “他说的‘出局’是什么意思?”徐文鼓着一对向外凸出的眼球问坐在他身边的白鲸。白鲸摇了摇头,做了个叫他暂时不要说话的手势。
        “现在,游戏内容大家都了解了吧。那么接下来,我来说一下这个游戏的规则,这是最重要的部分,请你们听好。”
        “首先,是关于你们每天晚上要讲的那个故事。除了必须是一个精彩的悬疑恐怖故事之外,更关键的一点是——后面的故事绝不能和前面的故事有任何构思上的相似或剧情上的雷同。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犯规的那个人就会‘出局’。这一点希望你们引起重视。”
        声音暂停了几秒,好像是有意留时间给众人思索。接着,那含混沙哑的声音继续道:
        “另外,告诉你们一件事,这个活动的主办人,也就是我,现在就跟你们坐在一起。没错,我就是你们当中的一个人。”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愕地倒吸了口凉气(显然有一个人是在演戏),目瞪口呆地望着身边的人,一瞬间,好像所有人都成了嫌疑犯。
        那声音像是算准了众人的反应一般:“你们还是以后再花时间慢慢猜测我是谁吧。我现在要你们知道的是,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向你们余下的13个人做一个公平的挑战。自然,我到时也会讲一个故事,然后等待着你们评分。但是,我要你们听清楚,如果最后胜出的那个人恰好是我的话——”
        那声音骤然停下了,大厅里静得可怕。而那恐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后背发冷。
        “假如结果是这样,那你们剩下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两个女士都惊恐地捂住了嘴,事实上,所有人都是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音箱里的声音继续道:“所以,唯一能活着离开这里的方法就是,按我的规则讲好你们的故事,并公正地为每个人打分。最后获胜的那个人,不但会获得这个故事的写作权,还能获得所有活着的人的生存权——打开这扇铁门的钥匙,只有获胜的那个人才能得到。当然,如果你们评选出来的那个获胜的人是我,你们就只能到地狱里去后悔了。”
        “好了,该交代的我都说了,最后提醒你们几点。第一,你们应该看出来了吧,这里是一所旧监狱改造成的,除了打开大门能出去之外,别无他法。你们不用枉费心机地做各种逃生尝试了;第二,在大厅西北方向的那个柜子里,有供你们半个月生存的食物和水,只要你们不浪费,捱过半个月完全没问题;最后一点,我希望你们能明白——你们的生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既然能把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请到这里来,也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你们的性命。游戏从今天晚上就开始了,各位好自为之吧。”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4-04-18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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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阵,音箱没有再发出声音。
          “呼……”荒木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毫无疑问,这是个疯子所为。”
          “可怕的是,这疯子现在就在我们中间。”莱克说。
          “对了,我们刚一坐下来。那音箱就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房子里还有人,在暗处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徐文紧张地环顾周围。
          白鲸缓缓摇着头说:“那声音多半是事先录好的,用遥控的方式控制音箱。我们全都坐下来后,当中的某人就悄悄按动了隐藏在某处的遥控器。”
          “这么说,我们现在只要搜出谁的身上有遥控器,就能将‘那个人’找出来?”尉迟成瞪着双眼说。
          “如果是微型遥控器的话,可以藏在身上的很多小地方,根本搜不出来。”白鲸无奈地说,“况且怎么搜?由谁来搜?现在的关键就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
          听了这话,大家都感觉到一阵寒意,彼此警觉地互望着。
          这样可不行。在这种困境中,如果大家不团结的话,那情况会更糟。南天呼了口气,说:“我觉得,我们不要互相猜测、疑神疑鬼。毕竟我们14个人当中,有13个都是无辜的。”
          “这小伙子说得对。”夏侯申说,“也许那疯子告诉我们这一点,就是为了达到让我们互相怀疑的结果,我们别中了他的计。”
          低头沉思的北斗,忽然咧嘴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千秋凝视着他。
          北斗抬起头来,发现大家都望着他,“唔”了一声:“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我居然能跟克里斯、荒木舟老师他们一起被当作‘最优秀的14个悬疑小说作家’之一。”
          千秋翻了下眼睛,讥讽地说:“真荣幸啊。”
          南天望着夏侯申说:“现在几点了?”
          夏侯申看了下手表:“上午10点36分。”
          南天点了下头,将头扭到一边,凝望着墙边的那个小木箱。
          徐文说:“难道我们真要按照那人说的那样去做吗?”
          “要不然呢?你觉得我们还能怎样?”龙马说。
          “我们这么多人,就没办法对付那疯子一个人?”暗火说。
          “问题是,你能分辨出我们当中谁是那疯子?”龙马问他。
          “他的声音……我们当中,有没有谁的声音跟那人相似?”徐文说。
          荒木舟冷笑一声:“别犯傻了,你觉得能策划这种计划出来的人,会蠢到用他(她)真实的声音跟我们说话吗?那显然是使用变声器之后的声音,我一听就知道了。”
          克里斯转了下眼睛,望着荒木舟问道:“叔叔,您用过变声器吗?”
          荒木舟一怔:“……没有用过。”
          “那您怎么知道使用变声器后的声音该是什么样的?”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荒木舟的身上,荒木舟露出不自然的神情,解释道:“我以前在电影里看过……应该就跟刚才发出的声音差不多。”
          克里斯“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了。
          龙马说:“看起来,我们真的只有按照那个人说的那样去做了,否则的话,我们可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正如他所说,现在我们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里,没有选择的余地。”
          “主要是他在暗处,而我们在明处。只要找不出这个人来,就意味着我们要一直处于被动。”白鲸补充道。
          “那我们就如他所愿,来玩这个游戏吧——最后赢了的那个人就能获得钥匙,救大家出去。我不相信,我们13个人的智慧还比不过那一个人。”南天说。
          “可是别忘了,他早就在策划这件事,是有准备的。”歌特提醒道。
          南天托着下巴想了几秒,居然和克里斯一起异口同声地说道:“不,他不可能事先准备好故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为什么?”徐文问道。
          “按照他说的那种规矩,我们抽签决定顺序是随机的。而后面故事的内容又不能和前面的雷同。那么,如果他的号码排在后面,而之前又恰好有人讲了个跟他差不多的故事,那么,他想好的故事就不能用了。”
          纱嘉“啊”地低呼了一声:“这么说,我们谁都无法提前把故事想好?只有轮到自己那天才可以开始想?
          “就是这样。”南天望着她说,“所以正如他所说,这是一个对所有人都公平的比赛,那个人想用自己的真正实力来挑战我们13个人。”
          “不,有一点是不公平的,对后面的人来说。”克里斯说。
          大家都望向他。
          “规则是——前面的人讲过的内容和题材,后面的人就不能再用了。这意味着,越到后面,故事的题材就会越狭窄,显然对后面的人是不利的。”
          “你说得对。”白鲸微微点头。
          “也许,他认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南天若有所思地说。
          夏侯申再次看了一眼手表:“我提醒大家一点,那人说游戏从今天晚上7点开始,也就是说,我们当中抽到‘1’的那个人,只有不到9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了。”
          大家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一起,用眼神做出了决定。
          “我去拿那个木箱。”北斗朝大厅的角落走去。不一会,他捧着那小木箱回来了。这是一个类似商场抽奖那样的箱子,顶端开了一个圆洞,刚好能让人把手伸进去。
          “谁先来?”北斗问。
          “我先来吧。”龙马走上前去,手伸进木箱里,摸出一个乒乓球,上面写着数字“6”。他转过身,把号码展示给众人看了一下。
          南天跟着走过去,从木箱里摸出一个小球,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心中颤抖了一下。
          什么?这么巧?
          小球上的数字是14。
          我是最后一个?这到底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在他发怔的时候,其他人都挨着走上前来,分别从木箱中摸出小球。
          所有人都拿完之后,北斗说:“里面剩下的那一个就是我的了。”他伸手进去拿出那最后一个乒乓球,看了一眼——9。
          现在,每个人的号码都确定了,这将是未来14天晚上讲故事的顺序。
          尉迟成转动着手中那个写着“1”的小球,有些紧张不安地说:“我居然是第一个。”
          “那还不好吗?第一个讲的人,可以任意选择题材和构思,不用担心会和别人的重复和雷同。”歌特扬起自己手中那个写着“12”的小球给尉迟成看了一眼,“我就没这么幸运了。”
          “可不是吗?越到后面,故事的题材和情节就会越受限制。”白鲸说。
          尉迟成听他们这样说,似乎放松了许多,他微微点头道:“这倒也是。”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么,我到房间里去构思我的故事了。”
          “等等。”克里斯忽然开口道,“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众人都愣了一下。千秋问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反正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了。”
          “我想,也许我们能通过各人被带到这里来的不同时间和方式,发现其中的一些端倪。”克里斯沉静地说。
          南天一怔:“你是说,也许能推测出谁是那个神秘的‘主办人’?”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觉得可以试试。”
          “我赞成。”夏侯申望着众人,“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分别说一下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可以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千秋说。
          “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回忆一下出现在这里之前,自己在做些什么。”夏侯申说。
          “好吧,就这样。”荒木舟说,“我们现在就按照这个顺序来依次说吧。”他举起自己手中的小球。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4-04-18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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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尉迟成开始。“嗯……我记得,我昨天下午是从一个朋友家出来,然后开车回家。开车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很疲倦,就把车停到路边,想稍微休息一两分钟。结果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的一个房间里了。”
            “你睡着之前有没有看时间,那时是几点?”克里斯问。
            尉迟成思索着说:“我从朋友家出来是下午三点半左右,之后开了最多十分钟的车……。”
            “就是下午三点四十左右?”
            “差不多。”
            尉迟成说完后,拿着号码“2”的徐文皱着眉头说道:“我昨天下午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看文件,看累了就闭上眼睛想养会儿神,结果——后面不用说了吧?”
            “具体时间你记得吗?”克里斯问。
            徐文想了想:“应该是下午四点过一点儿。”
            号码“3”的主人是夏侯申,他说:“我昨天下午在公园的长椅上冥思,寻找创作灵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样,反正睁开眼睛就已经在这里了。”
            “时间?”
            夏侯申耸了下肩膀:“我不知道,当时我没看时间。”
            “大概是什么时候你能判断吗?”克里斯问。
            夏侯申眯着眼睛想了片刻,说:“我记得当时公园里打拳的老人们准备回家了,大概就是快五点了吧。”
            “嗯。”克里斯应了一声。
            后面的人挨着说了下去。
            莱克(号码“4”):“我在家里上网,莫名其妙地就失去知觉了。时间……大概是五点半左右。”
            暗火(号码“5”):“我和朋友在一家餐馆吃饭,喝了些酒……我去上卫生间,后来就不知道了。具体时间我没看,但吃晚饭的时间,应该就是六点过吧。”
            龙马(号码“6”):“我昨天七点在外面吃完晚饭,坐地铁回家,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之后就跟你们差不多了。”
            千秋(号码“7”):“我昨天晚上到一家美容中心做全身保健按摩,那个按摩师的手法相当到位,我非常舒服,很自然地就睡着了。”她摊了下手,表示后面的不用讲了。
            “时间呢?”克里斯提醒道。
            “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按摩前我看了一下手机,刚好七点半。”
            “喂!等一下,这……这是怎么回事?”一直在旁边认真倾听着的南天突然惊呼一声,露出惊愕的神色。
            “怎么了?”徐文诧异地望着南天。
            “难道你没发现吗?从号码‘1’的尉迟成开始,每个人失去知觉的时间顺序,跟我们随机抽的号码顺序一样!”南天大声喊道。
            几乎每个人都惊诧地张开了嘴,感到匪夷所思。
            “难道后面的人也是这样吗?”夏侯申愕然地望着余下的几个人。
            “听他们说完吧。”克里斯说。
            白鲸(号码“8”):“我昨晚和一个朋友在咖啡厅里喝咖啡、聊天。后来她出去接电话,我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失去知觉的。时间是八点左右。”
            北斗(号码“9”):“我昨晚和一群高中同学在外面喝酒,一家普通的烧烤摊。我们大多数人都喝醉了,几乎记不得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我发现自己躺在这里的一张床上。我清醒时看的最后一次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五分。”
            荒木舟(号码“10”):“我昨晚哪儿都没去,就在自己家中。我妻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在卧室看书。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失去知觉的,时间也不敢肯定,只能估计是十点以前。”
            纱嘉(号码“11”):“昨晚,有个朋友来我家找我聊天,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她走之后,我躺在床上听音乐,不一会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朋友是接近十点时走的,嗯……那我失去意识的时间应该就在二十分钟以内(十点二十左右)。”
            歌特(号码“12”):“昨天晚上,我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看到中途不知怎么觉得很疲倦,之后就渐渐没意识了。我记得电影是九点四十分开始的,我看了大概一半,那时应该是十点五十左右吧。”
            歌特说完之后,没有人说话了。南天(号码“14”)以为自己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他说道:“我昨天晚上在家里写小说,写到十一点半,然后在客厅看电视,没看多久就睡着了。”
            南天刚一说完,北斗就叫了起来:“天哪,真的是这样!我们随机选出的顺序,就是每个人失去知觉的先后顺序!”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诡异的状况?”夏侯申眉头紧锁,“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难道我们每个人的‘顺序’,是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的?”尉迟成惊愕地猜测道。
            “我们被带到这里来的先后顺序,是可以控制的。但我们刚才每个人挨着在那小木箱中抽出号码,是完全随机的,这怎么能控制?”白鲸也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大家惶恐地谈论、猜测着的时候,荒木舟说道:“先别忙,我们当中还有一个人没说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呢。”
            大家扭过头去,见荒木舟的眼睛盯着克里斯,这才想起一开始提出这个问题的克里斯自己还没有说。
            但此时,所有人都盯着克里斯,他却缄默不语了。
            “怎么了,天才少年,你自己提出的这个问题,我们都说了,你却不愿意说?”荒木舟用审视的眼光注视着克里斯,“难不成,你来这里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
            克里斯沉默许久,目光迎向荒木舟,说道:“对。”
            荒木舟眯起眼睛:“那你是怎么来的?”
            “我不是昏迷后出现在这里的。”克里斯说。
            众人全都张开了嘴,白鲸说:“难道你……”
            “对,我是在清醒的时候走进这个地方来的。”克里斯平静地说。
            “什么!”众人惊呼起来。
            面对一片怀疑的目光,克里斯沉着地说:“你们别误会,我不是那个神秘的‘主办人’,如果我是的话,就会编一个谎话,而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你们了。”
            “很难说。”荒木舟凝视着他,“你也许就是利用我们的这种思维,才故意这么做呢?”
            克里斯没有说话。
            南天伸出手比了一下,望着克里斯说:“那请你告诉我们,你具体是这么来这里的?”
            克里斯说:“昨天晚上,我按约定来到指定地点,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那里等着我。我上车之后,被黑色布条蒙住了眼睛。车子开了大约半小时,停了下来,我被一个人带着进到一个室内场所,当然,就是这里。我取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带我进来的那个人不知道哪儿去了,就好像消失了一样,而门已经锁上了。”
            所有人都屏声敛息地盯着克里斯,像在听一个奇幻故事。纱嘉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从大厅来到二楼,发现14个房间有13个的门都是紧闭着的,只有一个房间的门开着。我走了进去,将门关上,躺在床上睡觉。直到早上听到你们的声音,我才起来——就是这样。”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4-04-18 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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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说完后,众人凝视他足足有一分钟。
              “你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所以才会如此从容地面对此种状况,是吗?”夏侯申问道。
              “对,我知道。”克里斯低头沉思,“但是现在想起来,我觉得这可能是个圈套。”
              荒木舟说:“你不妨把话说清楚吧。究竟是什么吸引你到这里来到?你来干什么?和你约定的人是谁?”
              “对不起,这些我暂时不能说出来。”
              荒木舟瞪着眼睛问:“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事,和你们没有关系,对不起。”
              大厅里短暂地沉默了一阵,南天说:“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们,你昨天晚上到这里的时间吧?”
              克里斯点了下头:“那个人没把我的手表收走,我进门后看了时间,刚好十一点十分。”
              “你的号码是?”
              克里斯展示手中那个写着“13”的小球。
              南天深吸一口气:“没错,你在时间上的顺序也刚好是第十三个人,在歌特(十点五十)和我(十一点半)之间。”
              “***见鬼了。”暗火低声骂道。
              龙马这时想起了什么,问克里斯:“对了,你之前是怎么想到这个的——我是说,你怎么会想到从我们每个人到这里来的时间顺序中看出端倪?”
              “因为和我约定的那个人非常强调时间,他在车上跟开车的人说了一句‘我们必须在十一点十分之前到达那里’——所以我觉得时间顺序对这个神秘的‘主办人’来说,可能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各种复杂的表情。
              “那么,通过我们刚才所有人的叙述,你有没有推测出……谁可能是‘那个人’?”千秋紧张地问道。
              克里斯摇头道:“不可能,那个人隐藏得很深,不会这么容易暴露的。我现在只能肯定一件事——”他顿了一下,凝视着众人,“这件事情绝不是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
              南天躺在“牢房”的床上,思索着这一起诡异莫名的事件。
              这件事情绝不是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克里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内情?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现在看来,最值得怀疑的,就是他了。但是,这可能只是表象。
              在这里无所事事地呆了一下午,南天已经感到心烦意乱了——各种猜忌、推想困扰着他,担忧和焦虑也让他难以平伏。他想象自己远在他乡的父母拿起电话,拨通儿子的电话号码,却发现无法联系到的时候,他们会着急成什么样。不用说,他们会立刻到自己所在的城市来,这时发现儿子失踪了……南天用手按住额头,他不愿再想下去了,这种想象令他心中绞痛。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南天从床上坐起来,问道:“是谁?”
              “是我。”一个女人的声音。
              南天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纱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盒午餐肉罐头和一瓶矿泉水。
              “都六点过了,你不饿吗?”纱嘉把手中的食物递给南天。
              “谢谢。”南天接过水和罐头,冲纱嘉笑了一下。他见纱嘉还没走,就问了句,“嗯……要进来坐会儿吗?”
              “好啊。”纱嘉走进来,坐到布艺沙发上。
              南天提着拉环将罐头启开,却发现没有餐具。正在窘迫的时候,纱嘉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把不锈钢小勺,递给南天,“喏。”
              南天接过勺子,笑道:“你想得真周到。”
              纱嘉淡淡笑了笑。
              南天舀了几口午餐肉到嘴里,又喝了些水,对纱嘉说:“这个‘主办者’跟我们准备的食物还蛮不错的,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纱嘉点了点头:“柜子里的食物种类还挺多的,看来那人还考虑到让我们换换口味。”
              “大概是他自己也在我们当中的原因吧。”南天若有所思地说。
              吃完了罐头,南天用手背抹了抹嘴,对纱嘉说:“我觉得你挺坚强的,一个女孩,遇到这种情况,很快就能恢复从容。”
              “你叫我女孩?”纱嘉笑道,“我都27岁了。”
              “反正没结婚就能叫女孩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结婚?”纱嘉睁大眼睛问。
              “我觉得,如果你结了婚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从容了。”
              纱嘉微微点头道:“是啊,我无牵无挂的,确实没太多值得忧心的地方。”
              “你父母呢?你失踪的话,他们肯定会担心吧。”
              纱嘉低下头,轻声道:“我的父母已经过世了。”
              南天微微张开嘴,抱歉地说:“真对不起。”
              “没关系。”纱嘉抬起头来,将话题岔开。“我觉得,咱们虽然碰到这种事情,但是也要乐观一点。彼此之间应该多沟通、多交谈。否则的话,还没到14天,我们恐怕就会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日子,精神崩溃了。”
              “嗯,你说的很对。”南天赞许道。
              “那个叫徐文的就有些这种倾向了。刚才我给他拿吃的东西去,他连门都不敢开,就像是把我们每个人都想成是要害他的坏人一样。”纱嘉叹了口气,“唉,人如果一直处于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是会出问题的。”
              “是啊。”南天也跟着叹息一声。
              纱嘉看了下手表:“快7点了,我们下去吧。今天晚上的重头戏要开始了。”
              “好的。”南天和纱嘉一起离开房间,从楼梯走到大厅,这时,14个人都聚集在一起了,每个人还是坐在上午的那个位子上,围成一圈。
              南天的旁边一边是纱嘉,一边是龙马。他看到龙马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短杆儿的圆珠笔,问道:“你准备把他讲的故事记下来?”
              “嗯。”龙马点头道,“也许可以当成某种资料保存。”
              南天望向尉迟成。作为第一个“选手”,他显得有几分紧张,特别是当时间接近7点,大家都望向他的时候。尉迟成清了清嗓子,说道:“也许大家觉得我作为第一个讲故事的人,占了某些便宜。但是,我的构思时间却是你们当中最短的——也许这就扯平了吧。所以,我希望,在我讲完后,各位能客观公正地为我的故事打分。”
              说完这番话,他的脸有些微微泛红。
              看来他是真的很想赢得这场“比赛”,获得故事的写作权。南天暗暗想道。那主办者说的话看来对每个人都有影响。
              荒木舟说:“我们当然会客观公正地跟你打分,这跟你是不是第一个没关系,所以你不用担心。”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尉迟成似乎安心了许多,他舒了口气,说道:“这我就放心了。说实话吧,这个故事虽然是我仅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想出来的,但也许是受这特殊的境遇所启发——我觉得,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构思出来的最好的一个悬疑恐怖故事。”
              七点钟到了,他开始讲。
              (* 每个人所讲的故事与后面发生的事均有重大关系。)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4-04-18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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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6年,美国加州监狱内一个著名的实验,将一名死刑犯关进一间密室,蒙上双眼,用刀背划过手腕,再放出水的滴答声。100天后,科学家打开密室,发现他已经死在了座椅上。实验证明:内心的恐惧才是自己最可怕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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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9:2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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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名贴吧新人,不敢在吧里 大声说话,也不敢得罪人,只能默默地 顶完贴然后转身就走人。动作要快,姿 势要帅,深藏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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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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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男孩的秘密
                      200X年9月23日 上午11:05
                      “对不起,那是……要付钱的。”
                      红发小混混转过身去,望着提醒他的女店员。他将手里剩下的半根火腿肠塞进嘴里,一边满不在乎地嚼着,一边“咯咯咯”地发笑。本来一脸严肃的女店员反倒显得困窘起来。
                      咽下了火腿肠,红发小子低下头,将脸靠近女店员的面庞:“说实话,你还蛮可爱的。你再这样望着我,说不定我会喜欢上你。”
                      “你……”女店员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眼神变得闪烁不定,有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她再次强调道,“这里是超市,吃东西是要付钱的。”
                      “这正是我说你可爱的地方。”红发小混混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女店员,低声说,“你好像还完全不明白我们现在处在什么状况中啊,居然还在乎什么钱不钱的。”
                      女店员一时语塞,面容更加窘迫了。
                      红发小混混当着她的面又撕开一包牛肉干,还递了一块到她嘴边,被女店员用手挡开了。红发小子笑道:“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或者说多撑一阵子,就应该感谢上天了——你还期待怎么样?在这段时间仍然维持应有的营业额,以便受到老板的嘉奖?”
                      这番略带讥讽的话说得女店员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她正想反驳什么。身后走来的胖女人说道:“这小伙子说得也有道理。我们现在能活着就算是不错了,何必去计较一些小事?”她走到女店员身边,“不过,你也可以把我们吃了、用了哪些东西记下来。要是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平安地离开这里,到时再把钱补上也不迟。”
                      女店员想了想,似乎觉得这种特殊情况下也确实没必要太认真,便没吭声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货架的另一边,络腮胡大汉早就拆开一袋面包啃起来。现在,那对情侣也在食品架上选起了食物。我的肚子其实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只是刚才一直忍着,此刻见大家都在选着吃的,我也就用不着客气了。
                      说实话,我小时候一直有个梦想,希望有一天能够扑进一间堆满了零食和糖果的房间里,敞开肚皮吃它个够——没想到,这个愿望居然在现在这种诡异的状况下变相地实现了。可惜我现在没法感到高兴,也没心情去品尝各种零食。我只是在货架上随手拿了两包饼干,撕开包装,塞到嘴里。吃了几块之后,我看到超市里只有三个人还没吃“午餐”的意思。其中两个是中年大叔和单身母亲,他们一人耳朵里塞一个耳塞,坐在墙边专注地收听着电台,从他们的表情上能看出现在还是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另外还有一个人就是迄今为止几乎没挪过窝的那个老妇人。她还是一个人远远地蜷缩在角落里。
                      我在货架上选了几袋蛋糕,再拿了两罐牛肉罐头,走到中年大叔和单身母亲身边,蹲下来将食物递给他们:“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大叔接过食物,分了一半给单身母亲,并帮她打开罐头盖。但那位母亲摇头拒绝了,看得出来她现在除了自己的儿子之外别的什么都不关心,甚至连进食这种本能都被置之度外了。大叔劝了她一会儿,她才拿起一个蛋糕勉强咬了两口。我敢说现在递给她一块肥皂她也吃不出来和蛋糕的区别,因为她的全部神思都集中在正在收听的电台上。
                      “怎么样,听到什么相关的新闻了吗?”我感觉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没有。”大叔低声道,“不过再听来看看吧。”
                      我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心中并不抱什么希望。
                      我真的是饿了,很快就吃完了那两包饼干,还觉得没怎么饱,打算去货架上再拿点儿吃的。这时,我发现那个一直阴沉沉的、从没说过话的小男孩正在最靠边的那个货架上选着东西,离众人都远远的。突然间我对这个孤僻的男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想试着去接触和了解一下他,便起身向他走去。
                      我慢慢走到他身边,他却像没看见我似的,只顾低头挑着零食。我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那包薯片是我也喜欢的口味,顿时我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我尽量使自己露出亲切的笑容,跟他打招呼道:“嗨。”
                      小男孩抬起头来漠然地望了我一眼,并没有搭腔,继续选零食。
                      他的反应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我并没有放弃,再次跟他套近乎:“知道吗,我也喜欢黄瓜味的薯片。”
                      他仍然不理我,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这一次,我觉得有些尴尬了,我想我再呆在这里自言自语完全就是在自讨没趣。就在我打算走开的时候,那小男孩突然转过身,从身后的货架上拿了一样东西,递到我手上,并对我说:“你需要这个。”
                      那是一把超市里出售的水果刀。
                      我完全呆了,后背甚至冒出一股凉意。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正打算问个明白吗,那男孩已经转身离开了,留我一个人怔怔地站在两排货架之间。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愣了将近一分钟,脑子里一片迷茫。我低下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拿着那把水果刀,赶紧把它放回原处,也离开那两排货架。
                      走了两步,我忽然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老妇人正探出头来朝我这个方向望。我猜她是听到了我刚才和那男孩的对话才朝这边望的。当我和她的目光碰在一起的时候,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我想起他大概没吃东西,便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两袋面包走过去,对她说:“吃点东西吧,老太太。”
                      这个时候我还没完全走近她,离她起码还有两米远,但那老妇人神情惶惑地摇着头,分明不想让我靠近她,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一样。我叹了口气,将食物和水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然后走开了。
                      可怜的人,她真的被吓傻了——我在心中想道——不过,她到底在怕什么?
                      还有那个男孩,为什么他的举止如此怪异?另外,他说我需要那把刀是什么意思?
                      毫无疑问,在我心中已然确立——这一老一少两个人是我们当中最神秘和古怪的。我甚至隐隐有种感觉——这两个人身上也许隐藏着什么秘密。
                      而且和我们现在所遇到的这件事件有关。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4-04-18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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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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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4-04-18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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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表决
                          200X年9月24日 上午9:35
                          我想,对于胖女人说的这句话反应最大的就是我了。因为我早上到卫生间洗脸的时候,确实已经闻到旁边的储物室发出阵阵腐臭。现在想起来,这种味道似乎就在我身边萦绕。想到这里,我胃里的一些东西在瞬间涌进喉咙。我用手捂住嘴,拼命克制自己不立刻呕吐出来,然后别无选择地朝卫生间冲去。
                          我在水槽边一阵狂呕,吐得脸青面黑,之后猛灌了几口凉水漱口,匆匆地离开卫生间,不想再记起或闻到那股味道。
                          走出来之后,我听到络腮胡大汉还在和一些人争吵是否应该砸门出去的问题。他们愈演愈烈、争得面红耳赤。这时中年大叔举起双手挥舞着,提高音量喊道:“大家别吵了,不管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好好商量——轻率和急躁只会对我们不利。我想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十个人必须团结一致……”
                          十个人?可是超市中现在不是有十一个人吗?我楞了一下,心想在我去吐的时候他肯定把我给算漏了,于是一边走过去一边扬起手说道:“嘿,还有我呢。”大叔望向我,朝我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我们都冷静下来仔细地分析和商量一下,看看现在到底怎样做才最好。”
                          络腮胡大汉瞪着他,像积蓄已久似的指着中年大叔喝道:“喂!你凭什么老是摆出一副领导者的姿态,要我们都按你说的那样去做?你算老几?”
                          大叔道:“我没有要求大家都听我的。我只是建议大家冷静下来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办?我说了——砸开门,出去!就这么办!没什么好商量的!”
                          大叔直视着他说:“你不能因为你的一意孤行而让我们大家都陷入危险。”
                          络腮胡大汉迎着他的目光说道:“那你能肯定,照你说的那样留在这里,就不是让大家陷入危险吗?”
                          大叔和他对视了好一阵,最后垂下目光,叹息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一点,大家举手表决,看到底是留在这里还是砸开门出去,行吗?”
                          络腮胡大汉顿了几秒,嗡声嗡气地说:“好吧,就这么办!”
                          中年大叔扫视了一遍现在集中在一起的人,问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赞成出去的,请举一下手吧。”
                          我本来以为没有人会和那粗人志同道合,没想到,那位单身母亲却举起了手,她说道:“我要出去,我受不了了,我必须出去找我的儿子。”
                          “也许你儿子现在很安全,已经被送去外地接受治疗了……”胖女人说道。但中年大叔冲她摆了下手,示意她别忙说话,然后对单身母亲点头道,“是的,我能理解。那么——”他望向其他人,“还有谁愿意出去。”
                          又过了好几秒,时尚女孩缓缓地举起了手。她的男朋友惊讶地喊道:“喂,嘉!你在想些什么?你确定吗?”
                          时尚女孩望着男友,但她的话却像是在对所有人说:“听着,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也许该试着出去,但是却不是冒冒失失的,而是在谨慎、有准备的情况下出去。比如说,我们可以在出去之前用超市里的纱布来做一些简单的口罩,还可以准备好一些武器用来防身——你别忘了,收银台的抽屉里还有一把手枪,我们出去的时候可以把它带上。”
                          “你知道外面的病毒有多厉害吗?我们自制的简陋口罩怎么可能有用?况且新闻里也说了,现在专家都还没查明这种病毒的传播途径是什么呢,你光挡一下口鼻又有什么用?这可不是普通的流感病毒!”小白脸男生满脸忧虑地分析道,“再说了,嘉,你昨天晚上可是听到了那恐怖的叫声的。我敢说发出这声音的怪物就算没一只恐龙那么大,也绝不会比一只大象小——你那把小小的手枪能派上什么用场?”
                          “但我们今天这么久了也没听到那种叫声,这说明那怪物可能已经走远了。”时尚女孩有些厌烦地望着自己的男友,“好了,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这些。总之,我觉得我如果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不闷死也会疯掉,与其这样,还不如出去碰碰运气——而你,不一定非得和我选择一样。你可以留在这里等待救援,我不会怪你的。”
                          小白脸男生愣了几秒,随即像受到什么侮辱似的涨红脸嚷道:“你在说什么,嘉!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我说过会守在你身边保护你——好吧,既然你打算出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络腮胡大汉便鼓掌道:“很好,够种!我欣赏你们!那么现在,算上我在内,有四个人同意出去了。”
                          “是的。”中年大叔道,又问其他人,“还有谁赞成出去吗?”
                          我的心中怦怦直跳,紧张地手心冒汗。我想要是再有一两个人举手赞同的话,恐怕络腮胡大汉那边就要胜出了,这显然不是我所希望出现的局面。我惴惴不安地偷瞄各个人脸上的表情,同时注意到,那个红头发小混混远远地站在一边,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好像在看一场什么好戏似的,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而那个阴沉沉的小男孩离得更远,完全没有要参与进来发表自己意见的意思,那种漠不关心的态度显得我们这些大人好像是在上演一出闹剧,我真不知道现在十多岁的小孩怎么会酷成这副样子。
                          还好,这一次过了好久,没有人再举手了。中年大叔问道:“没有人赞成出去了吗?那好,现在,请赞成留在超市里等待救援的人举一下手。”
                          我、中年大叔、女店员和胖女人都举起了手。这时我们尴尬地发现,赞成留下的人居然和赞成出去的人数刚好一样,都是四个人。络腮胡大汉不知出于什么居心地哈哈大笑道:“平手!举手表决个鸟!现在又怎么办吧?”
                          胖女人有些不甘心地望向红发小混混:“喂,年轻人,你不发表点意见吗?你还这么年轻,长得也挺帅气的,应该不会急着想出去送死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络腮胡大汉凶巴巴地瞪着胖女人,“哪些是不该死的?哪些又是该去死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别争了。”红发小混混打断他们的对话。他双手抱在胸前,挑起一边眉毛,“我是不会发表什么意见的。你们出去也好,留下也罢,我都无所谓。”他漠然处之地摊了下手,“反正我怎么都行,你们就当我保持中立吧。”
                          胖女人望向前方,嘴唇翕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是觉得那个小男孩显得更加冷漠、完全无法沟通,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叹息一声。
                          络腮胡大汉斜睨着中年大叔说:“眼镜,你说要*,我就陪你*了一把,但现在表决的结果是两边的人数对等,你又说该怎么办?”
                          女店员指着角落的那个老妇人说:“那边不是还有个老太太吗,她一直没过来,但我们也该问问她的意见吧?”
                          络腮胡大汉“哼”了一声:“我看她从第一天晚上起就被吓得神志不清了,你去问她也是白问。”
                          中年大叔对女店员说:“你说得对,我们确实该问问她的意见。”他头朝那边扬了一下,“你过去问问她吧。”
                          女店员朝角落那个老妇人走过去。我观察到那老妇人仍是一付紧张、戒备的样子,警觉地盯着向她靠近的人。女店员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在距她还有一两米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俯下身问道:“老太太,我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您应该也听到了吧,那么——您赞成砸开门出去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老妇人身上,只见她紧抱着身体哆嗦了两下,然后使劲晃了晃脑袋。
                          女店员转过头来说:“看来这个老太太是不赞成出去的。”
                          络腮胡大汉突然暴跳如雷地吼道:“他妈的,这算怎么回事!她本来没发表意见的,你们偏偏要去问她——她当然不会愿意出去了,你们看看她那付要死不活的样子,根本就是打算窝在那里等死的!你们问她的意见有个屁用!”
                          “喂,你说得太过分了。”中年大叔道,“不管怎样,她也是我们当中的一员,怎么就没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
                          “够了!我不想再跟你争这些鸟问题!”大汉青筋暴露地咆哮道,“老子玩够了,反正我要把门砸烂出去,管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超市里忽然传出“噼啪”两声,接着天花板上方的白炽灯闪了两下,一齐熄了。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像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罩在了中间。
                          过了好几秒,我才意识到——停电了。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4-04-18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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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看过的。请不要剧透。毕竟有很多没看过的。给他们一点疑问更好。[SMILING FACE WITH OPEN MOUTH AND SMILING EYES]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4-04-18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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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09: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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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恐怖的话你就吃白带去吧。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4-04-18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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