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睡了一觉下午各自回家,他在火车上我一直短信和他聊天,然后他下了火车就没理我,第二天发短信不回,打电话关机,QQ也不在,我很着急主要还是担心他。第四天他室友高某打电话给我,这个人大学喜欢我蛮久,特别内向,似乎也没联系过我几次,我也是从别人嘴里听说那两年他蛮痛苦的,毕竟那么内向一个人,而我追柳的大胆搞笑又是他们班最喜闻乐见的逗事,所以柳说过,我在他们宿舍如臭袜子一样的存在,谁都不敢提。高某打电话给我大约就是闲扯了些有的没的,我说我一直联系不到柳,他说他有柳家的电话,一会帮我联系。高某挂了电话没多久柳就打电话来,说是手机没电在家用不到也没充电,QQ本来就不习惯开。我听这话气的内伤,估计你是半点也想不到联系我,强忍着各种郁闷纠结说没事就是你下火车就没了消息担心你而已。
好像那时开始我脾气变得越来越好,丧失了难过的本能,你冷漠也好拒绝也好我自然屏蔽,只你一个笑脸我就乐开了花。我记得你玩征途,还记得你是哪个区,我自己也申请了游戏号开始找你玩。大一的寒假就在和你不冷不热的聊天中,策马奔腾的游戏中愉快的渡过。
寒假高中甩了我的那人回来找我,好像是和女朋友分手了,找我出去玩。我纳闷我长得就那么像备胎,我告诉他请认清我们的关系,不是朋友,陌生人都不是,是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