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妙心大惊,刚想问有什么,忽觉得腹中一阵剧痛,直疼得她满头大汗,颤声道:“妈妈,这是为何?如若不想让奴家走,说就是了,何苦害我性命!”杜妈妈笑道:“姑娘多虑了,老身既然应下了,就没有反悔的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从里面拿出一粒药丸,“服了它你就不痛了。”吴妙心将信将疑,可也没别的法子,只好接过吞下,果然疼痛渐渐平复下来。
见吴妙心满脸疑惑,杜妈妈道:“你别以为被人赎了身,就可以脱离妈妈我的管束了。方才你的茶里被下了百日断肠散,那粒药丸是解药。当然,这毒没有全解,百日之后若不再服一粒解药,你就会肝肠寸断而死,苦不堪言!”吴妙心吓得花容失色,心中却还清明,强撑着问:“妈妈是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杜妈妈大笑:“好聪明的姑娘!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力讨好咱们的宋大才子。三月后,我会让你哥哥亲自为你送去解药。有什么事情也会让他去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听话,自然性命无碍。否则的话,你和你哥哥都活不成!你哥哥可是把赎身的机会让与了你,你可不要害了他!”
带着吴妙心回到白玉堂那里时,杜妈妈已经换了副面孔,“虽说是在是舍不得,可既然宋大人如此喜爱我们娇蕊,我也只有忍痛割爱了!方才我又嘱咐她一番,要她尽心伺候大人!”宋祁一听她答应下来,心中大喜,赶紧掏银子给了杜妈妈,也不肯再做逗留,带了吴妙心赶紧离了这是非之地。
展昭却没急着走。“唉,妈妈,既然如玉不愿跟我走,那也没法子。不过你可要好好待他,我虽不日就要离京,可总有回来的时候!”杜妈妈笑道:“那是自然!”展昭看了看周围,“这阁子简陋了些。待会我给妈妈拿银子,再修缮得舒适些!”杜妈妈笑着连连答应。展昭又道:“伺候的人也少了些!”杜妈妈立刻道:“那好办!前几日新来了几个小厮,明儿我让如玉去挑便是!”
白玉堂被他们俩一口一个“如玉”叫得牙根只发酸,急忙接口道:“不用挑,那个比我先到几日的周坤就不错。我跟他在一块待过一天,很是投缘。”展昭装作很感兴趣,催促道:“那就叫来看看!顺便我也嘱咐他几句!”杜妈妈心中暗笑,这孩子果然机灵,见既然已走不成,就开始着意培养自己的心腹了,随即叫赵嬷嬷去带周坤来。她自己也不能只耗在这里,交代一声先离开了。
此举正中两人下怀。周坤被带到后,展昭一看,正是那日在马行街首饰铺遇到的书生。屏退了其他人,展昭笑道:“这位兄台,那支银钗玉穗儿姑娘可还满意?”周坤被人莫名其妙掳来这里,正求助无门时,忽然听到这么一句,惊愣片刻,问:“你是------当日卖我银钗的那个好人?你怎么变了模样?”展昭一笑,“这个你先不必问,我知道你被人囚禁于此,玉穗儿姑娘很是桌急。我现在虽不能立刻救你出去,但给外面带个平安信还是可以的。你可有什么想跟玉穗儿姑娘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