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火之國這樣的泱泱大國,其中依舊潛藏許多不安分因子
像是貪婪大名、戀權高官、、、、還有不少等待坐收漁翁之利的冷眼旁觀
各方勢力濃縮在日向宗長之爭的檯面下,宗家分家的嫌隙是鴻溝,任何阻止皆為徒勞
避免日向宗、分兩家私鬥,火之國與木葉高層達成共識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參戰兩方表現優異者即為宗長繼任者,可憐小國成了魚肉獻祭
於是,日向寧次參戰
無可否認,日向寧次的參戰影響整個局勢
友軍尊稱日向寧次為『戰神』,敵方則更貼切的稱他為『鬼神』
沐浴在血中,皎白雙眼猶如神祇,鮮血混著褐紅血漬成了外衣上的潑墨山水
戰場上沒有高雅情趣,只有『污穢不堪』足以形容,環境的、人性的,全是同流合污的骯髒
日向寧次甚至不知這場戰爭的意義在哪,是否只是一場取悅大名、貴族的血腥猴戲?
以刀刃取代柔拳雙掌,開膛剖肚成了一種慈悲,是唯一能施捨的仁慈
所以敵人可以立時斃命,不需苟延殘喘幾日幾夜後咳血暴斃
劃開鮮血淋漓,心臟以不甘心的姿態搏動,對照它的主人表情扭曲哀嚎別有一番風情
日向寧次說:「別動」於是世界一片靜穆,太刀戳入劇烈搏動的臟器中,讓它隨主人死去
猶如他的大小姐坐在高起的階上,直到死去那天,他也將隨她死去
他若死去,他的大小姐也將隨之心死
尊貴的大小姐,坐在那代表身份、尊貴的階,明明只是微微高起,卻彷彿陡峭的崖
她下不去、他攀不上,天高地遠,形容他們之間的距離,或許不及萬分之一
於是日向寧次願成鬼神,將千萬屍首堆積成塔
但是「誰能玷污祂的光芒?」
夸父追日的傻氣,在他身上被發揮得淋漓盡致,日向寧次便是如此傻氣的男人
所以他的大小姐只能高掛天際,成為他舉步追趕永遠無法觸碰的存在
「日向寧次,幫助我」宗家二小姐對他伸出手「你明白,只有我能達成你的願望」
「在下唯一的願望便是讓雛田大小姐成為日向家宗長,二小姐若能自動放棄是最好不過了」
「日向寧次,你該知道明天就是最後一戰,單靠你一人,若無我方援助是敵不過的」
「況且,我能保證決不讓姊姊」她深吸一口氣「決不對日向雛田施加咒印」
「你也該知道當上宗長,就註定要與宗家內部通婚,你捨得?」
「任何除了敬愛以外的情感,對雛田大小姐而言,都是一種污辱」
「二小姐,除非您現在殺了我,不然就是我向雛田大小姐自刎謝罪才能阻止我」
「否則我將與他們同生共死.....花火二小姐,妳能明白嗎?」寧次的面容平靜
因堅定而揚起挺立的頸子彷彿從容就義的等待,雙眼直視日向花火,他絲毫不畏懼是生是死
「為什麼你與姊姊都要這樣?」 「因為我們都是日向一族」
日向一族習慣對深愛的人比敵人更殘忍
像是答非所問卻又合情合理解釋了一切,花火看著寧次,他的愛戀如此卑微卻足以毀城滅國
凝視許久,花火終於開口「無論如何,我已不能再見她、稱她為『姊姊』了」隨即轉身離開
獨自坐在內室,寧次深吸氣後,緩緩、緩緩的開口「各位,行動吧」窗外數道黑影隨即離去
「雛田大小姐,您能原諒我嗎?」彷彿已能預見結果,內室傳來乾澀苦笑與男人壓抑的悲鳴
「寧次哥哥......」她輕輕開口,聲音微微顫抖
「雛田大小姐,您該明瞭」他深吸氣「我絕對不會向您撒謊」
「我知道」重重點頭「我知道、我知道.....」隨著每一聲,雛田重重點頭
「我知道了、寧次哥哥,我不問你」哭音無法掩蓋「回去吧」淚隨著動作,重重落地破碎
「是的,在下告退」行禮跪拜,日向寧次恭恭敬敬的跪趴在地
「雛田大小姐」他輕輕默念,虔誠祝禱「願您安好」
日向宗家繼承人——日向花火遭到暗殺一事,在無確切證據情況下
日向新任宗長——日向雛田下令:「即日起軟禁日向寧次」
「寧次,我們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我們都是日向一族」
日向寧次沉默以對,他終究沒說出下句
「我懂、我懂」日向雛田笑了
「日向一族習慣對深愛的人比敵人更殘忍」
「我明白,你終究是愛我的」尊貴的大小姐笑得淒淒慘慘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