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乐意拿鸡蛋碰石头了,虽然碰不死,但能让他沾一身腥也是好的。”沙城抢过古郯的话头,对着吴苍生笑嘻嘻地说。
“啧...”古郯皱眉,心说你一天不惹事就闲的浑身疼啊。古郯瞪了他一眼,随后对吴苍生说道:“既然有效,拿何当凭?”
“嗯?古兄弟的意思是?”吴苍生听出他话里有话。
“在曳舞协会里,立个文书,万一再有一方输了赖账,岂不是跟小孩儿过家家闹着玩一样?”古郯冷笑道,但与此同时,一股如毒蛇出洞般的慑人气息瞬间将他周身缠绕的密不透风,古郯心中微微一惊,猛然看到在吴苍生身后一个面色冷峻的年轻人,孤傲地站在一旁。这股气息不是杀气,而是有着绝对压制性的气场,就像一个公司里的领导和员工,虽然岁数相等,但是在面对面交谈的时候却会感觉到不由自主的比对方矮一头,这就是威严,压制性的气场。而这股气息则属于高级舞者的气场,在斗舞时,可以在无形之中压迫对手。
就拿缠绕在古郯身上的气息来说,没有个十年八年的苦练不会有这种境界的气场。
“呵呵。”吴苍生轻笑了几声,“那全听古兄弟的。”
古郯嘴角浮现一丝阴笑,冷哼一声,双瞳之中犹如光芒万丈,登时闪亮无比!仿佛在漆黑的夜里骤然升起一枚燃烧弹,刺的人眼睛生疼。
吴苍生见状,心里隐隐感觉一丝不妙,只见古郯正和他专门从美国请回来的李全洲死死地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