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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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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在链接上下文这种时候卡文,
我就会打开酷狗,放一些极其凄凉的音乐……
……然后,在那种凄凉的氛围下,总是分分钟有种想‘赶快写死青歌’的冲动……
好吧,淡定淡定,我相信我的小伙伴们你们的强大心脏,细节神马的大家早就不在乎了对吧~?


770楼2014-08-2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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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鸣骊歌(幻音宝盒版) - 秦时明月


    775楼2014-08-25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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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17:4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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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鸣骊歌(幻音宝盒版) - 魏小涵


      776楼2014-08-25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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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帮人啊!不早说啊妈蛋!不过……要相信我的能力!我的美化和洗脑功底还是很强的!
        现在先忘记有吻戏这事。不要想。然后……再跟着我写的就会好多了。不对!相信我的自信!
        恩……
        恩?


        778楼2014-08-25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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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他。
          又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我喜欢他……’
          ————青歌。


          780楼2014-08-25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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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郑一连下了两天的雨。
            【老实说我对青都和他说的都不感兴趣。你骗了我什么我也不感兴趣。
            ……
            如果你是一直留在这里。】
            青都。有一个叫翠坊的地方,那里盛产翡翠,长路三十里,皆是翠坊。
            叫雨音的地方,天上半空处有一道不会化的薄冰,人在冰下,听雨音打在冰上,叶上……
            他不是没想过那个地方,青歌口中,笛声如浅青色的歌谣。
            青歌厌恶至极,却也美丽至极的,长出青歌这样家伙的地方。
            至死也不能让她回去,她也不可以回去的地方。
            白凤一直记得,那时,青歌说“因为我之所以存在,从出生起,就是一个祭品。”
            “青都。只要它毁掉。那么曾经在那场可怕的被封盖的历史中化为灰烬的一切就都会回来。
            虽然只是传说。而我是祭品。毁灭于与新生都是英雄的事情。我是祭奠和寻找英雄的垫脚石。”
            用来寻找那个可以毁掉青都的契机、传说。和那个可以毁掉青都的人的祭品。
            青歌那一天的话现在他还字字记得清楚。
            ……
            “蝎钩”死去,“龙客”死去,很多人,陌生的闯入又离开。
            那个最初出现在冰天雪地里,眉宇间怒气生生的少年,在赵国歪头挑眉,院子里站着眼睛亮晶晶的人,青歌在邯郸、新郑,一路走来。渐渐褪去戾气。甚至有时白凤忘了是怎样奇怪的就和眼前这个人走到了现在这样熟悉。
            时间太短,记忆太快。
            昨天穿着女装别扭跳脚的青歌,再早些整日里一身公子白衣其实浅意里喜欢抢风头的青歌。在很久前坐在杨柳墙上夕阳下扭头说“留下来啦不走啦”的青歌。
            他记住了那一刻,其实是私心不想,也不相信青歌会走。或者……不敢想。
            青歌会走么?为什么要走?
            新郑城的时节,新茶都换了几换。三月桃花十里四月清光,微雨时新郑蔷薇短墙,燕子斜飞绿杨垂柳。
            他也几乎忘记了什么时候见到的青歌,青歌最初白衣凌人冰雪夹风锋利难近的样子。忘了很多……
            新郑九月将近……
            再下去,看的就不再是雨。雪天再来,还有长的如同三里红纱的漫漫时光。
            可就是那一刻,他才想起,如果真的雪落冰霜。
            再等白雪满地的时候。
            青歌出现……就到一年了。
            一年
            ……
            原来只有一年。
            这一年,出现蝎钩起落灭没,龙与屠龙之人出现又消失,姬倾渊的结果卫庄半个字都没有问过提过。
            还有一个让青歌最后握着一把绯色枯骨三天不语的湖女。
            那么多人,那么些人。最后茕茕伶伶,消失过去。
            “蝎钩”死去,“龙客”死去,很多人,陌生的闯入又离开。
            在雪地里与他为了抢一个吊坠打斗的少年,赵国在人群里眼中水光破碎弥漫,说着“你也是个妖怪”的少年,她一路走来,走过邯郸,韩国新郑。歪头,喜欢在院子里站着,挑眉眼睛晶亮……邯郸、新郑。一路走来,青歌一直在,渐渐褪去戾气。白衣如生,青衫如莲。笑起来一切依旧。
            经历,度过了这么久……
            那个最初出现在冰天雪地里,眉宇间怒气生生的少年,在赵国甚至有时白凤忘了是怎样奇怪的就和眼前这个人走到了现在这样熟悉。
            也忘了,其实青歌也只出现了一年未到。
            她其实,和出现又消失的湖女,妖怪,紫儿,又有什么不同……
            他问青歌,到底在打算什么。
            “其实没有一个人在逼着我回去。只是他们却都很肯定,我一定会自己回去。”
            青歌抱着手臂站在里巷看着夜里。
            “其实,我之所以告诉你的很少,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知道的都那么少……
            是什么规定我一定要知道所有事情呢?我不知道。”
            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
            所有人都以为她知道所有,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知道的,其实也很少。少的如同脚下时时刻刻的黑洞。
            “我并不知道多有的事情,我顶多能知道自己。
            那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哥哥!’告诉我的,也只说我自己会带走自己。可是我怎么会愿意走。
            那么……我知道我不会走。那么我就不会离开,是么?”
            青歌的话,和她自己一样,处处真实却无法安心。可他却陪着她自欺欺人的一步步走下去和相信。
            因为他也相信,就算有人来,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


            781楼2014-08-25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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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娘啊!没有一个人回复。难道是我写的差么…………
              ……
              ……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782楼2014-08-25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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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里。
                红纱卷起,灯盏舞宴在两天后的女市之内开始。门外的雨下的夜里淅淅沥沥。
                【一场宴会】
                没想到叶薄欢这么漂亮。
                其他的女孩子也是。
                这一个普通而稍有不同的夜晚。一个素净如水又稍透着清灵惑人的舞台。
                这个夜晚的每一个女孩。都美的让人瞠目结舌。
                白凤以为。青歌会是最高兴的。
                她站在离灯光有点远的地方。
                烛火的影打在青歌白衣上。衣舒锦。不是纱。烛火照在衣服上没有耀眼的反射。
                她站着。
                静静的。简直像一场落寞。
                却不知道为什么……
                每一个女孩经她的手描画。淡淡衣衫画出楚楚动人的静雅。精心惊人。
                她却站在灯光之外看着。架手。静静不言不语。眸子里全无表情。静静地看着像一座干净安静的雕具。
                白凤走过去。
                “我总是不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她们的美丽会扎伤我的眼睛。”
                他走到身边的时候。看到青歌静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白凤看着她。烛影打在少年般秀净的脸上。
                青歌眼神里像是一种茫散的雾。烛光里。那双眼睛里是一种看向时空和过去的茫然和安静。
                她突然笑了。
                “我以前小时候一直想买很多很多面具。我觉得那是个很神奇,很妙的东西...但从来没有真的买过。”
                ……
                白凤看着她侧脸秀净的眉眼,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
                你是不是……想起在青都了?
                青歌说过,青都,处处烟柳歌舞。她的姐姐,是青都最大歌楼的主人。魅泠烟。


                784楼2014-08-2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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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17:4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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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起,夕阳天空,染红垂天云翼,一只孤雁在盘旋。
                  他想起濮阳之站,血日昏黄,暮苍茫。彤云如絮掠过黯淡的苍穹划出一道血口。大地疮痍满目之上,天地寂寂。人命如蚁。
                  卫国的败卒瞬间跑得干干净净,荆轲急拉着犹自悲伤的丽姬也出了山神庙,向后山跑去。初行时还能听到秦兵呼喝之声,他们不由加快脚步,渐行渐远,直至四周静谧无声。
                  他在后山顶向下望,只看见山下火把通明。
                  到处都是搜山的秦兵。荆轲朝东望去,东方已经发白,朝阳升起的地方,便是他奔赴的地方。但他的仇人在西方。
                  他在走一个圆圈,弧线是他的决心,没有终点。
                  走上墙沿的青歌看来,眼前却是另一番风景。横斜的余晖幽幽洒下,颜色温暖昏黄。她该去找白凤了。孤雁盘旋南飞,秋风有点凉她该去找白凤了。该死,白凤怎么不知道搭把手给她,这墙好高。
                  站上墙沿,果然,一眼便看得见在屋中窗前的路胭脂。
                  “荆轲是来找那个劫了他丽姬,洗手做采花贼的人探听消息外加报仇的。多半不会走。”
                  这会风有点大,她上来正说话,一下风刮个踉跄,被白凤一手抓住。
                  看着白凤还是敬业的眼也不眨的看着院内情况,青歌不乐意了。白生生的手上去挡着,“别人的新娘子,你看什么!”
                  白凤回头看着青歌,青歌拧着眉。
                  “怎么?好看?好看明天我去替她当新娘子,她留下。你守着吧。”
                  “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
                  大红轿子,大红绸。
                  没有乐队也没有送亲。
                  就是轿子里黑黑的摇摇晃晃让人困得更想睡了……
                  轿子里,睡着了。迷迷糊糊醒,看到软帘幕幕沉沉,忽然一掀,一道清光,打开轿子帘子。
                  “怎么?任务结束了,行动顺理么?”
                  她真是睡糊涂了。
                  隐约那个人好像微笑又不笑着。唇角的弧度被光亮清清打的明亮的模糊。
                  “你的任务结束了。”
                  白凤伸手抱着迷糊睡着的青歌,把她从轿子里抱出来……
                  嫁衣,新娘
                  无人的树林野路。
                  青歌揉揉眼睛,四指长的布条松松狼狈掉在脖子上。
                  ……
                  “这么丑的嫁衣我才不穿!”
                  一个时辰前。这人这么说着。“宁这样我不如穿新郎的衣服!”
                  青歌别扭的要命。
                  “你就一个幌子,不穿也行。”白凤说。
                  屋子里就他和青歌两个人。
                  青歌死命瞪他。
                  青歌的眼睛上蒙着的布条早掉下来了,她揉揉眼睛。拍了自己两下清醒过来,就从白凤手臂里下来整整精神站好。
                  “路胭脂呢?”
                  “按计划。”
                  “恩。”
                  青歌沉吟着低着头。
                  “我要去,你不要去……”
                  白凤站在她面前,感觉总是高一头。搞得她低头时就像在请示。
                  ……
                  这有那么危险吗?
                  一个秦国的逃犯,秦国的杀手暗将。
                  还有荆轲在边上。
                  白凤只是不明白青歌奇怪的思维和别扭的个性。
                  她不太听任何命令,自然也不会听话按计划点到为止。貌似还一反道德下限的去护着路家女儿一路到底。
                  白凤拿着手里的四指厚纱,心想是不是自己把那三十二封信堵了破瓦害的呀。
                  不过这回青歌已经没影了……
                  四指厚纱,白凤原地数起了数。
                  说不去就不去,就算他信她,青歌也是个吧不省心的。
                  三个时辰……两个时辰……一个,半个时辰。他再过去,不算违约。
                  他闭着眼,向着那边方向仔细听着风声。手里打着拍子,四指厚纱。
                  忽然想起青歌死活往自己眼上带这的场景。
                  “太难看了,这个嫁衣一点都不是我的档次!既然不能阻止别人看的。我就……又不能自戳双目。我就蒙上避免伤害我的所见从而伤到心灵!”
                  ……
                  ……
                  这家伙是个跟白凤一样的自恋狂!


                  792楼2014-08-26 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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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轲轻松与一人对决进入正厅顶堂,却发现剩下三人不知踪迹的时候。才忽然想起青歌刚才愤怒的一瞬神情和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生迅疾的一道寒意。
                    白凤追去的时候,看到荆轲的影子一路向着来时林路。
                    他看的荆轲的时候,荆轲站在离城离寨都说远不远的林中。地上仓皇血迹,还有两具尸体。
                    路胭脂披着衣服紧闭着眼睛瑟缩在一棵树下。荆轲站在她旁边。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在此的叶薄欢,虽然比起路胭脂冷静好些,却也看上去吓得不轻。她的头上也盖着一块碎步,像是谁打斗时临割飞一角去盖她的眼睛。
                    “青歌追一个人走了,向哪个方向。”
                    荆轲说,拧着眉表情如石雕,但是又分明神色艰难。白凤来不及琢磨清到底怎样的情况,先追了过去。
                    荆轲也难辨别清……
                    他到的时候,就看见青歌一手捂着路胭脂的双眼。一只手放着,血迹淋淋。
                    地上两具尸体,看着一地的死相就令人骨头生寒。
                    如果让江湖人士看到这种,青歌论阴损狠毒绝对会江湖闻名。亦是不齿。
                    那时她就那么冷冷的站着。看得出她很想把一下自己受伤的手臂,但是她一只手五载路胭脂的眼上。
                    而那一地令人发寒的尸体的确常人看不得……
                    青歌的脸色就如他现在这般。冷峻的难言,但又复杂,像是焦急至切,恨不得马上要走。看见他第一眼,转身就立刻离开。荆轲要去追,却眼看没追上。
                    叶薄欢抓住他的脚,手冰凉的哆哆嗦嗦。她牙齿打着颤,却尽量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咬着。
                    “东西……东西被毁了。你所找之人的下落就绣在我头上这半片布帛上,地上有一人腰间剩下的半卷地图背面就是剩下的一半,但是……求你先不要拿下来……”
                    她像是说到害怕,猛地抱住肩压抑着去遏不住的低声抽泣了几声。
                    “那……那个人,不,她去哪了?走了?”
                    叶薄欢慢慢收着,等恢复了才再开口。
                    “有一个人逃了,她说若错过让那人跑了,留仇患我们日后麻烦,早晚必死。又怕那人回来,就在这等你。你没见他等得直跺脚我身后地都被他哆坑了一块?”
                    “你不许走吧!”
                    她问荆轲。
                    荆轲靴子重重的踩着土上。
                    “我不走。”
                    “要走也等青歌回来。”叶薄欢抓着肩膀赌气般快快说了一句,又挪挪去一直吓得僵住的路胭脂边上暖着她。


                    794楼2014-08-26 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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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歌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一场大梦……
                      梦里重复的执念和没出息的梦见出场频高的一个人。
                      可不得不说,她痛恨梦十七年。白凤,是她愿意用一生的梦去换一个的好梦。
                      因为她此前除了梦靥就是梦魇。
                      梦对她来说,一直有点可怕。很可怕。而且,此时还不知道后来。
                      厮徒马的药,真是个好梦……
                      ……
                      白凤看着青歌忽然发现青歌手上一道藤蔓,像是篱天剑的花蔓。但本该一折就断,却缠着一直存在了这么多天。
                      白凤静静的看着那道藤蔓,像透明的烟。他想起那个银发银眸少年的话,还有消失的刁不起和哥舒贺风。
                      然后他拿起厮徒马的药箱,关好所有窗户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就在白凤去问厮徒马青歌到底是什么病由的时候,青歌在做一个恍惚一生的梦。
                      青歌醒来的时候。
                      屋内四方空空。没人,也没风。好像是清晨。窗纸明亮窗户关着。
                      她忽然感觉饿得一阵胃痛……
                      等等,胃在哪?
                      她摸着,好像不是这痛也不是这痛。
                      最后她笔直的坐着神情僵住的想了很久很久。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该想什么。
                      她记不清完整的最后一个梦境,却又在惶恐的拼命要忘记那个梦。一边恐惧着心里一个声音在逃离一边又模糊的想要想起想清。
                      最后太阳晒过窗纸亮到石台前的时候。她想着,去打开窗户回到城里。
                      然后她打开窗,窗外一个人,那个身影,那张近在咫尺的容颜,
                      白凤看着她,往后退了一下。来不及看清眉眼。
                      他刚回到这,想着青歌醒了没有。于是站在窗边正打算去看看的时候。窗户从里面推开。
                      白凤眼里,青歌在看见他的那一刻露出一副极度惊悚的表情,然后随着一声受尽惊吓的惨叫,
                      “啊!”地一声就从楼上掉下去了,
                      ……
                      他凌身下去,优雅闲适地停在半空,抱臂低头俯视地看着她。
                      ……
                      “你怎么还哭了?”
                      “当然是摔的!不然还是看见你激动的啊!”
                      “嘶——”青歌拧眉,捂着心脏的位置。
                      “我要吃东西!我饿的胃疼!”


                      796楼2014-08-26 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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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昨天通宵,才起。在等着'排号看牙医。一会'不对过很久后上线。再一个个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2楼2014-08-26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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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在自己的故事氛围里写全局和最后的结局。
                          其实像我这样凌乱的文。做作者挺好,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每一个人的前身过去,经历和结局。
                          一个人写着命运和宿命。然后一点点看着。
                          遗憾的是我顶多想出了些感动我自己的故事,但没那个能力把它最本初的感人模样写好。
                          其实我智商不太够用。
                          大家说对于青歌背景的交代,还有她哥哥是怎么回事。像小兔子,哥舒贺风什么的……
                          恩,我脑子有构思的。但是,也说了,能力不足。
                          所以,有的地方……
                          就像本来我是往下接上面想这个时机交代青歌的过去是最好的。但是又想起接下来的文,所以可能在最合适的时候放下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说。
                          下面还有四个故事。故事中心分别是;红莲,韩非,卫聂,军队。中间穿插其他。

                          不知道哪里借来的图,原谅我……)
                          《红莲业火》
                          红莲,界名。八寒地狱之第七。梵名钵特摩,译曰红莲。
                          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华也。
                          “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
                          佛教谓恶业害身如火。亦指地狱焚烧罪人之火。皮肉分裂,剥落如红莲。
                          (大约这部分发个七楼?)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807楼2014-08-27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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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把自己写心酸了……


                            812楼2014-08-28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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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9 17: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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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在前世发觉,我在梦里搁浅
                              月光浸湿从前,掺拌了的想念
                              你眺望着天边,我眺望你的脸
                              (为安谢薇薇今天送我的歌,千年泪。正好最近歌荒,偶 然听回,于是正好写新文的时候做配乐找灵感了^^√)
                              【首先感谢薇薇,然后,这一章是穿插进的。主要讲的是白凤,青歌,已经青歌的哥哥。事情发生在上面红莲见到青歌之前。
                              故事很少,主要是写人的。分三部分。插楼中楼,谢谢^^]
                              《梦太晚》
                              “不是摔得,还是想你想的?”
                              “饿了,带我去吃东西,饿得胃疼。”
                              从没门只有窗的绿树白石屋出来,青歌整个人困丢丢的走路像踩着棉花一样。
                              “你不才睡醒么?”
                              “睡觉的时间都用来做梦了,啊呜~”青歌打了个哈欠。
                              “饿得胃疼!”
                              ……
                              “青歌,那不是胃。”
                              “啊?”
                              青歌避过眼,扭头自己手指拨拉着玩自己的刘海。
                              “白凤,你为什么要加入流沙?”
                              “因为想……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让实力能顺从心意。”
                              白凤意外说的很实在。
                              ……
                              其实他是想说‘自由’的。
                              不过想到身边是青歌,那家伙只怕会说他华而不实。而且,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说到一些‘梦想’‘自由’‘命运’之类的词汇却觉得奇怪。
                              “你是想说,自由吧?”
                              青歌在他手边,忽然倾着身子倒捎一步斜凑到他前面,斜着肩微微低头眼睛向上看他。
                              眼神像小狐狸一样狐疑却锐利。
                              “但是想着估计这话和我说不合适,所以退一步措辞。”
                              青歌看他,看着一股子邪气的小聪明。
                              白凤每每这个时候就想……青歌这家伙,明明就还是个小鬼。
                              他微微点了下头,算是认同了。敷衍了接着走过去。青歌绕在他身后跟着,“喂,那你跟别人说呢?我问你你这么说,别人问你呢?会说什么呢?”
                              白凤猛地回身,他停下和转身都很安静也很稳。但低头光赶着问的青歌还是差点撞上。
                              往后急退了一步。
                              白凤看着她,
                              “我不和别人说话。”
                              ……
                              青歌愣愣的站在原地。
                              忽然感到身后冰凉的好像水路边飞起许多水鸟。
                              秋天的晚夜风真冷,水边凄凄,水鸟飞上天拍打翅膀。暮蓝水色的傍晚那些羽翼上的水在半空掉在她肩膀。水滴掉进衣领,真冷。
                              她打了个激灵。却一时站在原地。
                              青歌站在那里,
                              那是她第一次看着白凤的背影
                              那个清冷高挑的身影傲极清霄的在视线里。
                              她看着却忽然……居然从未有过的害怕和心酸。
                              在所有没有别人的时刻,白凤就是这样的。
                              他原本,他自己。原就是这样的人。
                              他有朋友么?
                              以他的骄傲,他行走在流沙,韩国。
                              不见到他身边有任何一个人。不和任何一个人说话。也不与任何人交往。
                              在那个人,那些人死后……
                              这些年,他是怎样一个人过来的?
                              在看不见他的时候,他到底都在做什么
                              少年极尽骄傲,背影都完美高挑于清霄。
                              他不会去交任何朋友,也没有任何人再在他身边。
                              没有任何人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么?
                              身边没有任何人,也不和任何人说话
                              那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
                              没有人,也没有人……
                              青歌看着白凤的背影,在难过地害怕。
                              “那些人真伟大的残忍,怎么能留他一个人!”
                              怎么能,让所有死亡和绝望的后果留给他一个人去慢慢消逝,留他一个人去看那些草木枯血,剩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他们留下的,他剩下的那些岁月和生命。
                              让他不死不生,一个人仓惶 这么多年呢?
                              剩他一个人,留给他生命,留给他天空,留给他孤独。
                              永世的孤独。
                              留给他孤独的余生,却不允许他放弃他们留给他的生命。
                              留给了他生命,却不留给他眷恋和贪妄。
                              他还那么年轻,却剥夺了他余下的人生里除了华丽与傲极的孤独外,所有的可能和心情。
                              她遇见他时,那个骄傲冰冷的身影,漂亮而冷冽如冰的惊艳华丽。
                              却拒尘世千里。
                              他这些年就这样过来么?
                              ……
                              没有别话,没有心情。只凌驾于高空之处,断绝了世界与所有、在他孤傲至极 一无所有的国度里。
                              墨鸦……
                              那个她未曾谋面的男人。她在墨玉麒麟口中听来的名字。
                              他知道么?
                              知道,现在,这个人在过着怎样的时光。在他走了之后,徒留一地华丽的空洞苍凉。
                              在他留给白凤的,这充满希望和绝望的未来
                              让他走尽这一路化身华丽冷冽的传奇。却留给所有,包括自己斩断拒绝的身影。
                              如果偌大的天空只有一只鸟。你的翅膀,要飞向哪?


                              813楼2014-08-28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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