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二号我在学校。
我在熬一个白天的自习课。
你是看到我的少年骑着我的坐骑吗。
我还是那么腐,发现高中基佬更多。
你已经100多天了,可我还是没有谈恋爱。他才是我触及不到的风。
我看到你时,我下意识便转头了。好像不小心碰到炽热的铁,那么烫,却还是那么硬,看起来又是那么像一块冰冷的铁,不显灼热。于是不想再碰。毕竟十指连心,指腹很痛。
在中天的日子很无聊,也很难熬。有时候会想到你,想到在街上骑自行车重心不稳你跳车我却摔在地上。想到你带我回家,接着见到了那时候的何龑潇,怪我没戴眼镜,那么我就不会看不清楚。我受不住寂寞,我就写信,很多人。每天的念想就是信袋里会不会有我的信,我的两个星期就那么过去了。
我藏着一封给你的,但没贴邮票的信。
见你还是短发,而我已蓄发过耳。我们的距离不只是一个何龑潇了。
至于今,我还真是没有交到一个新的朋友。因为,她们对我说,她们没有朋友,她们也就没了朋友。
我已经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了。琐事不值得记,心事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忘。
我遇到了一个比你更奇葩的女生。她对我说了一些你曾说的话,做了真心对我的事。但是她也很自私。也是,自己有什么缺点也就看到了别人和自己的共同之处。就像海格做的乳脂软糖,对她有点讨厌也有喜欢。
就那么一语成谶,我遇到的人都是隔着肚皮。
我记得所有色彩的片段,也记得最后的暴风雨。对吧。
你陪我走过了一段光明,我跳进了另一段黑暗。一切好聚好散。二十年后的同学会,我希望我们可以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