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低下头,把手轻轻放在一菲冰凉的心口处。
只剩一丝心跳了。
一丝模糊的心跳。
“可能……回天乏术了。”老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瞬间,外面响起一声惊雷。
呼啸着划过漆黑的夜空。
但仿佛击中雨菲的心脏般。
“真的……没救了么……”
雨菲的眼睑颤抖着滚出几滴滚烫的泪珠。
她跪倒在老人面前。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她……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求求您救救她……”豆大的泪滴相继从雨菲的脸颊边滚落,老人有一丝心软。
“其实,我是这座城镇的一个巫师。”老人用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要救她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个女孩被刺中心脏,所以,她的躯体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真的想救她……除非你能献祭出你自己的身体,最后你只能化作一抹残魂,永远附在这女孩体内,不得超生。”
“你真的愿意么?”沙哑的声音逐渐停下,老人用那双漆黑如夜空般的眸子看着跪在地上的雨菲。
“……”雨菲没有说话。
她只是陷入了以往的回忆。
……
“喂,你们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
“是胡家大小姐!我们走!”
“嘿,我叫胡一菲,你叫什么?”
“我……我没有名字。”
“那你就叫雨菲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女仆啦。”
“记得啦,你要永远守护在我身旁,知道吗?”
……
在那段回忆里,一菲救了雨菲。
那句带着童声的话,还在雨菲耳边回荡。
“记得啦,你要永远守护在我身旁,知道吗?”
永远守护在我身旁。
知道吗?
“我想,你已经有决定了。”老人沉重沙哑的声音打断了雨菲。
“嗯。”
“我愿意以我的身体献祭。”雨菲不紧不慢地道。
“……”老人被惊住了。
“那好吧……”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开始施展自己强大的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