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毛被水一沁,吓得一激灵。我还问刘头儿,“然后怎么办?” 我看刘头的眼神特别怪,甚至有种牙痒痒的架势,他说,“让你慢慢倒,不是让你泼。” 我心说这能怪我么?你刚才没说明白好不好?但手上我不耽误,拎着茶壶一点点浇着。 邪门的事来了,那小黄毛被这么一弄,发出噗噗的闷响,大有溺水的架势,而且他还使劲蹬腿,没多久竟尿了。 他穿个白裤子,一尿之下裤裆全染黄了。我心里埋汰他一通,心说这兔崽子底下那根棒子除了会尿还会干什么? 刘千手一直叮嘱我不要停,不要同情这黄毛小子什么反应。 我也没停手的架势,可还没等我把茶水倒完,来事了。 整个屋子的灯全一闪一闪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