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门明明是关着的,我亲眼看到阿爸临睡觉前给门上的栓,晃头老太是怎么进来的呢?
不过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阿爸脖子马上就要被啃断了,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这个晃头老太。
“阿婆,阿婆---求求你救救阿爸---”我哭喊着用小手拉着站在床边的晃头老太说道。
不想晃头老太居然跪了下来,我都蒙了!她左一声“虎子”又一声“虎子”地叫着我,我还是觉得她叫“虎子”听起来感觉像“主子”一样!
我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只见她晃着脑袋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我终于忍不住了,不再对她客气,而是很凶地对她说道:“该死的晃头老太,快救我阿爸!听不到吗?”
晃头老太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像着了魔一样,自言自语道:“陈家沟子的丫头,我来这好一会了,难道你看不到我吗?”
过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阿爸脖子马上就要被啃断了,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这个晃头老太。
“阿婆,阿婆---求求你救救阿爸---”我哭喊着用小手拉着站在床边的晃头老太说道。
不想晃头老太居然跪了下来,我都蒙了!她左一声“虎子”又一声“虎子”地叫着我,我还是觉得她叫“虎子”听起来感觉像“主子”一样!
我根本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只见她晃着脑袋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我终于忍不住了,不再对她客气,而是很凶地对她说道:“该死的晃头老太,快救我阿爸!听不到吗?”
晃头老太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像着了魔一样,自言自语道:“陈家沟子的丫头,我来这好一会了,难道你看不到我吗?”
那正要咬断我阿爸脖颈经脉的女人好像听到了什么,猛地一抬头,鲜血低落到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上,我只觉小脚上一阵凉意,
“谁?你是谁?”女人长了一下嘴问道。
“还不去投胎,再过几天冤魂就只能在村子里飘散,永世不得为人了!”晃头老太拼命地摇着头说道。
“为人?当人有什么好?我个女人家勤勤恳恳,在家伺候父母,照顾兄弟,到头来落了个什么?”
“Q B你的那几个男的,你已经把她们给杀了,还不够吗?”
“够?杀了他们就够了?他们三个男人是怎么糟蹋我的,你知道么?你被糟蹋过吗?老宫女!”
“住嘴!你个蛇蝎心肠的人,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都已经死在路上野草堆里,血全部被你吸干,脖子也被你咬断,好毒的心肠!”
“毒?你看到我是被他们怎样糟践的吗?三个男人啊,三个男人轮着糟践了我一个晚上,然后把我丢在村北头的臭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