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还生怕有不妥,补上昨更新的最后一段明天,
该去师部医院看看三多了。这个傻小子,苏醒之后就一直为没能成功的劝服那个很象二哥的枪贩老乡,为他死于非命的结果闷闷不乐。“他需要跟人好好聊聊。”袁朗无奈地叹气,“你要让他明白,英特纳雄耐尔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实现,并不是他的错。”
袁朗还告诉他,“如果你成功通过甄选,我在考虑把齐桓调到我的寝室,让你和三多一个房间”。
听到这话时史今轻轻地笑了,似乎已经过了很多年,一个傻小子在他的下铺问,班长我睡不着咋办?数羊,数兵,数战车……时光又跳回到新兵连,那个木楞楞的家伙眦着一口大白牙,心满意足地揣着一句“咋说也能让你摸着枪”的许愿。
生活向前跨了一大步,现在和过去之间隔着尘土,隔着岁月,隔着沧海。而记忆中的某一刻某一点,却在光阴的坐标轴上与现在重合,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时间。
缪以安第二次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高城还抱着那本军事理论书,煞有其事地看着,面前到处都是烟灰,可是书上的页码,还停留在先前的数字。
“走吧,到那边去看会电视,今晚有你最喜欢的抗战片。”他抢过书扔到一边,拽住高城不撒手。
“唉呀我的书……看电视哪有看书好啊,喜欢看的长学问,不喜欢看的催眠。”那人嘟嘟囔囔地向外走,一脸的不满。
果然是抗战题材剧,只可惜俩人赶了个尾巴。缪以安打开电视时刚好看见“导演康红雷”什么的一长串字幕,然后就听见片尾曲在悠悠地唱:
破阵子,满江红,朔气寒光传金柝;
塞下曲,关中月,魂梦吹角架长车;
歌燕市,跨楚河,倚天万里承一诺;
寸土守,寸心丹,寸草寸木寸山河。
与君别,送君行,十年霜刃今持赠;
为君驻,望君去,八千里路旧城郭;
生同路,死与共,烽火天涯归青冢;
意难平,志未酬,战士百战已成歌。
着我战袍,怀我故国,立马横刀守田畴;
别我兄弟,念我师友,丈夫持戈慰旧游;
山是我山,水是我水,谈笑肝胆秉千秋;
生亦坦荡,死亦磊落,尔辈鞑虏奈我何。
还我河山,归我故国,与君暂别天涯去,——丈夫百战已成歌。
缪以安见高城一副愣愣的神情,似是听得痴了,不由碰碰他的胳膊,“怎么啦?倒杯水给你?”却见高城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脸上寥落之色尽扫,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什么片子?就前两天断断续续瞄了一眼的那个,《我的团长我的团》?”
缪以安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高营长雄赳赳气昂昂地挥挥手,“明天下午训练暂停,组织全营观看,看完每人给我写观后感,6000字以上。”言罢扬长而去,留下缪以安有些头痛地准备迎接第二天满营的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