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想他是假的,刚分开那会儿,自己整日整夜练功唱戏,不过是因为一个人的被窝过于清冷,且没有温暖的怀抱来暖着他捂着他。长喜成了他分散精力的最好方式,就算如此,一等上台再也无法在人群中找到那熟悉的身影时才觉得心一下子被掏空了。好像一下子感知到了那个不愿细想的事实:自己永远失去了那个只有他才有的怀抱。
黑瞎子也不好过,平日里总浪在外面的人却再也不敢跨出家门,怕身不由己地去找他,日夜颠倒茶饭不思成了半年里的常态,硬生生地将自己折腾成了竹竿。除了“解语花”生命里好像没有其他东西是有意义的。偏生这唯一有意义的事还让自己弄丢了。那悲哀在于,自己的怀抱终于寂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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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只觉得黑瞎子那玩意儿正隔着厚厚的棉被抵着自己。他本不是欲念重的人,况一心只有黑瞎子。故半年未经床事,此时正在要紧关头,那经得住黑瞎子软磨硬泡?只好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黑瞎子的唇在解语花颈后游移,沙哑的声音从他嘴中溢出。
“雨臣,对不起。”
解语花本来还十分平静,一听这话顿时半年的委屈全被勾了出来。
他一脚蹬开被子,跨坐在黑瞎子身上,摁住他肩头:“你奶奶的你说你怎么这么混蛋啊?!难道我对你的情意还比不上你的面子?你怕我被齐家利用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愿意被利用?!你他妈就是个混蛋!”他愤怒地扯下黑瞎子的眼睛。黑瞎子自由患眼疾,墨镜从不离身,此刻墨镜突然被扯下,他有些适应不了昏黄的灯光。他眯眼看着头顶一团昏黄,以及那团被那昏黄笼罩的人。闭上眼,或许是因为为光线刺得他不舒服,又或许他只是在努力收住将溢出的泪水。
“不许闭!他娘的小爷当初就是被你这眼睛给骗了,骗就骗吧,你他娘的给我骗一辈子行不行?!说甩就甩,你他娘的怎么这么恶心?!”
黑瞎子只感觉嘴里咸咸的,一下子愣住了,他家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独尊的花儿爷,哭了?
“雨臣你别哭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甩你的,我求你别哭好吗…….我…….唔”
黑瞎子剩下的话全被解语花温软的嘴唇堵住了。
这哪是亲吻啊?简直是想把他啃进肚子一样。解语花用凶残地仿佛对待猎物般的方式肆意的在黑瞎子口中撕咬,传达着他的怒意。
气息交换间,黑瞎子只听见解语花的低喃:“最他妈恶心的是我还是那么喜欢你。”
黑瞎子听见这话,骤然瞳孔放大一翻身,又将解语花压在身下。他轻易地撕除了解语花的衣服。不顾解语花的拳打脚踢他将解语花的双手握住固定在上方,解语花白皙滑嫩的身子一览无余。
解语花在黑瞎子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不着纤缕的自己,前所未有的感到两人的力量差距如此之大。这是,他看到黑瞎子在他的两腿间俯下身来,接着一阵温润舒适将他包围。他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每次欢爱时黑瞎子都要先将解语花给伺候爽了才开始自己的事。
黑瞎子将解语花翻过身来,用舌头帮他开拓菊穴,舌尖每拂过一道褶皱,他都能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