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2日下午4点32分。
我接到了九哥的电话,
工作的繁忙,我们也很久才通一次电话,
我淡淡一笑,接起电话:喂?帅哥!
。。。。。。
思绪拉回去年夏天。
麦子领着我和九哥去他爷爷家吃饭。
农村大院。
门前一百多棵大杨树,都是好多年前麦子爷一棵一棵亲手种下的,
时过境迁,当年的小树苗都变成了参天的大树。
也曾经有人花很多钱去买这半山坡的杨树。
麦子爷说:反正我是不卖,我死了以后留给我孙子。
那天麦子奶奶做了很多菜,
印象中我吃的最多的就是他奶奶做的炖排骨。
小喝了几杯啤酒。
麦子爷话很多,从他小时候讲到麦子小时候,
讲他当年走好几公里的路去上学,
讲他参加工作后的认认真真,
讲现在的人心不古,年轻人好高骛远,
讲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是个天纵奇才。
话说一半,麦子就领着九哥跑了出去,
留我一人听着老爷子谈古论今。
时至今日,
我只记着老爷子言语中对麦子的关爱,
对人生的感叹,
对年轻人的盼望。
2014年11月22日下午4点32分。
我接到了九哥的电话,
工作的繁忙,我们也很久才通一次电话,
我淡淡一笑,接起电话:喂?帅哥!
九哥说:出事了,麦子爷没了,车祸。
'轰"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
隐约中记得九哥说先不说了,富帅来接他了,然后挂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满脑子的唏嘘与感叹。
5点30, 我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麦子的电话。
电话那边只有麦子的哽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更不知道怎么安慰。
麦子也只是哭,也许他也只能哭。
我说我现在回不去,明天晚上的火车回去。
麦子说:没事,不用回来,来回还折腾。
我说:别说了,明天肯定的。
麦子嗯了一声,再次泣不成声。
挂了电话,一瞬间,我的眼泪也不停不下来。
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是心疼我的兄弟?
还是怀念那个要强善良的老爷子?
此时此刻,麦子一定还留在老爷子的身旁哭的撕心裂肺。
我在异乡却什么也做不了。
老爷子一路走好吧。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是吧。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