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废了,真的废了。
下午和巫大人走到楼下楼道口,一辆现代横当前,屁股正对着一辆电动车,
巫大人看了看自己的小蛮腰,目测了一下两车之间的距离,率先侧身挤了过去,
呲啦一声,
我定眼一看,巫大人的小碎群让绑在电动车后架子上的铁丝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小内内上一只摇头晃脑的流氓兔若隐若现。
呆立了半晌,回过神一瞅巫大人,
只见她一脸疑惑,双手不停地在腰间比划着,口中嘟喃着:“没理由啊,昨天上称,没长几斤肉啊。”
我他妈算是彻底被她干败了,
饶是我这般不要脸皮的人都替她臊得慌——咱能先顾屁股后边那洞好吗?
春光乍泄了啊,亲!!
我挤过去正要护住泄露的春光,这损娘们对着车门抬脚就踹:妈的,有车了不起啊,有车就可以乱停乱放啊!
直到警报响彻整个大街小巷,我见巫婆大有意犹未尽的意识,我拉着她拔腿就往楼上跑。
边跑边安慰她:别急,逮不着我们,你知道吗,我高一那会,运动会短跑得了第一名,接力赛也靠我力挽狂澜。
结果我还是高估了我的能力,
刚到三楼我就累出了狗伸舌头散热状态。
再看巫大人,脸不红气不喘,甩开小手,一溜小跑上了 4楼,边跑边唱:姐是老中医,专治吹牛逼。。
老江,什么都别说了,
缘分呐。
争取而立之年能有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