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疙瘩的爱情吧 关注:4,472贴子:105,569

回复:【转帖】李逵日记(爆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60)
  东昌府有几员守将,平日里抓赌扫黄,个个如狼似虎,一动真刀真枪,立马就怂了,这不一听梁山泊名头,二话没说,脱了战袍,翻墙逃了。
  东昌府只剩一员偏将,叫张清,刚从京师下放的,属于挂职锻炼,准备混两年基层工作经验,回头提拔重用,昨晚喝了两坛酒睡懒觉起晚了,想跑时已经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出战。
  张清武艺一般,也没有打仗经验,装了两口袋小石头,准备当暗器发射,然后趁乱溜走。
  两军对擂,张清打马出阵,这边却无人应战,一时有些冷场,卢俊义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是主帅,不好自己出战,拿眼瞟众人,众兄弟被看的心虚,心中一寻思,得,出不出场是态度问题,打得赢打不赢那就是能力问题了。
  张顺杀出阵去,大喝一声,认识你狗脸张爹爹不?这是他口头禅,每次临阵总来这么一句,当年在江州跟我厮打时亦是如此,我总是故意气他,说不认识,其实我总觉得这话别扭,不过他骂着挺顺口,一直也没改。
  张顺还未抢到张清马前,张清冷不丁一石子,张顺“哎呦”一声,撇了朴刀,捂着额头翻倒在地,纳闷的是,打中的明明是脚面,他却捂着额头滚。
  张清自己也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刚刚他正准备虚幌一下,拔马就溜,没想到漫不经心一石子竟然有如此威力,张清信心大增。
  呼延灼扬起双鞭冲出战阵,尚未交锋,张清又是一石子,呼延灼抬手一挡,正中左腕,呼延灼撇了双鞭,拔马就往回走,其实,我觉得,他要不抬手,那石子压根碰不到他一根寒毛。
  大刀关胜倒提青龙刀,打马冲到阵前,大骂道,贼人休逞强,你石子打的我不?张清扬手一石子,关胜一提青龙刀,正中刀背,锃然作响,关胜趁机伏马回阵。
  秦明舞着狼牙棒前去应战,一石子打在肩窝,翻身落马,结果装的太像,落地时不小心脸先着地,他本来就长的就磕碜,这下更破了相,简直惨不忍睹。
  时迁也冲出去应战,张清口袋里已没了石子,心下发虚,拿手虚指一下,拨回马就逃,没想到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回头一看,时迁捂着脑袋倒撞下马去,张清目瞪口呆。
  张清自己也糊涂了,难不成自己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失传已久的武林绝技一阳指?当下也不逃了,拿手虚指,结果应战者无不应声落马。
  张清日不移影,连打我梁山数十将。
  东平府那边,宋大哥降服敌将董平,诈开城门,一通王八拳,把官军打的稀里哗啦。
  董平这厮,把太守一家老少全砍了,强娶了太守千金,真不是个东西,太守千金也不是好东西,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竟然嫁给了仇人。
  宋大哥带领众兄弟前来助阵,听闻有如此人物,大惊失色,再次对阵,武松一声不吭,当先出马,他专打强人,见到个牛逼的人比苍蝇见了血都兴奋!
  张清不慌不忙,拿手一指,武松疑有暗器,猛地一闪,却躲了个空,张清见不灵,有些慌乱,抬手又一指,武松又闪,又躲了个空,张清大急,急忙伸手去拿石子,武松平常最恨别人忽悠他,尤其是当众忽悠他,当下大怒,不等张清反应,舞起摈花雪月刀,一刀砍断马腿,顺手把他揪下马背,一通暴揍,打的张清连连求饶。
  有些人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有些人的传奇,是难以被超越的,有些人的成功,并不是靠他自己努力的。
  这下好了,宋大哥首先攻破东平府,天意难违,坐了头把交椅,卢俊义坐了第二把交椅,吴用坐了第三把。


248楼2014-04-21 15:07
回复
    (61)
      宋大哥当寨主后,山寨日益兴旺,梁山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方圆上百里,只要是强盗圈里有头有脸的,都前来投奔入伙,算上刚刚入伙的卢俊义,大小兄弟得有一百零八人了。
      梁山大摆筵席,要普天同庆,因为兄弟众多,平常各忙各的,难得凑一起,很多人只是面熟,知道山寨有这号人,但压根对不上号,当面叫不出名字,闹了不少笑话。
      有一次喝酒,林冲喝醉了,索超也喝醉了,两人抱头痛哭,手拉着手痛说革命家史,眼泪流的哗哗地,跟黄河决堤似的,那感情要多真挚有多真挚,旁人打眼一看,绝对的生死之交,过命的交情,刚刚的!
      众人都很感慨,以为两人在东京时是故交,看这样子至少得几十年的交情了,两人越说越投缘,当场义结金兰,刚结拜完,林冲冷不丁来了一句:兄台贵姓?
      还有一次,时迁喝多了,顾大嫂也喝多了,两人凑一起唠叨个没完没了,其实两人不怎么熟,时迁平日里呆在三关,半年都难得下山一次,顾大嫂平日里守在金沙滩外,也极少上山,压根没见过几次面,但两人似乎特投缘,从闲常琐事扯到梁山大业,从柴米油盐扯到家长里短,唾沫横飞,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那场面,太暧昧了,那表情,太亲热了,一看就知道不是夫妻。
      时迁刚和顾大嫂唠叨完,转身跑到我们这一桌,一坐下就嚷嚷道:刚才那骚娘们长的可真丑,真不知道谁祖上缺了大德才娶了他,孙新正坐在旁边,脸上有些挂不住,青一块紫一块的,又不好发作,举碗说道:兄台,咱俩干一碗吧!
      时迁连忙举起碗,谦虚道:兄台面善,小子愚钝,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孙新沉声说道:我就是祖上缺了大德的那位!


    249楼2014-04-21 15:09
    回复
      2026-01-08 11:33: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64)
        酒桌上是拉近关系的大好时机,领导平日那么忙,不是去小相国寺剪彩,就是去翠红楼指导工作,日理万机,难得见一面,喝酒时你抓住机会上去敬两杯酒,拉拉感情,表表忠心,当然别忘了自我介绍,领导记住你了,日后才好提拔重用。
        焦挺这小子,每次都瞎喝,敬完这个敬那个,连倒茶的小兵他都拉着人家干一杯,喝的昏天暗地,吐得一塌糊涂,每次都被人抬出去,结果人宋大哥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是典型的二逼。
        这样的场合,喝酒也有讲究,不能来者不拒,不然大罗神仙也受不了,毕竟酒量是有限的,人情是无限的,在酒场上要用有限的酒量应付无限的人情。
        跟上级喝,自然没二话,一口干了,你要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凭什么提拔你?跟平级喝,随意即可,跟下级喝,酒沾唇意思一下就成了。
        我本想敬宋大哥,看到大家都在排队,也只好候着,毕竟敬酒也得按级别来,等了半天,宋大哥已经醉了,唾沫星子满天飞,顾大嫂上前敬酒,脸色绯红,领口半开,宋大哥盯着顾大嫂的胸牌看半天,还借口看不清拿手去翻、、、
        我一想,现在敬他也记不住,干脆算了,悄悄的溜出人群。
        转了一圈,敬了吴用一碗,一口干了,他现在管兵马调配,下半年我想再招些新兵,到时得请他通融一下;又敬了蒋敬一碗,也一口干了,以后算提成还得他多照应。
        敬吴用酒时卢俊义正坐在一旁,人员安排他说了不算,钱粮报销也不归他管,说是二把手,其实徒有虚名,就是庙里的菩萨,摆设,我装作没看见转身去敬别人。
        一转身正巧秦明端着酒过来,他是花荣大舅子,我以前归花荣管,所以总要跟他干两碗,我现在也是厅级干部了,跟他俩平级,寻思随意喝两口得了,但磨不过情面,总得找个理由,我一转念,正要说口腔溃疡,他抢先痔疮犯了,两人随意喝两口了事。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52楼2014-04-21 15:19
      回复
        (65)
          扈三娘也上前敬宋大哥酒,她一向正襟危坐,不苟言笑,敬她酒从来不喝,不是胃疼就是身体不舒服,连正眼也不瞧你,抿一口就算给你天大面子,现在也不装了,酥胸半露,娇声嗲气,赖在宋大哥胳膊上,非得跟宋大哥干了,宋大哥黑脸铮亮,笑的跟招财猫似的,王矮虎在一边前仰后合,头上冒绿光,笑的跟狗尾巴花似的,还一个劲的起哄:喝交杯,喝交杯!
          时迁挺得瑟,一晚上拿凉开水敬了好几圈,见谁都说感情深一口闷,把好几人都稀里糊涂的闷倒了,石秀坐他旁边,他酒量一向不咋地,喝一碗就得睡马路,刚喝了没几口,脸就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看时迁喝个酒都出老千,气的牙痒痒,趁他不注意给换成滚烫的开水,吴用正好来敬酒,时迁看表现机会来了,站起来吆喝:来,兄弟们,一起跟军师干了,谁不干谁是王八,率先端起来一仰头,猛的一大口,一声惨叫,军师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时迁强忍疼痛,摸着满嘴的大泡,勉强说道:好酒!
          众人都喝多了,林冲在那里哭,鲁智深在那里笑,武松冷着脸不停的喝,杨雄和史进凑在一起说着喋喋不休的醉话、、、
          我喝醉后脑袋总是变得特别聪明,我想起了许多人,也想起了许多事,梁山现在共一百单八将,不论你功劳大小,不论你出力多少,只要在江州劫过法场的,追随宋大哥攻打过祝家庄的,只要没战死,都会有一席之地,当然,名单中没有晁天王,没有刘彦,更没有那些打仗最勇敢而战死的兄弟、、、
          现实永远是血淋淋的,所谓的庆功宴,无非是勇者用生命换来的懦者的狂欢,胜利的光环,功臣元勋的位子,永远留给了生者,那些最勇敢的,往往战死沙场,化为教科书上冷冰冰的数字,长埋在忠烈祠中,无人问津,清明时节,生者会来烧点纸钱,流两滴眼泪,号召无知者以死者为榜样,继续忠君爱国,勇猛杀敌,一转身,继续睡死者的老婆,花死者的钱,打死者的娃、、、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53楼2014-04-21 15:23
        回复
          (69)
            来说说索超,索超方面大耳,七尺身材,白净面皮,淡须紫髯,貌不惊人,言不压众,扔人堆里就找不到,但功夫着实了得,一把大斧神出鬼没,有万夫不当之勇,就是脾气太急,干什么事都毛里毛躁。
            两军对阵时,往往主帅先出阵,通报一下姓名,顺便把祖宗八代拿出来炫耀一下,再讲一通大道理,为啥打你啊,那套说辞都老掉牙了,在朝廷时就骂对方反贼,当了强盗就骂朝廷黑暗,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骂完然后再厮杀不迟。
            他不耐烦,每次上阵未等主帅搭话,他就冲出去厮杀,弄的主帅老大不高兴,有一次梁中书学聪明了,抢先出阵,正要开口,他在后面平地起声惊雷,大喝一声冲出阵去,梁中书有心理准备,但那马着实吓了一跳,长嘶一声,直直朝敌阵冲去,梁中书手忙脚乱,约束不住,被敌将一鞭打下马来,好几个月下不来床,对索超也很有意见。
            索超不但上阵如此,平常亦是如此,比如喝酒,大家都是边吹边喝,他不,上来连干十几碗,每次刚开场他就哧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为这急躁毛病,吃了不少大亏,前段时间,兄弟们一起上山游玩,他总爱冲在前面,草丛中有一菜花蛇,绿冠花身,很是漂亮,他一时兴起,一把抓起来,人抓蛇要么抓蛇头要么抓蛇尾,他偏偏抓蛇身,结果一不留神被蛇咬了,索超一蹦三尺高,疼的直哼哼。
            安道全凑过去,弯腰看了一眼,大惊失色说:哎呀,这是条毒蛇!
            索超二话没说,掏出腰刀,一咬牙,把指头剁了。
            只听安道全悠悠又一声“咦!好像又不是!”
            “、、、”
            安道全又研究了一会,惊道:“哎呀!这是七步蛇,剧毒,被咬后得把胳膊砍了,不然七步内会气绝身亡!”
            索超又一咬牙,一刀下去、、
            又听安道全沉声说道:就算砍掉胳膊也不一定能管用、、、、不过幸好有我!我祖传祛蛇毒秘方!不用动刀,敷在伤口自然无恙!
            安道全转身一看,索超早就晕过去了,气的!


          257楼2014-04-21 15:46
          回复
            (70)
              我喝醉了,想起了公孙胜。
              上山的兄弟,只要入了伙,喝了结义酒,再难离开,生是梁山的人,死是梁山的鬼,但公孙胜是例外。
              公孙胜是出家人,道号一清,曾师从罗真人,学习法术,传闻他能呼风唤雨,飞崖遁壁,但从来没人见过,他也不轻易示人,有一次喝醉了,经不起兄弟们撺掇,卷起袖子要表演隔空穿墙,退后十几步,助跑,起跳,只听“梆”的一声,撞了好大个包,躺了好几天才下床,说什么酒后法术不灵。
              在冀州时,他号称半仙,白天卜卦算命糊弄人,晚上捉鬼拿妖糊弄鬼,勉强混口饭吃,后来罗真人不断扩招,道士越来越多,竞争也日益激烈,糊口都成问题,他也就自甘堕落,找了份兼职,当起了强盗,混的也是风生水起,在梁山直坐到第四把交椅,是部级干部。
              公孙胜处事圆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很讨众人欢心。晁天王还在世时,山上兄弟日子不好过,你要跟晁天王走的近了,宋大哥不待见你,瞅准机会给你穿小鞋;你要跟宋大哥走的近了,晁天王不待见你,变着花样整治你;你使出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把两人都伺候好了,发现吴军师在一边不声不响恨上你了,他也不能得罪,背后下黑手没比他更狠的。
              山上能得到三人同时称赞的,唯有公孙胜一人,谁都把他当自己人,晁天王把他当心腹,宋大哥把他当兄弟,吴军师把他当知己。
              公孙胜平日里闷头干活,任劳任怨,从不与人争长短,也不出风头,功归领导,过归自己,从不乱搞小动作,三人很放心,都觉得他忠诚可靠,足以托付大事。
              有一天,三人在聚义厅闲聊,为公孙胜对谁最忠诚争起来了,我正好站在一边,晁天王让我评理,我哪敢胡乱开口啊,三尊大神都不是省油的灯,谁都开罪不起,我说人心隔肚皮,这个说不好。
              吴用想出个绝妙注意,三人装病,看公孙胜来了先救谁,晁天王和宋大哥都觉得这主意不错,三人都躺地上,我去通知公孙胜。
              公孙胜一溜烟跑来,鞋子都跑丢一只,先去看晁天王,晁天王心里盘算着,自己装的重一点,肯定先救自己,于是屏住呼吸,装作晕过去了,公孙胜试了试鼻息,发现没气了,再没看第二眼,撇下他径直朝宋大哥走去。
              宋大哥演技没的说,气若游丝,瞪着白眼珠,口吐白沫,眼看着就不行了,公孙胜看了看,摇了摇头,说声没救了,不再管他。
              吴用心思缜密,想的比较远,装的最轻,捂着胸口,嘴里直嘟囔,好兄弟,我还有救,快来救我、、、
              公孙胜看他这副模样,拔腿就往外跑,估计是去喊安道全了,吴用朝我使了个眼色,嘴角浮起得意的笑,看来他稳操胜券。
              不一会功夫,公孙胜回来了,手里拎着块砖头,吴用还没反应过来,公孙胜照头就是一砖,一下把他拍晕了。
              我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公孙胜往头把交椅上大喇喇一坐,阴阳怪气的对我说,铁牛啊,你看现在三人都死翘翘了,这头把交椅肯定是我的了,你可要识相啊!
              我半天才缓过神来,指指他身后,公孙胜扭头一看,晁天王和宋大哥黑着脸站在他身后,冷冷的看着他。
              公孙胜当即从椅子上蹦起来,手足无措,一句话没说,回头收拾东西就下山了。


            258楼2014-04-22 08:46
            回复
              (72)
                梁山女将,若论美貌,公推扈三娘第一,她长的花容月貌,大脸盆,双眼皮,杨柳腰,的确耐看,但平心而论,他还真没郑天寿漂亮。郑天寿刚上梁山时,有人如此一说,一向高傲的扈三娘不服气,专门跑了十几里山路去一睹芳颜,一见之下惊为天人,自己甘拜下风。
                天寿长的面容清秀,唇红齿白,尤其那皮肤,光滑如玉,吹弹可破,兄弟们都说他当强盗可惜了,要是改行去妓院发展,往那一站,绝对是头牌,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啊!
                郑天寿平日里喜欢穿一件大红袍,走路扭扭捏捏,总踮着脚,而且说话都不利索,老爱尖着嗓子,还特喜欢捏兰花指,比女人还女人。
                他平日里不大合群,独来独往,不喜欢喝酒,不喜欢赌博,也从不逛窑子,天天一个人闷头绣花,一个大男人就这点嗜好,兄弟们都有些瞧不起他,他也不以为意。
                说起郑天寿落草,这里还有一段往事,当年他还是一介良民,自己经营家胭脂店,勉强温饱,他家离清风山不远,一日傍晚,去州府进货正好路过山下,说来也巧,王矮虎正好打劫回来,天色已晚,乍看背影误以为是绝色美女,当下淫心大动,偷偷跟上,待到无人处,强行拉到树林中欲行苟且之事。
                这样的场合,老掉牙了,无非女人拼命哀嚎,完事后男的提着裤子在一边满不在乎,女人蹲地下不停的哭,这次却完全不同,不断惨嚎的换成了王矮虎,待燕顺接到消息赶到时,那场面忒诡异,在一边提着裤子的是郑天寿,而王矮虎鼻青脸肿,趴地下哇哇大哭。
                燕顺站一边有些发愣,他是山寨老大,平日里又以脾气火爆闻名,自己兄弟被人揍的鼻青脸肿,本应立马发怒报仇,但他一寻思,王矮虎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打架是把好手,三十六路小擒拿手专攻下三路,方圆百里悍逢敌手,但眼前这阵势明摆着,王矮虎浑身是伤裤子都被人打的只穿着一条腿,而人家却一点事都没有,看来对方功夫绝不一般。
                燕顺仔细掂量一番,估计打不过人家,满腔怒火顿时化为乌有,也就借坡下驴,恭请郑天寿上山坐了把交椅。
                具体那晚燕顺赶到前发生了什么,旁人不得而知,两人也是讳莫如深,从不提起,不过据燕顺观察,王矮虎多年的痔疮倒是彻底好了。
                每当旁人问他怎么治好时,他总是眼神游移不定,结结巴巴的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就好了。
                郑天寿刚上梁山时混的挺惨,他没有特殊功劳,又跟宋大哥八竿子划拉不着,也不是吴军师同窗,平日里就知道关门绣花,也不爱往领导家跑,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连个地级干部都没混上,平日里只能窝在山下,别说进聚义厅,连上山的资格都没有,按说这样的人永无出头之日,去年夏天却时来运转,一下子坐到堂级干部的高位,跟我等兄弟平起平坐,真让人大跌眼镜。
                其实这里有段曲折,去年夏天,他平日里没事时总爱去金沙滩上溜达,一次宋大哥和吴用去山顶乘凉,老远看到她背影,惊为天人,宋大哥感慨道:“美不美,看大腿,此女应是人间绝色”,吴军师感叹道:“浪不浪,看走相,看来此女不似良家妇女”,两人感叹一番,回头打听名字后就提拔成堂级干部,没事就让他陪着喝酒。
                那时兄弟们误以为两位头领偏好这口,也就没有点破,其实两人完全蒙在鼓里,直到有一次军师让郑天寿陪着出差,还怕郑天寿不从,故意和他拼酒,两人酒量都有限,最后都醉了、、、
                回山后吴用铁青着脸,跑宋大哥那里嘀咕一番,两人再不待见他,还把他降了一级,成了地级干部、、、


              260楼2014-04-22 09:00
              回复
                (73)
                  山上兄弟大都是大老粗,大字不识几个,会写自己名字的都不多,会念三字经的就算是文化人,应过科举的更是寥寥无几,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吴用就是其一。
                  吴用虽然醉心功名,埋头苦读十八载,却连个秀才都没中,据他说不是他水平不行,是考官看走了狗眼,看不懂他的旷古奇文。
                  他的赶考经历就是一部传奇,少年时,应乡试,跟他同考场的是一群少年,青年时,他还在应乡试,跟他同场的也是一群少年,他中年时,仍应乡试,跟他同考场的还是一群少年,当年跟他一起赴考的同伴都过了县试府试殿试后官拜三品成了监考大人,一进考场看到他就有些发懵,愣了半晌嗫喏道,吴兄是来监考?吴用羞得满面通红,指指旁边一少年说,我是来送孩子赴考,说罢转身溜了,从那后他绝了念想,再不赴考,丢不起那人啊!
                  他虽然秀才都不是,却自视甚高,平日里以文人自居,吟诗作赋,四处卖弄风骚,而且口出狂言,说李白算老几,给他提鞋都不配,还自称诗圣,全不把杜甫放在眼里,时常东家写个喜联,西家写个挽联,很是得瑟,山上山下到处是他的大名。
                  有一次下山,遇到大雨,去翠红楼里躲了一晚,飘飘欲仙之际,文思如尿崩,一发不可收拾,腾出手来在墙壁上泼墨挥毫,留一首四言绝句:“秋雨一来天气凉,天气凉来加衣裳,衣裳湿了混不怕,翠红楼里晾一晾”,落款,吴用。
                  一天乐和来,云雨完毕,翻身之际,猛然发现,大骂狗屁不通,待看到落款,又如获至宝,抄录下来,归入唐诗三百首,发到每个私塾,要求学生必须背诵,而且这首诗也成了梁山科考的必考题,据说这首诗行文落拓不羁,内容寓意深远,语意苍凉浑厚,体现了一个满怀壮志的书生报国无门的失落感。
                  我就是一粗人,小时候读过两天私塾,但榆木脑袋总不开窍,三字经至今只会问候人老母,更别提吟诗作对,所以对文人很是敬仰,以为他们有文化,有骨气,是社稷之重臣,朝廷之希望,后来才发现完全不是那回事。
                  


                261楼2014-04-22 09:04
                回复
                  2026-01-08 11:27: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76)
                    文人聚会,最轻松的是饭前,先是恭维话满天飞:久仰!久仰!如雷贯耳啊!闻名不如见面啊!然后就是扣大帽子,什么千古文豪啦,一代宗师啦,文坛第一才子啦!反正什么磕碜说什么;最融洽的是饭中,个个喝的东倒西歪,搂着肩膀吆喝着再干一杯;最尴尬的是饭后,你付账吧,有个心情问题,不大舍得,毕竟谁家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提议大家平分吧,有个面子问题,谁也拉不下这个脸。
                    当下文坛四大才子闭目养神,如老僧出定,进入忘我境界。
                    吴用没有经验,刚刚酒喝多了,想上茅房,又怕别人误会,一直忍着,强撑了一个时辰,再也撑不住,只好起身,顾三叔忙嚷嚷道,吴兄千万别客气,我来结账就成!
                    吴用不好说自己其实是去上茅房,只好讪讪的说:兄台哪里话,小弟来结也一样。
                    祝秀才和赵员外也嚷嚷开了,说万万没有此理,吴兄远来是客,如何肯让你破费?
                    几人边嚷嚷边起身掏口袋,祝秀才掏完上口袋掏下口袋,掏完外口袋掏里口袋,最后伸裤裆里掏了七八次,也没掏出一毛银子来。
                    顾三叔掏出一锭银子,赵员外和吴用也掏出一锭银子,三人半曲着手伸到店小二面前,嘴里直嚷嚷:收我的,收我的!
                    我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军师有先见之名啊!他喝酒的空档让我找到店小二,给了一两银子,让到时候收银子时一定不要接他的,看来他早就料到会有如此场面。
                    接下来的事却让我目瞪口呆,只见店小二二话不说,伸手接了吴用银子,顾三叔和赵员外忙把手缩回去,嘴里兀自不饶人:说吴兄你太客气了,你这不是羞煞我等读书人?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吴用脸都绿了,又不好翻脸,强颜欢笑说,区区几两银子,何足挂齿?
                    宴会一结束,几人前脚刚走,吴用笑脸刷的一下没了,表情都能结成冰,寒着脸问店小二:不是给你银子了吗?为何单单收我的?
                    店小二把一银子拿出,放柜台上,怯生生的说道:客官息怒,那个赵员外给了二两,那个顾三叔给了三两,你给的太少了!
                    “、、、、、、、”


                  264楼2014-04-22 09:22
                  回复
                     (77)
                      把土地租给农民,让农民一年四季不停劳作,年底缴了租子所剩无几的,那是地主;给工人蝇头微利,让其卖命干活,白花花的银子揣入自己腰包的,那是商人;忽悠着老百姓提着脑袋干革命,推翻老爷自己坐老爷的,那是政客;在岔路口众人无所适从时仍信心满满的指出一条路的,那是伟人,这也让我这种从不选路的二愣子占了不少便宜。
                      那年在江州,宋大哥吟了反诗,戴宗给梁山通风报信,都被抓入死囚牢判了斩立决,晁天王领着众兄弟千里迢迢赶到江州,劫了法场,逃命的关键时刻,却无人识得路径,众人跟无头苍蝇似的在江州城里东奔西窜,我看这样也不是办法,拿着板斧大喝一声,都跟我来,带头杀去。
                      众兄弟一看我信心满满,以为我识得路径,跟在屁股后面一古脑杀来,到了白龙庙,前有大河,后有追兵,众兄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众兄弟大惑不解,晁天王问道:这位黑兄,你让我等都跟你来,却到如此绝境,如之奈何?
                      我当时脸都绿了,众人跟饿狼似的,瞪着杀红的双眼,黑着脸盯着我,我吓了一大跳,总不能说实话:我压根不知道路,专捡人多的地方杀来,结果杀着杀着就到这里了,估计话未说完身上就得多几百个透明窟窿。
                      我一边嘴里嘟囔这个、、、那个、、、一边拿眼四处瞄,准备溜之大吉,正在我准备拔脚就溜时,李俊引着张横张顺等众人正好乘船到了白龙庙,两者相见大喜,一起乘船逃出生天。
                      后来众兄弟纷纷称赞我指路得当,说幸亏有我,不然众人是插翅难飞,后来还有好事者将我们逃跑走过的路画成地图研究,说什么我们走的路线正好成了一个八卦图,还说我采用的是什么声东击西战术,指南打北,虚实结合,将官军耍的团团转,深得孙子兵法之奥妙。
                      我不知道什么是孙子兵法,更不懂什么战术,只知道那天要不是李俊走错了路恰好到了白龙庙,估计众人早就被乱刀剁了喂王八。
                      哎!不过李俊这厮也真没劲,没事了就找我借钱,只借不还,一给他提,立马翻脸,还话里话外的扯到白龙庙的事!
                      我想起了燕青说过的话,土匪成功了,那叫伟人,写在史书中,流芳千古,若失败了,那叫强盗,被人争相唾骂,遗臭万年!
                      我原来不懂,现在似乎懂了。
                      好人之所以是好人,不是因为他好,而是因为他成功了,坏人之所以是坏人,不是因为他坏,而是因为他失败了。
                      社会就像个大船,众人在船上厮杀,掉河里的人,不论是谁,全是坏的掉渣的坏蛋,永世不能翻身,而能留在船上的人,则是清一色白璧无瑕的圣人,自然有人塑庙立传,成为圣君贤相,让人代代膜拜。
                      人,不要在乎别人的评价,也不用反思自己的对错,你失败了,你的一切都是错的,话是错的,事是错的,先卖哪只脚都是错的。你要是成功了,你做过的一切都是对的,一句不经意的话,一件不经意的小事,都会被吹的神乎其神,被当做经典传唱。
                      所以,我做什么事都不考虑对错,也不去在乎对错,只要我最后成功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的。


                    265楼2014-04-22 09:39
                    回复
                      (79)
                        燕青不但会学飞禽走兽,还会学人说话,学谁像谁,足以以假乱真,经常捉弄人。
                        有一次,王矮虎出差,半夜跑回家跟扈三娘腻歪,燕青跑到窗户外面下了个老鼠夹子,然后跑院子前学宋大哥说话:扈三娘,我来啦!
                        王矮虎一溜烟爬起来,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翻窗就跑,临走前再三叮嘱,我可是没请假就跑回来的,千万别跟宋大哥说我回来过啊!
                        只听一声惨叫,王矮虎提着裤子,一瘸一拐的跑了。
                        还有一次,王矮虎出差,燕青故技重施,这次学王矮虎说话:扈三娘,我回来啦!
                        这次宋大哥瘸了半个月才好,据说是晚上巡营摔折了腿。
                        还有一次,燕青偷偷将后窗封死,然后晚上又去学宋大哥喊,这次里面先是慌乱,然后是撬后窗声音,最后看撬不开,半天没动静,过了一炷香时间,门打开了,吴用站门口讪讪的说,宋大哥来啦,我来帮扈三娘修个凳子,马上就走。
                        还有一次,燕青用自己声音喊道:扈三娘,我来啦!
                        扈三娘一溜小跑出来,低声说,今晚有人,不方便,你明晚再来!
                        我心下纳闷,要是学我喊会怎样?
                        我请燕青喝了顿酒,央求他帮忙,燕青答应了,两人躲在墙角下,燕青清清嗓子学我声音喊了一句,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心中大喜,看来我魅力也不错,没成想一盆洗脚水兜头泼下来,只听扈三娘跳脚大骂:半夜三更的你这黑厮跑来鬼嚎啥?我可是正经的良家妇女!
                        我心灰意冷,倍受打击。


                      267楼2014-04-22 10:21
                      回复
                        (81)
                          那年在江州,我还在当狱卒,每天迎新送旧,看淡了生死,天牢犹如鬼门关,每天都有人进来,每天都有人死去,而大多数人我连名字都记不住。
                          唯有两个囚徒,我印象特别深,一个从开封府发配而来,姓高,没有名讳,因排行老二,大家都喊他高二,又因踢的一脚好球,大家喊他高毬,另一人从睦州发配而来,姓方,名腊,能识文断字,大家喊他方秀才,又因排行十三,也喊他方十三。
                          高俅生的眉清目秀,又加京城伙食好,吃的白白胖胖,像个小白脸。方十三就差远了,来时饿的皮包骨头,干瘦的身体上顶着一颗硕大的脑袋,风一吹来回摇晃,真不知他一路是怎么飘过来的。
                          高俅被发配江州是因为到处帮闲,按说帮闲不犯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也得分对象,这厮没有眉眼高低,不小心帮错了人,惹恼了生铁王员外,串通官府,把他陷害了;
                          方十三是因为脑袋一根筋,又加上牛脾气,因对官府不满,带头拒缴赋税,这就是摆明跟官府对着干了,典型没事找抽型的,被抓起来一通暴揍,还被判了流放。
                          两人同一天来的,我那天赌输了银子,正窝着一肚子火,想诈点银子打打牙祭,两人搜遍全身,一文都没有,我二话不说,一人赏了一百杀威棒,高俅哭爹喊娘,连连告饶,我心下一软,免了三十,方十三咬牙忍着,一声不吭,是条汉子,再赏三十棒!
                          高俅这人很奇怪,读书识字不会,忠义廉耻白费,但吃喝嫖赌、吹拉弹唱却样样精通,而且脸皮厚的出奇,我认识的人中估计只有宋大哥能跟他一拼,那还得宋大哥超长发挥他失常发挥,你煽他两巴掌,他丝毫不恼,天天跟我屁股后面,陪着小心,像个小跟班,我心情不好就让他学狗爬,让他自己骂自己,还让他大马路上调戏良家妇女,看他被人追打为乐。
                          方十三就差远了,不招人待见,天天板着副苦瓜脸,跟谁都欠他银子不还似的,我看不顺他那鸟脸,这厮认不清形式,到了大狱里还不肯低头,我不高兴了煽他两巴掌解气,高兴了煽他两巴掌助兴,天天安排他掏大粪,我的原则是,看人不顺眼不是我修养不够,而是你脸歪!
                          一次,我问他俩,心里是不是很恨我?
                          高俅正色说道,不恨。
                          我很奇怪,问为何?
                          高俅说道,因为朝廷法度本是如此,社会就是如此残酷,有些人天生是被人打的,有些人天生是打人的,而我们能做的,就是适应这个社会,争取成为打人的那种人。
                          我一听,有道理,心下大喜,说你不用争取了,就你这德行这辈子就是被人打的命,争取下辈子投个好胎吧!不过你识抬举,这月不用干活了。
                          我心情大好,又问方十三
                          方十三板着鸟脸,恶狠狠说道:恨!不但恨你,还恨整个朝廷,你要不弄死我,将来我要出去了, 必将尔等贪官污吏杀个一干二净。
                          我愣了好一会,哈哈大笑说,好!快当!我最佩服你这种人,够坦诚,有担当,是条汉子,来人啊,拉出去打一百棍!


                        269楼2014-04-23 13:51
                        回复
                          (83)
                            我正琢磨着要在“夫”头上再加一横,听到老道如此一讲,生生止住了,我捉耳挠腮,还是想不出一字,最后急中生智,拿树枝画了个鸡蛋。
                            老道盯着鸡蛋沉吟良久,说此字首尾相连,龙盘虎踞,不似凡人所为,贫道修行太浅,难以解拆,请壮士再赐一字。
                            我本来不识几个字,这不是成心难为我吗?不过这老道貌似有真本事,不能错过,想了半天,只好又画了一鸭蛋。
                            老道盯着鸭蛋怔怔的看了许久,我心想,终于把你难住了,这个字也不会拆,老道一声不吭,在地上又画了一个蛋,比鸭蛋还大,估计是鹅蛋,画完后又在“夫”头上又加了一横,说你们三人一生的福祸吉凶都在这里面,说完径自走了,一边走一边摇头
                            这下轮到我发愣了,这是啥意思?
                            高俅和方十三也凑上来,问我这是何意?
                            我想总不能说不知道,那就太丢人了,就板起脸,故作高深的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百思不得其解,茶饭不思,急的头撞南墙,但仍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事就像肉里的一根刺,时不时冒出来扎一下,弄得我寝食难安,我请人原原本本的绘成图,拿着遍访高人,却无结果,为这事还专门跑五台山找过小相国寺的智清长老,智清长老瞪眼瞧了半天,又翻了半天梵文,也没研究出个一二三来,最后说此字乃天书,收好后日后自见吉凶。
                            我小心翼翼的贴肉保存,时不时拿出来研究一番,初一、十五还会供起来上两柱香,生怕不小心给丢了。
                            上梁山后我曾专门跑去问吴用,他也不晓其意,再后来问朱武,这厮沉思良久,最后一拍脑壳道:“夫”上面加一横,拆开那就是上“王”下“八”,你外加三个蛋,意思是三个王八蛋啊!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骂我啊!


                          271楼2014-04-23 13:58
                          回复
                            (85)
                              今天众兄弟围在忠义堂听燕青讲故事,燕青号称百晓通,天文地理无一不知,鬼怪八卦无一不晓,又加口才了得,讲的有滋有味,能让人听的忘我,有一次,扈三娘听的出神,不小心躺左边花荣身上,后来经时迁提醒才猛然发觉,那次时迁坐她右边,故意逗她说你咋不躺我这边啊,扈三娘一脸不高兴的说,她要躺人花荣那边那是个故事,要是躺时迁那边那就绝对就是事故了,这话让时迁郁闷了好久!
                              今天花荣讲的是西施的故事,西施本是越人,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本与越国大臣范蠡定有婚约,范蠡却忍痛割爱,将她送往吴国,让她去当细作,同时迷惑吴王夫差,为越国复仇赢得时间,西施一弱女子,忍辱负重,曲意逢迎,把夫差迷的神魂颠倒,不思朝政,终助越灭吴,西施功成身退,范蠡却放弃荣华富贵带她不辞而别,悄然隐去。
                              王矮虎叹息道,范蠡真是个好男子,竟能将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送入别人怀抱,真不是一般人所为!真难得!
                              王矮虎这厮见了女人就拔不动腿,跟他争女人无异于虎口拔牙,绝对要跟你玩命。
                              林冲倚门而坐,瞪着空洞的双眼说,难得的不是范蠡,而是西施,若西施不答应,一切都是空谈。
                              他这话也在理,当初林娘子要是体会他的一片苦衷嫁给了高衙内,估计他也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说不定早就高升成了团练使。不过他休妻这事做的忒不地道,兄弟们有些看不起他,觉得他没担当,不是男子汉所为,遇事畏畏缩缩像个太监,这要换做是我,有个女人心甘情愿跟着自己,都能脑袋拧下来给她!
                              花荣道,范蠡于国家倾覆之时,力挽狂澜,三计平吴,功莫大焉,功成后却放弃高官厚禄,急流勇退,真乃大丈夫也。
                              吴用摇头道,不然,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自古皆然,范蠡深通谋略,早料到越王只能共贫贱不能共富贵,所以悄然隐去,以免杀身之祸。
                              众人齐声赞叹军师言之有理,我转念一想,越国是勾践的越国,而范蠡不过是个打工的,他既然早料到如此结局,却将自己女人奉出,让人白睡,他自己起早贪黑,卖力干活,累的跟个老黄牛似的,还没有加班费,到头来还落个兔死狗烹,为他人作加衣裳,岂不傻到家了?
                              我偷偷问坐在旁边的朱武,朱武沉思良久,喟然长叹道,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二逼爱国青年吧!


                            273楼2014-04-23 14:38
                            回复
                              2026-01-08 11:21: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87)
                                命运这回事,有时你不信也不成,高俅这小子,典型的二流子,大字不识几个,排兵布阵一窍不通,竟然坐上了太尉之位,总管全国兵马,哎!这个世界太疯狂,耗子给猫当伴娘,野鸡也能爱上黄鼠狼,真是没啥不可能的事!
                                我本来是一堂堂狱卒,朝廷在编人员,不愁吃不愁穿,按月领工资,偶尔还有灰色收入,按说是端着铁饭碗,一辈子衣食无忧,退休了还能领双份工资,要多自在有多自在,竟然飞来横祸,沦落到梁山当了强盗。
                                方十三这厮本来就是一劳改犯,天天被人打的命,竟然也混的风生水起,摇身一变,登基当了皇帝,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真让人气破肚皮!
                                看来牛鼻子老道拆的字是对的,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自己在“夫”上再加一横,一步登上两重天,估计我现在怎么着也得是宰相了。
                                高俅这厮上任后,搞的乌烟瘴气,天下群雄并起,有枪就是草头王,最有实力除了方腊和梁山,还有田虎,王庆,各路豪杰(其实就是强盗)各据一方,田虎称雄河北,王庆为祸淮西,方腊盘踞江浙,我等横行山东。
                                朝廷本想征剿,一者实力不济,二者怕逼急了众豪杰合而为一,再难剿除,其实朝廷完全多虑了,豪杰之间势如水火,根本尿不到一壶里。


                              275楼2014-04-23 14:4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