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连女人都不敢亲……」艾扎克抱怨,却挨了夹在他和克拉斯提中间的莉洁一记狠狠的手肘子,「闭嘴!」
克拉斯提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喝了五杯,对面的城惠不经意地问道:「怎麼亲到了还要喝?」
「没有这回事。」他微笑,脸上丝毫不见一丝心虚,目光清澈地回应城惠的注视,「我只是假装亲到了,你说是不是,公主殿下?」
后者正在发愣,听见他的问话才回过神来,脸红耳赤地瞪了他一眼,牙痒痒地回答说:「没错。」
然而,与表面的答案不同,她心里恨得想要甩这个男人一巴掌来解恨,明明就有亲下去!这可恶的家伙!
她怎能如此大意?他假装没有亲到她的脸,既占尽了便宜,同时解决了艾扎克的难题和她的名节问题,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手里,一石二鸟。
唯一的问题是,她气得想要杀人,偏偏什麼都不能做,那怎麼办?
「怎麼了?被酒呛到了吗?」始作俑者还挂著得著诡计得逞的「阴险」笑容,向她咧出一口漂亮的白牙,直把蕾妮希雅气得手脚发抖,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肉咬下一两块来泄愤。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结果是,她失去了理智,冲动地抢下了他的酒,一口乾了。
哼!得不到他的肉,至少得到他的酒!
克拉斯提显然想不到她会做出这等事来,来不及反应过来,酒杯就被她夺过,咕噜咕噜喝尽了杯中的红葡萄酒,然后被酒气醺得满脸通红的她把酒杯塞回他手中,「续杯!」
这个女人真是……令人无语。
既然重视贞节,那喝男人喝剩的酒就没问题?间接接吻懂不懂?
看来是被他气得过了,心情正夕暴风雨的暴雨带当中,连思考能力也断开了两半,脑袋就是不太好使的。
他好笑地看著她,从没听过有人喝一杯就醉了的,可是,跟喝醉的女人说理智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他还没有那麼的看不开,只好顺势转移话题,「该我转瓶了吧?」
他轻轻一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次瓶口对淮了城惠,「True or Dare?」
在众人眼里,克拉斯提笑得人畜无害,惟有对上他眼神的城惠,倏地感到背脊窜上了一阵寒意,全身鸡皮疙瘩都跑出来了。
真是的,这家伙很会记仇啊。不过就是问了一句话……城惠不以为然地摇摇头,「True」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因为一些小事记恨我吗?
克拉斯提彷佛读懂了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从容地回应他的不满,「问题很简单,请从公会里选出一个你最喜欢的女孩子,还要解释原因喔。」
连自己身边有这麼一串的仰慕者都没有察觉到,少管别人的闲事。
说起来,荷丽艾塔、晓,还有那个小女孩实莉,这家伙到底是走了什麼样的桃花运?不就是个满腹阴谋诡计的奇怪宅男,他的神秘魅力到底在哪……
「答不出来就自罚十杯。」因为问题太简单了,若是不怕回去被兴师问罪的话,随便回答一个也可以。
克拉斯提的报复可以说是成功了。
听见这个问题,城惠顿时感觉到后背被一道炽热的视线紧紧盯著,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是晓,大概是因为女生们都有不能认输的心理?
喜欢的女孩子吗?公会里的女孩子不多,五只手指算得出来,提托拉不算数,五十铃有伦迪了,只剩下晓和实莉……晓就坐在旁边,要是选她的话场面会变得很尴尬,实莉虽然不在场,但随便乱说的会坏了人家的名声……
思前想后,面前都只有一条路,「我自罚十杯。」
众人看热闹似的看著城惠灌酒,后者丢了个怨恨的眼神给克拉斯提,心想一定得再报复回来才能下火。把瓶子用力一转,瓶口毫无悬念的对淮了蕾妮希雅,脸红红的银发少女偏头想了想,「True」
她可不想像克拉斯提一样被要求做奇怪的事情,感觉说真心话会比较安全。
「公主有喜欢的人吗?」
「有呀。」她爽快地回应。
此话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她,一副既期待又感到希望破灭的表情,「谁?希雅喜欢的人是谁?」玛莉艾儿兴奋不已地追问。
「我爷爷、爸爸妈妈、姐姐、弟弟、晓小姐、玛莉艾儿小姐、莉洁小姐……」蕾妮希雅扳著手指数数,一口气列了十几个名字,抬头一看,却见众人看待她的眼神就像看见怪物突然出现在秋叶原般稀罕,「怎麼了?」
身旁的克拉斯提突然叹了一口长气,把重新盛满的酒杯塞进她手里,「喝吧。」这小妞连装聋作哑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该罚。
我才没有装傻!
蕾妮希雅很想要大声反驳,但是她的确是在装傻没错。
不过,若这坏心眼妖怪不开口的话,这样的一个无知少女,大家总会给几分面子,不会主动戳穿她的弊脚谎言,那她就不用罚酒了,可恶!
心不甘情不愿地受罚的蕾妮希雅鼓著腮帮子,忿怒地别过脸去,身体也跟著往外挪了挪,空了好大的一个位子。
克拉斯提差点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幸好他的酒被蕾妮希雅喝光光,他的自制力还是很好地维持著,才不致破功。
可以看到这麼别扭的她当众使性子,想必是酒精的作用,他有点好奇,这一丁点酒精还可以让她做出什麼神奇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