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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繁花似锦》 [耽美修真] 红尘一梦,谁人念、似锦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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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缺月可圆事可全(一)
翌日,云悠然一睁眼,便感觉到一阵宿醉的阵痛。闷闷的,好似有把锤子在脑袋里不断地敲打着,连带着他自个儿也有些糊涂——他昨天好像说了些什么不大该说的?唔……
似乎是似锦来了……可这大半夜的,那条鱼会这么……
可他明明记得有谁来过,要除了似锦,还会有哪个家伙会在这时候跑来他的煜庆山?
云悠然发觉那一壶笑春风果真了得,叫他现在全然想不起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昨日那诡异的一切。
再瞧外边儿,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云悠然摇摇头,不论昨晚上发生了什么,醉酒误事总是真的。
阳光正好,云悠然想,恐怕那条鱼真来了也不会在意他说了什么,这个时候想必早在温泉池里泡着了。想到这儿,不知是被似锦影响了还是其他什么的,云悠然突然觉着有些累了。
云悠然愣了愣,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似的——似乎是的,他空有张年轻的脸,可真要规规矩矩算起来,差不多快到花甲之年了,可前半辈子大半的时间全耗在了文华门,如今他甚至快忘了外边儿是什么模样。
可有风起云涌,朝代更迭?
云悠然苦中作乐想,只怕再往后,他也没如今这出去闲游的机会了。忽的有些理解似锦的心情,要一直被拘在一个地方,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儿,真挺折磨的。
云悠然屋子里没什么东西,朴素得几乎有些过分了,只有墙角里放着个瓷缸,里边儿有两株荷花,云悠然无视时便往缸里灌点儿灵气,因此这瓷缸里巴掌大的地方,也照样长得好好的。
就在他走后不久,翡翠盖子似的叶子微微动了动,里边儿窜出道红光,落在地上。
似锦瞅着云悠然去的方向,这时候还隐隐约约能瞧见云悠然半淹在山岚中的背影,好似也同雾气融在一块儿,稍不注意……便散了。
似锦皱着眉,莫名觉着不快。
这倒也没什么,不过似锦却觉着自己有些奇怪了。昨日这家伙一发癫把自个儿喝个烂醉,他自己照顾他听他倒苦水到半夜三更也就罢了,可为什么在这家伙一番折腾之后,居然还特意留在他屋子里,瞧了他整整一夜?
虽说到了似锦这修为,一夜不眠委实算不得什么,可这不代表这条懒鱼很乐意一晚上不睡觉就盯着一个人看。
简直是……
似锦半躺在云悠然睡过的榻上,垂着眼睛,脑袋里总盘旋着云悠然晚上说的那几句话,嗡嗡地想着,着实凡人,可他偏偏就是止不住地。
不仅仅是这些吧,还有云悠然那种带着失望,带着不甘的表情。
似锦突然想看看,那个叫云悠然不甘,失望的印微究竟是谁。


126楼2014-04-17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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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儿,云悠然刚从叶玄那儿出来。叶玄似乎早预料到云悠然会在这时候出去散心,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便挥手放了人。
    云悠然苦笑着出来,想不出有什么能说的。只好慢慢朝着操练场慢慢儿地走着,盘算着跟师弟道个别。
    不想还不到地方,云悠然便听见那儿吵吵嚷嚷的,修士的感官尤为灵敏,在他耳中,那声音简直大得要冲破天去。
    略近了几步,云悠然瞧见那儿飘着个红色的影子,眉一挑。
    尽管头一个想到的便是那条鱼,这个可能性却被云悠然迅速否决。这么久了,他还没见似锦在不必要的时候踏出煜庆山半步,简直比那些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还要彻底。
    可走进了,却切切实实地叫云悠然大跌眼镜——还当真是!
    只见似锦“小姐”就这么站在操练场中央,双臂交叠放在胸前,一身水红的袍子被风展开,平白地,叫云悠然想起战旗,手腕上的足踝上的镯子链子想必都安安分分地垂着,没半点儿声响,风掀起袍子时偶尔能瞧见隐在一副下的一对……呃……玉足。
    云悠然一想,从他瞧见似锦那时候开始,似锦似乎总穿的这一身——红袍,金饰,木屐,从未变过。
    似锦正冷冷地盯着个人,狭长的眸子在这时候显得格外幽深,云悠然隐约瞧见那对眼睛里闪出几道红光,衬着这妖精眉间细细的一点朱砂,妖,真的是妖。
    被似锦盯着的那个倒霉蛋却没这么从容了,云悠然用眼睛随便一扫,那家伙额头上已经沁出冷汗,甚至持剑的手都在微颤。
    那人是印微。
    云悠然好生一惊,却未出声,拧着眉慢慢走过去,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印微身上,没注意到似锦将头往他那儿偏了偏。
    与此同时,印微一咬牙,真气注入剑中,又朝似锦扑来,面颊上泛起些许不大正常的潮红,看得似锦与云悠然同时把脸一冷。
    似锦刚来的时候倒真只想看看,没想到要找印微的麻烦,要说这事儿,还真不怪他。说起来挺莫名的,他不过站在那儿看了会儿,这家伙就跑过来,一脸严肃地说什么“以武会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平白叫他想起摸进酒窖的酒鬼,好似要把他生吞了似的贪婪。
    自然而然的,似锦没理会这个发了癫的小孩儿。


    127楼2014-04-17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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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3 12:4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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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悠然呢?他比似锦更要无言几分。
      似锦不知道,他却是一清二楚。自家印微小师弟,印字辈里天赋是顶了尖的好,就是人有点儿天马行空的,有时候还有点儿一根筋,直接表现在他那个有点儿“武痴”的性子上。
      云悠然想起,这小孩儿才开始练武的时候,才学会了第一式,就四处拽着师兄弟比试,赢了欢天喜地的,输了便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直到赢为止。不过其中哪些是真的被他赢了,哪些是不堪其扰故意输的,便不可知了。
      可是……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别的师兄弟,都真心待这个小师弟好,印微几乎是所有人照顾的对象,直到如今,当初刚学会嫩生生地吼叫的小狮子似的少年已经长大成人,依然是同辈长辈的小弟弟。
      再瞧瞧似锦,云悠然觉着他不是一般的为难。
      似锦这些日子清清闲闲攒下来的好心情差不多要被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家伙给磨光了,只想一巴掌把这只烦人的小苍蝇拍死。印微倒当真是个没眼色的,眼见着似锦脸色发黑,仍然不知死活地扑过来。
      似锦手中泛起银光。
      云悠然头皮一炸,也不再慢悠悠地踱步,不离身的悠然剑离弦箭一般地飞窜过去,正正挡住了似锦那道银光。
      似锦早看见了云悠然,这时候更是将他狠狠一瞪。
      云悠然赔笑,没来得及哄他,快步走向印微,摆出一脸老祖母一般慈祥的微笑,道:“原来师弟你在这儿,师尊正找你呢,还不快去见他老人家!”
      印微还未见礼,听这话,一怔,恋恋不舍地瞧了似锦一眼,终还是离开。
      云悠然挠挠头,挂出堪比三伏天的太阳一般灿烂的笑,环顾一周。师门中想必也见惯了大师兄这幅老好人的做派,也报以微笑,各做各的事儿去了。云悠然这才松口气——他一点儿不怀疑,要他当真不管这事儿,似锦绝对有闹出人命的胆子。
      他转身,似锦的脸色不带遮挡地撞入他眼中。
      云悠然暗暗苦笑,只怕最后还是要出人命的,只是对象要换一换。


      128楼2014-04-17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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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节开始悠然和小鱼离开师门闯荡江湖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章会有点儿长
        考试成绩大半都出来了……某有点儿怀疑某这次语文的分数会比物理高……= =
        某已经无力治疗了╮(╯▽╰)╭


        129楼2014-04-1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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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段子忘记发了……
          11、高中晚自习看漫画成为一种时尚。一日上物理晚自习,老师在台上口水四溅时,突然冲向我后排的MM旁边,当场将该MM物理书中夹的漫画书没收,全班童鞋都愣了,惊呼该老师练成透视眼。谁知老师当场发话「物理书我看都想哭,你竟然边看边笑!」
          13、一早有个煞笔男在楼下长按喇叭还不停的喊着:“谁的面包车…有这么停车的嘛…堵着我的车啦!”把老子从梦中吵醒。老子火大拉开窗帘冲着楼下骂:“你他妈有病啊大清早的吵死啊,老子就故意停那堵你车你能把老子怎样啊草!”那人当时就下车把面包车的挡风玻璃砸了……后来楼下有人打架,我继续睡回笼觉,深藏功与名。


          130楼2014-04-17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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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文~


            145楼2014-04-19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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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缺月可圆事可全(二)
              再之后呢,穿过文华峰的云烟层叠,茵茵古木,便到了山下的周家庄。
              小路上站了两个人,一个红衣张扬,眉目如画,另一个就要普通得多,白的袍子,老实敦厚的一副五官,倒也不难看。红衣的微微皱眉,脸色不大好看,白袍的满脸堆笑,带了几分讨好与无奈。
              这俩人站在一起,倒还是有几分惹人注目的。白袍那个注意到了行人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又是苦笑。
              红衣的冷哼一声,便没了其他反应。
              白袍的低声同红衣的说了两句话,便朝路边一老者过去,道:“老伯,这儿是什么地界?”
              老伯抬头,一笑,满脸褶子,“周家庄!老朽我瞧您气质不凡,想必是那边儿山上下来的仙长吧!”
              那人忙作揖,“哪里哪里。”
              老人一挥手,“仙长可是谦虚了,那边儿山上可都是神仙!我小时候庄子里就来过一个,当时庄子里刘嫂子得了场大病,那老神仙呀,就在那儿……”说着指了指不远处一方田地,“祭天。那架势,可真是天兵天将也要任其调遣,没过几天,刘嫂子病便好了个彻底。”说完,哈哈大笑。
              白袍人一愣,笑得有几分尴尬——这是哪儿跑出来的神棍,居然也冒了文华门的名头,简直是……
              这位老伯不知道那是骗子,可总有人是看得出来的,这种事儿多来点儿,文华门岂不成了专职跳大神的?
              问清了路,白袍人也不再同老人啰嗦,高深莫测地一笑,趁着老人笑得开心顾不得拉他,滑不留手地溜了到红衣人身边。
              那红衣的一挑眉,“装。”
              白袍的淡然一笑,“不装还是我云悠然么?”
              红衣人嗤之以鼻。
              云悠然同似锦进了庄子。
              周家庄不过巴掌大的地界,邻里乡亲的都互相认识,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着实引起了一番围观。似锦置之不理,云悠然笑得憨厚。
              庄子里不知在办什么喜事儿,锣鼓声响几乎要盖过了整个儿庄子,大红鞭炮噼里啪啦怎么也停不下来,引得云悠然也伸颈侧目,被似锦好一阵鄙视,就差没直接在脑门上写“乡巴佬”三个字儿了。
              云悠然想着他如今也没什么事儿做,干脆就去瞧个热闹,朝着似锦抬了抬眉,勾勾唇角,似是笃定似锦一定懂得他的意思一般。


              146楼2014-04-1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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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洁妹子和她夫君目前看来会是两个比较重要的人物
                【现在这帮写文的写俊男美女一个个都白得跟鬼似的,某偏喜欢小麦色橄榄色古铜色~
                这个号又升级了……迟早有一天它会超过某的大号某坚信……
                段子:
                高中的时候我就在想:以后是去清华学物理呢,还是去北大学政治。 高考结束之后我又在想:是去蓝翔学挖掘机呢,还是去新东方学厨师……
                两个人在吃饭,桌上放着一晚芥末,其中一人以为是甜的,舀了满满一勺放进嘴里,立刻泪流满面,不过他紧闭嘴巴,一句话也没说,他朋友问:怎么了?”
                他说:“想我爹了,二十年前的今天他上吊了!”朋友安慰了他,也舀了满满一勺放进嘴里,骤然泪下,第一个人假惺惺的问:“你怎么也哭了?”朋友说:“你爹死的好惨啊!”


                148楼2014-04-19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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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3 12: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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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5楼2014-04-2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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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缺月可圆事可全(三)
                    甘洁似乎喝得多了些,满不在意地同众人开着玩笑。她夫君一边儿护着她,一边温温和和地同乡亲们笑着,只说天色不早,该休息了。
                    又玩闹了会儿,便散了。
                    云悠然同似锦自然不会去凑这些人的热闹,随意在一户人家里借宿一日,翌日便启程离开。
                    高等级的修士就是日行千里也不费吹灰之力。云悠然同似锦倒不忙着赶路,走走停停,花了数月的时间,到达容州。
                    容州位于世寻河下游,便说成是“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也不为过。魏氏是这一代最大的乡绅,如今的家主魏秧更是德高望重,只是生了个不成器的小崽子,成天往世寻河边的什么“烟花馆”“桃李轩”跑,怎么拦也拦不住,更不可能好好地读一读圣贤书,常将他那老爹气个半死。
                    云悠然滔滔不绝地说着,语气慢悠悠的,倒好像是在尽力回忆着什么一般。
                    “你成天在文华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知道这么多?”却只换来似锦这么煞风景的一句。
                    云悠然失笑——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不知是谁呢,倒也没反驳,只道:“当年云家也算是容州的望族。”
                    似锦一愣,略略皱了皱眉,又迅速放松下来,“你说,你家在容州?”
                    “是,”云悠然整个儿地往后一靠,“只是到如今……只怕整个容州除我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个姓云的了。”
                    似锦一挑眉,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听说云悠然是掌门叶玄真人捡来的,听他这说法,好像已经知道自己身世了,可似乎又发生了什么。
                    似锦自己好奇,却直觉觉得不该问,犹豫再三,还是将疑惑吞进了肚子里。
                    云悠然倒一脸天下除死无大事老子什么都不在乎的豁达,猛地站起来,冲似锦一招手,道:“这些没什么好说的,容州这地方可好玩儿,不如你跟我一同领略领略?”
                    似锦皱眉——这小子,明知道他不喜欢热闹,是真没在意还是故意的?
                    一边儿却又悄悄地觉着——这场景似乎有些眼熟?
                    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磨蹭着坐直,动作慢得好似他是个半身不遂的,又不由分说地幻化作镯子,扣在云悠然壁上。
                    云悠然无奈一笑,这懒鱼……
                    白日里的世寻河要清秀许多。云悠然雇了辆车到世寻河边,上了条船,吩咐艄公慢慢儿地走,站在船头,负手而立。
                    耳边响起似锦的传音入密:“倒有几分像是个世外高人。”
                    “恐怕你想说的是‘好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吧。”云悠然同样传音回复,“不瞒你说,当年我也是玩遍容州城的世家公子之一。”


                    166楼2014-04-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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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可是错觉,云悠然觉着镯子上鲤鱼纹的眼睛瞪得大了些。
                      此时正是初夏时节,艄公将云悠然载至繁花汀。繁花汀芍药开得正盛,一团一团有如锦绣。世寻河穿过花丛,水流清澈,映着繁花的影子,倒影随着波纹稍稍晃动。
                      似锦趁着没人留意,化作人形,直接坐在河边青石上,半眯着眼睛,芍药花儿在他脸上打出一团影子。
                      云悠然看着他这副懒模样,一挑眉——只怕这条鱼最爱的也不过就是找个有水的地方,然后在水边吹吹风,晒晒太阳,一整天便过去了。
                      这么想着,云悠然觉着自己也懒了,干脆与似锦并肩坐下。似锦的衣服偶尔被风吹动了,轻轻拂过他的手——十分轻薄柔软的料子,张开对着阳光,几乎是透明的。云悠然转身对着似锦,这么透的料子……
                      云悠然不禁想起一个有点儿叫人脸红的词儿——春光乍泄。
                      差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似锦莫名地瞧着云悠然“腾”地一下红透了的脸,又顺着他的眼神瞧瞧自己——没什么不对呀
                      ……
                      云悠然一边儿唾弃自己衣冠禽兽,一边儿在似锦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个便,可不论他再如何火眼金睛,也没办法透过那层料子瞧见里边儿的风光旖旎。
                      到最后,似锦瞧他的眼神都有些诡异了。
                      不过这条小鱼儿倒是忘了,就在不久之前,他也是这么盯了那“衣冠禽兽”整整一宿,不过云悠然不知道罢了。
                      不论怎么说吧,这两个家伙,就这么各怀心事地,在繁花汀躺到了黄昏,才想起还得乘船回去。
                      老艄公倒也不急,喝着壶小酒,见两个闲得难受的家伙来了,“嘿嘿”一笑,慢慢起身,清了清嗓子,仰起头,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云悠然的脸一天之内再一次红透。
                      似锦化成的镯子又往云悠然袖子里缩了缩,似乎不满这歌声扰了他的清净。
                      云悠然摇摇头,远处一轮大红的落日慢慢儿地往下沉,轩宇楼阁淹没于橙黄的霞光之中,同船尾高歌的老艄公一同变作灰黑的剪影。
                      最后的霞光在世寻河的碧波上摔得粉碎。
                      ……
                      夜晚的世寻河畔灯火通明。
                      云悠然闲极无聊地带着似锦去了传说中不成器的魏家公子常去的“烟花馆”“桃李轩”听了几支小曲儿。伶人的声音黄鹂鸟儿似的清甜,挟着几分春情,几分幽情,淡淡地好似一缕暗香浮动在房中。
                      云悠然不知想起了什么,手指在小茶几上轻轻敲打着。
                      一曲了,云悠然冲她挥挥手,“功夫不到。”
                      伶人也不在意,倒是旁边儿的一个服侍的小厮迫不及待地开了口,“这位公子眼界可高,姜漓姑娘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了。”
                      云悠然不言语,晃晃酒杯,一副索然无味的模样。
                      那姜漓抚了抚琵琶弦,止住最后一点儿余响,笑道:“若是公子这般的,只怕是几十年前的花颜姑娘才算得上歌妓了。”
                      云悠然恍惚了一下,仍然不语,也不知他想起了什么。


                      167楼2014-04-2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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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楼2014-04-23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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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洁想必也瞧见了云悠然,云悠然凭着修士敏锐的视力,瞧见她一副“一咬牙一跺脚就是他了”的表情,收了武器——一对板斧,再向前一步——刚刚正同她打斗的那个一身夜行衣的迅速绷紧了身子——又一作揖,道:“还请这位少侠出手相助,日后定有重谢!”
                          云悠然一皱眉,他不知道甘洁同那人有什么恩怨,这么贸然地搅和进来……他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不知夫人这是……”
                          甘洁还未来得及回答,穿夜行衣的那个便跳了出来,“她向你求助,你们定是一伙的,今日我斩草除根,定饶不了你们这群娲皇宫的妖孽!”说罢不由分说动了手。身手不弱,云悠然猝不及防,竟被他一掌击中,云悠然运转灵气化解了七八分的力,仍觉着胸口闷闷地疼。
                          ——不识好歹。云悠然有些怒了。
                          一击不成,那人又一次扑过来,云悠然侧身一避,脚下踏着某种玄妙的步法,转眼便至黑衣人身后,手掌一拍,转瞬之间悠然剑已握在手中,同时提起平日里同似锦打打杀杀时十二分的注意力。
                          悠然剑没入那人后心,那人脚下一顿,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一颤。
                          云悠然稍稍退后半步,“草菅人命,还欲赶尽杀绝,该杀。”
                          黑衣人身子往前一倒。云悠然直觉感到不对劲,未及多想,身子往后一仰,泛着青黑色的一枚飞镖擦着他的鼻尖过去,钉在墙上。那一小片的墙壁迅速变黑、腐朽、脱落,在地上摔成焦炭色的粉末。
                          黑衣人倒在地上,脸色青黑,仿佛中毒,兴许早便在口中藏了毒囊。
                          云悠然瞧着这人,伸手谈了谈他的鼻息,一皱眉,拎起悠然剑,扔不死心地在他胸口多捅了几下,将头颅割下,才确定这人当真死得不能再死了。
                          甘洁眉头一蹙,没说什么,倒是他夫君不大接受的模样,“这人都死了,还……”
                          云悠然控制灵气消散,悠然剑便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这位兄弟有所不知,这世上有种龟息功,在下曾吃过此法的亏,因此不得不小心行事。”
                          男人略略将头一点,以示明了,脸上挂起一副谦和的笑,“阁下说的是,是在下大意了。在下周慰宁,江湖人叫我一声‘凌竹君’,这是内子甘洁,随意取了个‘西洱奴’做号。不知这位少侠名号?”


                          188楼2014-04-23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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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姓云,名岚,无号,在下痴长几岁,若凌竹君不嫌弃,便唤一声‘云兄’,如何?”云悠然随口报了个假名。
                            周慰宁一拱手,抿唇一笑,“云兄!”
                            云悠然还礼,悄悄打量着周慰宁。当初在周家庄曾远远地瞧着这人一眼,只觉着这人站在甘洁旁边儿,好似一丛青竹,只觉着有种叫人亲近的清爽温和,想必是个人物,此时与他近距离面对面,却生出了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云悠然分神观察过,这对夫妇着实奇怪得很,女子热辣非常,用一对板斧,毫不费力,舞得虎虎生威,整个一个巾帼英雄,男子却是个谦谦君子,使一对蝴蝶刀,下手狠辣,平白带了几分邪气。
                            这还不是,他笑时不露齿,上齿稍稍咬着下唇,抿着嘴轻笑,眉眼弯弯,显得更有几分额外的温和与真诚,更怕人的是他那一双眼睛,颜色偏浅,近似于琥珀色,这本没什么,可他笑时,眼睛颜色好像变得更浅了些,甚至呈现出一种璀璨的金色,平白叫人觉着口干舌燥。
                            像是只修炼成精了的狐狸。
                            “不知云兄打算到何处去?”云悠然还未纠结出个所以然来,便被周慰宁笑吟吟地打断了思路。
                            “并无目的,不过四处云游罢了。”云悠然答。
                            “这倒巧了,”周慰宁笑得开怀,“我夫妻二人也是偷个闲出来游山玩水,不知云兄可愿同行?”
                            云悠然有些为难,“这……”
                            “恐怕云兄还不知,近些日子洞庭仙翁放了消息,要邀诸武林侠士到他那洞庭居去一品他得来的几窖佳酿,在下有幸多得了一张请帖,想请云兄尝尝鲜。”
                            云悠然一挑眉——洞庭仙翁?那可是个有名的老酒鬼,生平最爱就是喝酒,只怕比他家那不着调的师尊叶玄真人还要更狂热几分,连他都认为“佳酿”的酒,想必是好东西。他倒没什么,不过那条鱼却有可能有些兴趣。
                            犹豫一会儿,云悠然还是道:“那可多谢贤弟盛情!”
                            周慰宁又一拱手。


                            189楼2014-04-23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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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3 12: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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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这几天一直在提醒某某XX个收藏的帖子有更新……
                              现在貌似已经涨到70个了……天知道某这个号其实只收藏了两个帖子而且一个都没有更新!
                              段子:
                              面试官:那么,你能否用三个词来形容一下自己?
                              我:懒。
                              “我最近生活有些不如意,很烦恼。”
                              “怎么不如意了?”
                              “我发现自己是个GAY,我喜欢上了一个同性,而他也很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了。”
                              “嗐,这有什么啊,现在社会对同性恋都很宽容,有什么好烦恼的啊。”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貔貅说道。


                              190楼2014-04-23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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