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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繁花似锦》 [耽美修真] 红尘一梦,谁人念、似锦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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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期末考大约还有几个星期,历史要考全部,某还一点都没背,一回家就开始写文直到现在,待会儿要去练琴,练完琴洗个澡差不多就得睡了,没时间复习
在学校课没怎么听,要么做作业要么睡觉要么跟同桌侃大山
某觉着某在作死,而且作死作得颇是自得其乐


1029楼2015-01-0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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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节各种埋伏笔
    某觉着伏笔埋太多某会忘,所以估计也埋不了多久


    1035楼2015-01-0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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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1:4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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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初云悠然头次见着重凰的时候,这家伙一把火烧焦了娲皇宫御夔殿侍君郑千钧,一面没正形地打趣同似锦一块坐在龙影上头的云悠然,说他不当同妖皇似锦坐在一块,应效仿前朝班婕妤的却辇之德。
      也就是拐弯抹角地说云悠然成了妖皇陛下的“妃子”。
      似锦挑眉,撇嘴,朱唇轻启,迸出三字:“滚犊子。”
      于是很不幸地。就莫名其妙地将重凰逗笑了。
      似锦抱手,瞅着他,开门见山道:“我要你宰了云岭那帮人。”
      也不晓得重凰听见了没——倒是柳卿微微抬头,瞥了似锦一眼,便接着琢磨那一盅茶——总之这野鸡笑得断断续续,半晌道:“您别是闺中密话,从云悠然那儿学来的这副调调吧。”
      似锦不置可否——的确是,不过不能说。
      重凰也不多说,“小的还得寻花问柳呢,你干嘛不自个儿去?”
      寻花问柳算理由?
      似锦不答,只是瞧着他。
      重华便不多话了,轻轻一颔首,自翩然而去。
      反倒是似锦抬着眼睛,目光穿过了门窗,盯着重凰晃晃悠悠离去的背影。
      这人平日张扬高调,将离经叛道玩出了风格,可仍是千般万般丰富的色彩也在他身上也不过浮光掠影般浅浅淡淡的一层,轻而易举便剥去了。
      便如重凰说他爱美人,却从不曾真对哪个倾国倾城的尤物许诺过什么,大概即便褒姒妺喜夏姬这般的绝世美人再世,也难得博得他目光半点流连。
      不是心有所属所以除去巫山不是云,是真的、心里没有一点温度的凉薄。
      大抵这就是这人平素只爱一袭黑衣之故,稍没留意便淹没在重重黑暗中,比谁都孤绝。
      后来似锦接到消息,三日之间,云岭在中原的人被某个神神叨叨的家伙灭了大半。
      ——那家伙还挺快?似锦可有可无地想着,处着腮帮子望着外头——云悠然正同自家师弟说话,谈笑间时不时地往他这边瞅着。似锦便挑着眉回他一笑,随即便一动不动地只盯着他,直把那家伙闹了个大红脸,也不善罢甘休。
      到后头云悠然干脆撇下了师弟,无可奈何地进了屋。似锦的目光在他身上若无其事地滑过,依旧瞧着外头,好似他当真十分纯洁似的。
      云悠然失笑,“瞧什么呢?”
      似锦略略一抬头,一直敲着窗棂的手指头稍稍地一顿,半晌,答非所问道:“多久了?”
      云悠然望望天,“快晌午了吧。”
      似锦瞪,“我没问这个。”
      “那你问什么?”
      似锦不答,且起身,走近了几步,扶着云悠然肩膀——这鱼要比云悠然稍矮那么一点儿,就微微抬着头,道:“我说,从之前我跟你说要和你在一起,多久了?”说完便是一哂。
      云悠然被这家伙磨练得波澜不惊,“哦,好久了。”
      “那你想好了没有?”似锦淡然,眼珠子却不安分地转着。云悠然觉着有趣,便盯着看。直到似锦终于忍无可忍地偏开脸。于是云悠然想着,这人的脸皮子似乎也没他想象得那么厚?


      1040楼2015-01-21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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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锦本以为他得等好一会儿才能听到答案——多半是拒绝吧。他想,兴许相同的问题他得问好几次,才能换得这位文华门掌门大弟子勉为其难的一个点头。
        然而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
        “想好了。”差不多话音刚落时候,云悠然便颔首道:“如你所愿吧。”尾音轻轻地一扬,带上了笑意。
        出乎意料的结果就是似锦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直接石化了。惹得云悠然忍俊不禁。
        “不是……”似锦僵着脸,开口开得艰难,“你……你莫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云悠然本想逗逗他,说点儿诸如“难道你不乐意同我在一起?那也好听说叶玄新收了个女弟子正是豆蔻年华长得月宫仙子般的容貌颇是沉鱼落雁想必双修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那姑娘可比你乖多了”之类的话,一句话都成型了,在喉咙口上转悠了半天,到底还是咽了下去。
        ——好像撒娇似的。云悠然严肃地想:不好不好。
        以是云悠然腆着脸,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用算命瞎子鼓捣“天机不可泄露”的语气高深莫测道:“我打算放自己一条生路。”
        似锦皱了皱眉,没多说。
        云悠然“嘿嘿”地笑。
        ——其实若真要这么说也说得通。
        先前还在青竹寨时,就似锦的事儿,他曾寄了封飞鸽传书给叶玄,叶玄那老头也不知是不着调的还是怎么着,回了他四个字“自在悠然”,意思叫他自个儿看着办就好。
        云悠然当初就想着,即便这个问题是他当着叶玄的面问的——且不论这样的话他说不说得出口,就说叶玄——估计那老头也就挥着手,神秘兮兮地说声“问问你的心”。
        云悠然抬了抬头,苦笑着想,他问了呀,可惜那玩意儿说的是番邦话,他听不懂。
        于是这事儿而就给他抛到了脑后,即便似锦三番五次地提,也没真给拎出来好好考虑过。
        倒是前些日子,似锦有意无意地同他提起了重凰——他与那野鸡的交流仅限于野鸡不厚道地叫了他声“云婕妤”,可莫名的,那人黑沉沉的影子就那么清晰地浮现了。
        云悠然回忆起初见那人的时候,只觉着这人就给他一个印象——稀薄。
        一点感情也没有。所以即便他与似锦“龙凤呈祥”浓墨重彩地掺和在一块,他也只觉着违和。好似只有似锦一个人在眼前晃悠一般,重凰却如同一阵阴霾,冷冷地凝在一块,就是个人了。
        云悠然觉着,他就是真的伤风败俗地与似锦腻歪,也不要变成那只野鸡的模样。便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叶玄那句“自在悠然”,顺理成章地觉着,唧唧歪歪个什么呢?干脆在一块算了。
        似锦愣了半晌,睁大了眼,一发力,就将毫不准备措手不及的云悠然扑倒在榻上。
        ——“诶哟快下去你太重了!”云悠然惨叫。


        1041楼2015-01-21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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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成正果,终于
          嗯,突发奇想地想让这俩家伙在一起了,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某实在不想再腻歪下去了,干脆给个了结,免得到时候什么都完了就发现唯独他两个还没在一起卷一还完不了
          另一个原因,也是主要原因,就是某受刺激了
          今天突然就想,该撒糖的时候干嘛非得吊着这俩家伙呢?能甜的时候不管多长都只有那么一会儿。来日方长也是迟早会过完的,且行且珍惜呀~
          别弄得到最后,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发现这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居然还没真正的甜过几天,跟某上一篇的小凉兮和阿邙似的
          有点突兀,但都这么长时间了,也勉强算是水到渠成?
          不过有一点,某得声明——接下来不是肉!不是肉!!不、是、肉!!!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想白日宣淫只是时间问题,但不是现在╮(╯▽╰)╭


          1042楼2015-01-21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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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某翻了下晋江那边,发现这一节正好是全文的第整整的一百章,颇有纪念意义呀鼓掌鼓掌~


            1043楼2015-01-2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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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恢复更文
              本来打算把手头的一个小中篇完结了再专心写这个,结果那个小中篇的字数一次次地超预算,一时半会儿貌似是写不完了,看来还是先把这边更起来吧~
              不过前面的情节某都快忘干净了呢……有点麻烦╮(╯▽╰)╭


              1049楼2015-02-09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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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凰皱了皱眉,摩挲着茶杯,“大概是娲皇宫这边儿?周慰宁无异子甘洁几个都不是吃素的,小鱼儿这只有一个妖境,至于文华门么……对上娲皇宫,有他没他都一个样。小鱼比较吃亏。”
                柳卿失笑,“你可没把你自己算进去——凤凰,你现在挂的还是妖境的名儿呢。”
                重凰一声轻嗤,“嘿哟,那掌柜的你不是叶玄的知交么,你怎么不把自己个儿也算进文华门里?”
                柳卿摆摆手,“那还有什么意思?这么小鱼不是赢定了么?”
                重凰:“你倒挺看得起你自个儿的。——你还没说你的想法呢,你觉得哪边赢?”
                “我?”柳卿顿了顿,“我猜他们大概会打个平手。”
                “详细说说。”重凰饶有兴趣。
                “要是硬碰硬,笑到最后的肯定是娲皇宫。可我觉着,当年老妖皇拼死拼活地留下了似锦这么个独苗,要这小妖精还只知道同娲皇宫硬碰硬,也太对不起他师父了。”
                “可你还是不觉着似锦会赢。”重凰淡然指出。
                柳卿一摊手,“毕竟小鱼还嫩嘛。”
                “我还真不确定最后结果是什么。”重凰没心思慢悠悠地品茶了,牛嚼牡丹地将茶水一股脑灌了,“变数太大。”
                “变数?你说云悠然和印微那俩小子?”
                “可不是。”重凰撇撇嘴,“印微么……这个你我都知道。至于云悠然,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柳卿一惊,“还有你查不出来的人?”
                “几十年前容州定疆侯府上有位小公子,也叫云悠然。我原本以为就是他,只怕他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不过近些日子我发现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柳卿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泡了壶茶。
                重凰笑而不语。
                柳卿好似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好奇心,干巴巴地说:“哦,你也不知道。”
                “……”呵呵。重凰摆摆手,“成,不说这个了。咱兄弟两个难得有时间说点儿闲话,你这些年都待在这么个小茶楼里,不闷?”
                柳卿皱了皱眉,郑重其事地一点头,“闷,所以才要叶玄那老头给我解闷。”
                重凰觑着柳卿手上行云流水的一番动作完了,颇不厚道地将人手上的茶杯抢了过来,一口口地啜着,“就没想着出去走走?”
                “去哪儿?我可没你那闲心,天天有美人投怀送抱。”
                重凰闻言,勾了勾唇角,低声:“谁说没有?我给你投怀送抱。”
                “消受不起。”柳卿轻哼,一把抢回了重凰手头的茶盅,也不管杯子是给用过了的,端着上了楼……“对了,喝了我的茶水,要有客人你可得替我招呼着。”
                重凰:“……”把他当伙计使了?
                ——一口茶水也斤斤计较,他这兄弟当真是穷疯了。


                1053楼2015-02-10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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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1:4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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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悠然靠卖萌撒娇博得小鱼欢心……嗯如果心情好的话下一节大概是H
                  毕竟现在不H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机会了
                  某赌一包辣条,绝对没人猜得出小印微,野鸡和掌柜的真实身份,毕竟某这个蛇精病的思维总是天马行空的
                  ……到底还是没忍住把掌柜暴露了,本来某打算让他一直说书说到结局来着
                  其实掌柜的身份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过提示来着,久到某都只记得有个提示但记不得具体是什么了……
                  ╮(╯▽╰)╭


                  1055楼2015-02-10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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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乘远对这般江湖汉子有种莫名的好感,也起身,笑道:“兄台走西南方向便可。”
                    壮汉一愣,摸了摸头,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呃……兄台可否说得明白些,在下……在下,对方向一事……”
                    原来是个不晓得东西南北的路痴。魏乘远暗笑,道:“周家庄就在文华峰一带,我们碰巧顺路,不如一道?”
                    壮汉眼睛一亮,再次抱拳,“如此多谢!”
                    这位壮士自称姓张,叫魏乘远称他“张大哥”即可。魏乘远旅途有了伴,比先前好歹是舒服了些,一路说说笑笑,似乎日头也不如方才那般毒辣了。只是这位壮汉不知是天性如此,还是打了点什么别的注意,一路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叫魏乘远略有些不自在。
                    入夜,二人在镇上客栈歇息了。
                    魏乘远写了封家书报平安,心中对自己前往文华门一事只字不提,从头到尾看了看,也没什么破绽,才心满意足地将书信收好,预备着翌日一早便寄出。正要安寝,却发现屋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
                    魏乘远心下一凛,他层有所耳闻,江湖中有武林高手,能屏息匿形。此时房中甚是安静,此人暗中潜入,想必也是此道高手。
                    他僵着身子,没敢立刻回头,拉着衣襟的手还来不及放下,几乎是咬着牙,道:“张大哥?”
                    身后人不答,慢慢走近了,几乎整个人从背后拥住了魏乘远。魏乘远僵硬得好似石人,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命丧黄泉,只好任由其人将他外衣,中衣……层层褪下,最终只有赤身裸体。
                    魏乘远声音仿佛都打着颤,“这位大哥可是要银子?我乃容州魏家人,若要银子,我这便修书一封,遣家人给大哥送来。”
                    身后人仿佛嗤笑一声,两手拢住了魏乘远脖子,又一路往下,力度时轻时重,不知有何用意。
                    在这人终于摸到某个位置时,魏乘远蓦地瞪大了眼睛,“这位兄台,我素与你无冤无仇,为何……”
                    “闭嘴。”其人声音低沉沙哑,若仔细分辨,还是能听出与白天那位自称张大哥的壮汉是同一个人。
                    魏乘远身家性命全在这人手上,闻言,千言万语也哽住了。心绪百转——素来听闻有分桃断袖一事,不知这人……
                    不过他到底没能胡思乱想下去,便发觉颈间一亮,被身后人干脆利落地抹了脖子。
                    之后整整一晚,房中的灯都是亮着的。
                    翌晨,一个长相衣着皆与魏乘远别无二致的人从房中若无其事地出来了,而与他同行的那位“张大哥”,自然已经人间蒸发。


                    1059楼2015-02-12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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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一节的补充说明:
                      一、关于最后的情节
                      最后一点没看明白的亲给解释一下。其实也没啥,就是张大哥把真的魏乘远杀了然后李代桃僵而已
                      二、魏乘远
                      这个家伙之前出现过两次,不过亲们肯定不记得了……说实话要不是偶然翻文档的时候看到他连某都忘了。
                      【一】小悠然第一次下山到容州的时候
                      容州位于世寻河下游,便说成是“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也不为过。魏氏是这一代最大的乡绅,如今的家主魏秧更是德高望重,只是生了个不成器的小崽子,成天往世寻河边的什么“烟花馆”“桃李轩”跑,怎么拦也拦不住,更不可能好好地读一读圣贤书,常将他那老爹气个半死。
                      这里那个不成器的小崽子就是魏乘远
                      【二】洞庭仙翁神神叨叨地解释从前娲皇宫是怎么给小鱼下了个套把他和云悠然一起套进去的时候
                      洞庭山庄。
                      洞庭仙翁阖着眼睛,盘腿坐着。曾经给过似锦与云悠然帮助的那位锦袍老管家垂首侍立一旁,敛着眉目。
                      一边小几上晾着一盖碗龙井茶,碗盖开着,白雾隐隐地升腾出来,将一小片空气浸得温湿。
                      窗子外头惊起一声雀鸣。
                      不知多久,木头雕花的门“吱”一声响开了。迈进来一个人,莫约二十来岁的年纪,一身短打衣服。见了仙翁,草草地作揖,道:“在下魏乘远,奉家父之命前来拜访仙翁。”
                      洞庭仙翁嗤笑一声:“拜访?你家那老头子如何知道老朽地名字?怕是你这小崽子借了令尊的名头来讨我那卷功法吧。”语气亲昵,仿佛熟识。
                      那叫魏乘远的“嘿嘿”一笑,有些讪然的模样,是默认了。
                      “你要也没用。”洞庭仙翁淡然。
                      魏乘远一愣,“这……”
                      洞庭仙翁“啧啧”两声,捧起一旁在桌上闲搁着的茶碗,道:“若当真有什么不世出的功法秘籍,老头我早便自立门户去了,何须守着这方寸大小的洞庭山庄偏安一隅?”
                      “可是……”魏乘远仍有疑虑,犹犹豫豫地说。
                      洞庭仙翁挥挥手,似笑非笑,“什么品酒会,盗功法,都是假的。”
                      “那……”魏乘远皱了皱眉,“为什么?”
                      “你也不必想我刨根问底了小孩儿,若想学剑便去文华门,想学诡道便去娲皇宫,想学咒术就到云岭去,就是想学那些个上古的神族妖族,也有人有能耐把你给塞进龙门洞府,你何苦来我这儿呢?”
                      洞庭仙翁这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里头那些门派却十有八九是魏乘远不曾听说过的。魏乘远瞅着洞庭仙翁的面目,心头千般疑问,却全噎在嗓子眼上,吞不下去哽不上来,颇为难受。
                      这样的难受到底没持续多久,年轻人的注意力便被转移了,“当真能去文华门?”
                      文华门传承悠久,至今也算是诸多门派中执牛耳的角色,能入得文华门,委实是三生修不来的福气。
                      洞庭仙翁轻唔一声,倒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一颔首。
                      魏乘远也懒得顾及那一干闻所未闻的门派,欢天喜地地谢了,方离开。
                      应该就是这两处,其他的某也记不得了╮(╯▽╰)╭
                      三、关于接下来的安排
                      卷一进入收尾期……说实话某很想日更来着,某这里也的确有四五节的存稿
                      但是!这个收尾很重要!作者落笔慎重,并且可能需呀部分的修改。所以停更一段时间,具体多长不定,等某把结尾全部码完一起发上来。到时候可能会有几万字吧
                      卷一结尾可能会有二十六七万字,天可怜见某本来只打算写二十万的来着……总之不超30W某就满足了=V=


                      1061楼2015-02-16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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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写完了……俺来发文吧……
                        俺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一天之内写完卷一的╮(╯▽╰)╭


                        1062楼2015-02-17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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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现在一句话甩手不干了,就相当置娲皇宫于万劫不复,周慰宁深吸口气,深感周围这些个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差点没一个手抖把攻击打到凤凰身上。
                          这时候,是输是赢,似乎全凭似锦一句话。
                          “你的条件是什么?”似锦且道。
                          凤凰闻言,一笑,“也没什么,不过想要在妖境谋求个一官半职。”
                          重凰斜眼睨着似锦,带着点儿揶揄。
                          似锦倒一点没犹豫,朗声:“我拒绝。”
                          凤凰似乎没料到会是如此结果,一哽,连手上攻击都缓了缓。他朝似锦那边瞧了几眼,正好撞上似锦一张耐人寻味的脸,咬了咬牙。
                          “为何拒绝?”重凰轻笑,道:“若你同意,我们都不用这么辛辛苦苦地砍人了。”
                          “你辛苦?”似锦先反驳了他后半句,才道:“他修为与我相当,且又野心勃勃。我才不相信他会安安分分守着那‘一官半职’,到时候若闹腾起来,我还降不住他,还不如这时候一刀切。”
                          “哦?”重凰应是想明白了什么,笑容一冷,却还是问道:“若是我二人合力,制住他也并非难事。”
                          似锦似笑非笑,“那岂不是合了你的算盘?成了引狼入室?”
                          似锦才不相信凤凰在娲皇宫待得好好的,突然临阵倒戈,是折服于自己无与伦比的人格魅力——当然如果将凤凰换成云悠然他就相信了——他若不是像云悠然一样看上了自己,就是打算同重凰勾勾搭搭,干点儿有意思的事儿。
                          重凰想反不是一天两天,自然乐得有凤凰这样一个强援。而凤凰在娲皇宫初来乍到,要做什么事儿,有重凰帮助便能事半功倍。如此看来,这两人简直“天生一对”。
                          似锦几乎可以预见,将来那两个家伙皆大欢喜,唯一的受害者就是他这个不讨喜的妖皇。
                          ——这怎么可以?似锦心里冷笑。
                          他还活着一天,妖境就得在他手上一天。不若他宁愿将妖境在自己手上毁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重凰见他识破,自然也不再打这个主意,转而悠哉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着?”
                          “你是妖皇还是我是妖皇?”似锦嗤笑,“我凭什么得告诉你?——做好你分内的事儿,妖境毁了,我可以远走高飞,你呢,估计他日九泉之下也没脸见我师父了。”
                          这是明目张胆地用老妖皇往日与重凰的情分来威胁了。
                          重凰瞅着似锦淡然转向另一边,试探凤凰的实力,面色渐冷。
                          ——只怕有些事儿还由不得你。
                          重凰这边兀自不爽着,似锦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斜眼就瞥见文华门中有个人似乎趁人不备溜进了战场,隔得远了也瞧不出是谁。
                          ——什么名堂?似锦皱皱眉头,没理会。
                          印微东张西望了一番,左右没人注意到他。闭了闭眼睛,默默地催动了几年前便埋藏在身体里的咒印。
                          他在文华门待了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更长?记不得了。只觉着每天的生活都了无趣味,练剑,读书,陪叶清那个白痴下棋,或者是百无聊赖地顺着文华峰一遍一遍地绕圈,将山上杂草生长的位置都摸了个清楚明白。
                          这样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他痛快地几乎想仰天大笑。


                          1074楼2015-02-17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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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内的咒印仿佛绞肉的刀子,将他的丹田毫不留情地撕扯了个粉碎。他体会着这般的痛楚,疼到疯狂,却好似摆脱了一切的桎梏。
                            ——他简直要欲仙欲死了。
                            此刻印微虚弱得动一动都能林黛玉似的咳出一口血来,然而他却感受到体内迅速积攒起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毁天灭地一般,简直要让这脆弱的躯壳爆炸了。那样的力量在他身体中仿佛困兽,挣扎咆哮着要冲出去。
                            印微感觉自己也像是头困兽,纵有天大地大,他却被自己画地为牢,局限于方寸之间。他等不及地要冲出去,总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他几乎是挪动着过去的——不知是他自己真的运气好得天怒人怨还是有什么人暗中护着他——他竟毫发无伤地到了重凰背后。
                            重凰一回头,便瞅见这小子森森地笑着,一双眼睛因充血而呈现出某种叫人不寒而栗的红色。他神采奕奕,身体却成了苟延残喘的一摊腐肉。
                            “是你?你做什……”重凰一句话未及出口。
                            印微抬起手,一时间万丈光芒自他手上冲出,干脆利落地将他的身体搅成了货真价实的烂肉,同时也将周围方圆几丈的活物死了个干净。
                            ——与他不到几步远的重凰自然首当其冲。
                            印微闭上眼,任凭自己的身体在咒印的作用下寸寸凌迟,轻笑。
                            ——能死得如此轰轰烈烈,也不负此生了。
                            似锦隔得远,没受多少波及。等他听到动静回了头,只对上重凰的眼睛。
                            那人的眼睛如同他的名字,好似凤眸,勾起人间多少风情。只是这家伙偏偏是个冷情薄幸的,一身黑衣,恨不得把自己存在的痕迹抹个干干净净,好像他一死,就跟天下从来没有重凰这个人一般。
                            这是最后的印象了,随后,这野鸡似的老凤凰便随着一干人的陪葬,灰飞烟灭。
                            似锦呆愣了一会儿,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方才还叫嚣着要把他千刀万剐的人,他怎么……怎么就死了呢?
                            还死了个干脆透彻,瞧这阵势……怕是连尸体都留不下来。
                            似锦没来得及多想什么,只觉着茫然。
                            好似他这辈子,就只留下了无穷无尽,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的一篇空白。
                            周慰宁远远地望了望那边的情形,一笑,“看来印微是得手了。”
                            没人应他。甘洁名义上是他的妻子,却对他不冷不热,无异子不与他对着干就算好了,凤凰忙着同似锦周旋不清。
                            “知道为什么印微会反水么?”没人搭理,周慰宁便自说自话,丝毫不觉着尴尬。
                            好歹甘洁给了他点面子,瞥了他一眼,道:“为何?”
                            周慰宁轻笑,“因为印微原本就是娲皇宫的人,潜伏在文华门……怕是有几十年了吧。”
                            甘洁没应声,显然对这个答案没有丝毫意外。
                            “你知道为什么印微在文华门待了这么久,却对文华门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么?”周慰宁又道。
                            “因为他无情无义?”甘洁轻嗤。
                            周慰宁将目光柔柔地放在了甘洁身上,一对眸子深不见底,仔细看着,却好似又有几分金色,透尽了华光璀璨。
                            “不,因为印微是个疯子。”周慰宁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文华门把他当人看了。疯子是不能当人看的,否则他只会觉得拘束,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绑个严严实实的。所以对于印微,我什么都不必说。这个‘失去自由’的疯子已经对文华门仇深似海了。”
                            “你还真是没良心。”甘洁皮笑肉不笑。
                            周慰宁乐了,“好像你有似的。”
                            甘洁不语。
                            周慰宁转身,朝着战场,“你看,我给疯子他想要的,所以疯子就为我所用。用一样的方法,这个天下都会是我的。你就一点都不激动?”


                            1075楼2015-02-17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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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01: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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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玄在后头拍了拍云悠然的肩膀,云悠然杀人杀顺手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往后头甩了一招——准头不错,差点儿正中红心。
                              叶玄轻飘飘地躲开,冷飕飕地来了一句:“小子你要欺师灭祖呢?”
                              云悠然兀自怔着:“……不是,您老怎么在这儿?”
                              叶玄似乎是给他问住了,呆了呆,才笑,道:“你家住河边么?管得倒宽。”
                              云悠然没说话——他家好像还真在河边上。
                              叶玄拍拍手,道:“我当你这么多年的师父,你觉着我怎么样?”
                              ——委实不怎么样。云悠然暗道,顺带思量着该不该说实话。
                              叶玄也晓得他想的是什么,有点儿落寞地笑了笑,道:“小崽子良心被狗给啃了。”
                              云悠然微微地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那你恨我不恨?”叶玄慢悠悠地问。
                              “怎么这么问?”云悠然警觉心一下子就起来了,眼睛里都有了光,满满的戒备。
                              叶玄没回答,满心惆怅地瞅了瞅这个家伙,又退回去了。
                              云悠然莫名其妙地瞧着他的背影,半晌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那边,魏乘远顶替了重凰的位子,同似锦一块大开杀戒。局势慢腾腾地好了起来,似乎谁都能看到一丝希望。
                              当然,谁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回光返照之类的。总之甭管是赢是输,结束了就算解脱了。
                              天将破晓。
                              似锦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充满戒备,道:“你是何人?”
                              魏乘远相当嚣张:“你管我是谁!”
                              似锦目光一冷。
                              魏乘远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怎么,你还担心我对你做什么不成?妖皇您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似锦不答,心道他不怕天不怕地,但其他的东西怕的可多得很。
                              他不说话,魏乘远就自说自话,“我赌天亮之前我们都得玩完,你信不信?”
                              似锦将他彻彻底底地当成了个疯子,由着他胡说。
                              魏乘远没能成功勾起他的好奇心,颇感不快,闷闷道:“你爱信不信。”
                              似锦觉着他要被这个混蛋给逗乐了。
                              魏乘远哧哧地笑,又道:“我还敢说,我最多还有一刻钟好活,等我死了,就什么都完蛋,你信不信?”
                              说着还不等似锦有所回应,又自己接了:“你爱信不信。”
                              似锦无奈了。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妖境家大业大却拼不过娲皇宫——瞧瞧妖境这一伙人,老妖皇就顾着他的九州大阵,重凰是个只晓得花天酒地的,能独当一面的死了个七七八八,好不容易有个目的不明的外援还是个脑袋有问题的货色。
                              而他自己这个妖皇呢?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为情所困,画地为牢,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可他还想固执守着一点渺茫的希望,好像个沿街乞讨的傻子,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总会有个好人,就在下一个街口等着,一手端着饭一手拿着汤,还有一双慈悲为怀的眼睛。
                              兴许是似锦他自己都看清楚了,所以当一道光——看不出是灵气的光还是刀光剑影——横飞过来,将魏乘远给拦腰斩成了两段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惊讶。甚至连回头看一眼偷袭的人是谁都兴趣缺缺。
                              他只是想,魏乘远那家伙说自己活不过一刻钟,应了,不知道他的后半句话会不会也这么准。
                              恍惚间,他还瞧见躺倒在地上仍有丝毫意识的魏乘远冲他笑了笑,高深莫测。
                              他又模模糊糊地想着,成,现在重凰死了,凤凰不知哪儿去了,印微叛变了,魏乘远也没能活下来,他一个人能顶多久?
                              他累极了,却没能有个依靠。


                              1080楼2015-02-17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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