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方便啊,要是有人进来我能知道是谁;要是他想伤你,我也更方便攻击。”
“哦!”
他应了声,便不再言;只是几次的从他手中接过他递来的纸,整理着。而当他将最后一张纸交到他手中后,李易峰只见那个黑色的身影腾起,极其轻松的翻上了房梁;坐在上面看他。李易峰见他只是坐在上面,便对他笑笑;在书桌旁坐了下来,开始在书案上提笔写字。
乔任梁看着他书写时的样子,每一笔都是轻缓的柔和;字迹很秀美,完全失了方才那些纸上的潦草狂乱。突然想起了他在书斋时提的那首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也是他所喜欢的诗;虽然不懂什么是爱,可是…初闻这首诗的意境便很喜欢。那种对于爱人的无可替代是对爱情的忠诚,那份非伊莫属、爱不另与的情感,是苦恋却也是深情。乔任梁闭上眼睛,想着。似乎时间过了很久,当他睁开眼时;却发现李易峰正抬着头看自己。那双眼睛清澈了然,美极了。
“你看什么?”
“是你先看我的。”李易峰回着他的话;乔任梁看向书案,是一杯茶。原来,他就是透过茶水上的映影看见自己瞧他的;还…真是狡猾。于是,他突然来了兴致;扬了扬嘴角。“我偷着看你又怎么了?你好看我才得看!竟然长的比姑娘还漂亮,是你太不像话了!”
“呃……”被他这么一说,原先应是生气地李易峰却突然羞红起脸来;他不喜欢被人说长的像姑娘一样,或者是极其的讨厌被人这么说。可今日却觉得,能被他这般夸赞长得好…还挺是愉悦的。“我哪有?…你胡说!”
“我哪有胡说!”乔任梁从房梁上跃了下来,站在他面前;硬生生的看着他的眼睛,也不容他有丝毫的逃避。良久,乔任梁伸手托住了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抬起。昏暗的烛光映着他脸颊上的微红,一低头,便是娇羞。他缓缓的靠近他的脸,温柔的看他。“真的是…很美啊!”
李易峰被他这一言说的甚是无措,脸上的红晕更是悦目。羞怒之下,伸手便将他的手打开。
“你别太过分了!怎么说…我,我还是你的少主!”
李易峰无意的自口中吐露出这么一番话,原意只是想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可不料这一句话着实是伤了他。于是,当在他眼中看见了他的惊愕与隐忍时,李易峰心中抽痛了一下。
“是!你是少主,而我只是个…下人。不配!”
乔任梁转身不再理他,而他只是站在原处看他;眼中顿然湿泽了起来。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书案上俯下身,将脸埋在了手臂中。
“对不起……”
李易峰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乔任梁却听的极其真切;心中的冰凉轻柔的化开。“为什么道歉?你没错,是我不自量力。”
“不是!我……对不起”李易峰不看他,只是一遍遍的道歉;直到乔任梁走到他身边,将长衫的外套披在了他身上。李易峰一惊,抬头看他。
“我说了你没错,现在…别难过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李易峰起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乔任梁便一把将他拉到床边。
“睡觉!”
“恩!”
随后,他便一直在他身边伴着他;又随后,他成了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李易峰唤他——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