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无言以对,一时为之语塞,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的一句话。他挠挠头发,干笑不语。
李晓芸眼中闪烁出火气,正准备继续发问,这时候,路边突然蹿出数名黑人青年,将谢文东和李晓芸围住。
这些人都穿着背心短裤,露出黝黑发亮的皮肤以及健壮的肌肉,其中有两人手里还拿着不大的匕首,在谢文东和李晓芸前晃来晃去。
李晓芸甚少遇到这样的事,脸色沉下来,问道:“你们干什么?(葡)”
“把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葡)”正中的一个高大黑人青年冷声说道,说话时,左顾右盼,手中的小刀还不时向李晓芸面前递。
安哥拉处于战乱,民不聊生,社会动荡,抢劫是时有发生的事,尤其针对外国人的抢劫、绑架案件尤为多。
谢文东环视一周,对方共有七、八人,除了几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材还算健壮,其他的人又瘦又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叹口气,伸手将拿刀青年的手臂抓住,说道:“我希望你把刀收起来!”
黑人青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怒骂一声,甩手就给谢文东一耳光。后者反映极快,身子向后一仰,将对方的手掌避开,黑衣青年的手指几乎是擦着他鼻尖划过。
谢文东没好脾气,两眼眯缝着,笑的灿烂,不过手底可没客气,他抓住青年胳膊的手向回一拉,没见他怎么用力,黑衣青年却站立不住,身子向前踉跄,谢文东顺势将他脖子抓住,猛的一拽,同时膝盖高提,重重顶在黑人青年的面门上。
只听啪的一声,黑衣青年怪叫着扑倒在地,再看了他的面孔,鼻梁塌陷,门牙掉了数颗,满面是血,模糊成一团。
谢文东不给及周围众人任何救援的机会,一个箭步,冲到黑人青年近前,提起腿,对准其面前,恶狠狠踩了下去。
青年的叫声嘎然而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啊?”直到这时,周围的从黑衣青年才反应过来,刚要上去围攻谢文东,可脚刚抬起来,又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缩了回去。
原来,在谢文东身后多出一个庞大的身影,二米多高的身躯,膀大腰圆的身材,仿佛一座小山立在那里,只是看,就人人造成一种惊心动魄心里发毛的感觉。
这位不是旁人,正是格桑。
格桑环眼四周,低头看着众人,拳头微握,骨节嘎嘎作响。
众黑人青年纷纷艰难地咽口吐沫,另外一名拿刀的青年还想在格桑面前舞几下,可一见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时,吓得尖叫一声,调头就跑。
他这一跑,另外的几名黑人青年也一哄而散,眨眼工夫,皆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文东转身向格桑点点头,然后看着李晓芸无奈苦笑。
李晓芸嘘了口气,低头瞧瞧那名不知死活的青年,问道:“文东,他死了吗?”
谢文东看也没看,拉着李晓芸的胳膊,边向前走边说道:“即使没死也只剩下半条命!”
李晓芸叹道:“文东,你出手不用这么狠的……”
谢文东正色道:“他对你无礼,我必须要给他个教训。”
李晓芸听完这话,虽然心里还有点不舒服,但却有了丝丝的暖意。她低声说道:“谢谢。”
或许她的话音太低了,谢文东没有听清楚。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李晓芸宛然而笑。
谢文东耸耸肩,也没有再追问。经这几名小混混这一闹,李晓芸反倒把刚才追问谢文东有几个女朋友的事忘了。直至进入餐厅,吃起东西的时候才想起来,不过这时她已恢复了冷静,没有再继续发问,在她看来,她也没有资格去问这些,因为她和谢文东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或者说是生意上的伙伴,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谢文东在安哥拉又逗留两天,方动身回国。
回到国内,他先给东心雷打去电话,询问上海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东心雷笑道:“东哥,这段时间我们和青帮没有过交战,不过,南洪门和青帮却打的很热闹。”
“哦?”谢文东也笑了,问道:“怎么回事?”
白紫衣中了青帮的圈套,认为是南洪门偷袭了己方在黄浦地区的场子,怀恨在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己方在黄浦的二十多家场子转让给谢文东,直接导致白家与南洪门的关系出现裂痕。
这正是青帮想看到的,后来又听说谢文东离开了上海,他们再无顾虑,直接向南洪门在黄浦地区的势力展开进攻,南洪门并不退让,与其短兵交接,打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