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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雨啦。”女孩咧嘴笑开来，“我跟你哥很早就在书店门口认识了···话说回来他怎么没来呢？”<?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他病了。”小熙双手抱在胸前道。
“什么？承灿哥病了？”烟雨拉住小熙的胳膊，神色紧张，“要不要紧？”
身体僵了一下小熙瞟了一眼身边的烟雨，“你可以自己问。”
“小熙···”烟雨的眸子颤了颤，似乎是恳求又像是在道歉。
终是不忍，小熙叹了一口气——“他没事。”
刀子嘴豆腐心，母亲身上的这一点，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它还是刻在了自己的性格中，如影随形。
“承灿哥没事啊，那就好，回头我一定给他打电话，先代我道个谢吧。”朴仁赫凑了过来，笑容满面——“小熙熙，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呀？”
“你最缺的东西。”小熙翻了个白眼。
“嗯？钱吗？还是好吃的？”朴仁赫眼放绿光。
“节操。”不咸不淡。
“MO？呀都承熙！你这丫头···”刚想继续发作忽然卡住。
“拆吧。”小熙递上一个盒子道。
“我就说嘛，以我们俩的交情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哈哈哈哈。”少年乐呵呵地接过礼物包拆了起来——“钱包吗？”
来回翻着看了半天朴仁赫嘟囔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打开。”小熙瞟了他一眼。
“哦。”少年打开了钱包——“哇哇哇这是我的名字和生日哎，还有我的照片！”
小巧的灰色钱包里，左侧刻着少年的名字和生日，右侧放着少年的“傻笑”大头贴，一看就知道是花过一番心思的。
“我就知道小熙熙最好啦！”男孩冲了过来，欲抱女孩。
嫌弃地躲开来，小熙哼了一声，“小心点，别第二天就被人偷了。”
“不会不会，哈哈哈。”说着男孩把礼物收了起来。
烟雨、小雪、小雨和秀赫陆续送上了礼物，朴仁赫乐的都快飞起来了。
果然还是当寿星好啊，绝对的大丰收！
“对了，怎么没看到队长？”小雪好奇地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烟雨，他今晚不来吗？”
“哦，他有事，会晚些到。”带着歉意笑了笑，烟雨道，“我们别等他了，开始唱吧。”
“队长一直都这么忙，优秀的人都这样，烟雨你要多体谅哦。”小雨上前捅了捅烟雨，揶揄道。
女孩的脸如小雨所愿红了起来。
（四十五）<?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茶馆——
“怎么样，这个龙井怎么样？”辉京笑得暖人。
“嗯，果然不错。”小灿灿然一笑。
“就知道你小子会喜欢。”辉京倚在椅子上，“从小就跟别的孩子喜欢的不一样，也不知道随谁。”
少年低着头，嘴角弯了起来。
“辉京叔···”少年开了口，似乎有些犹豫。
“嗯？”萌神附体，五十几岁的辉京撅起嘴疑惑的样子可爱如旧。
“你可不可以···”少年似乎在思量着到底该怎么说——“跟我讲讲你跟我妈的事？”
“MO？”男人长大了嘴，眼角的纹络全都展了开来。
“啪！”起身一巴掌拍向少年的胳膊，辉京撇嘴喊道，“你这小子都在想什么啊，嗯？那些事是你该问的吗，阿西···”
“可是人家真的想知道嘛。”委屈地揉着胳膊小灿可怜巴巴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吞了一口口水。
这种跟千颂伊一样的无辜眼神，完全就是自己一辈子的软肋啊······
·······
“所以，辉京叔你被我妈拒绝了那么多回之后，依然坚持每年求一次婚？”听完整个漫长的故事少年惊奇地问道。
“是·····”辉京仰天道，“最悲惨的一次是你妈刚收到我的花就顺手扔到汉江了，我还没来得及求呢。”
“然后呢？”少年眸中星光闪动。
“戒指还在花里啊！花里！”辉京摇着头长叹了一口气——“当时我想也没想就跳进去了。”
“MO？”少年瞪大了眼睛，“就为了一个戒指？”
“这你就不懂了吧臭小子，不是戒指那么简单的事！”嫌弃地瞅了瞅少年男人一字一顿道，“那是青春！我青春的一部分！怎么能就那么丢了呢！”
“哦···”少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那我妈有没有因为这样很感动？”
“当然有啊。”辉京点头。
“然后呢？”少年继续追踪。
“然后把我拒绝了啊。”男人自然而然地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少年“啧啧”了两声——“辉京叔你简直就是个情圣啊。”
“情圣也谈不上吧。”男人看着窗外的灯火眯起了眼，“只是遇到了想去这么对待的人而已。”
“那辉京叔，付出了那么多，到今天你觉得··值得吗？”少年小心翼翼得斟酌着每一个词。
“喜欢就是不问值不值得啊小子！”瞪着眼作势要打他，最后还是拍在了桌子上。
“那辉京叔你喜欢的女生···就是我妈那种类型的吗？”少年不怕死地继续问。
“哪有什么喜欢的类型。”辉京叹了口气，“你喜欢谁，那个人就在那里了，她的好，她的不好，就都在你的喜欢里了。”
目光再度转向窗外，男人好似回到了很遥远的时光里。
“那···如果回到15岁，你知道我妈会在未来爱上我爸，辉京叔你还会做一样的选择吗？”<?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我会。”男人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从没后悔过我为你妈妈做的任何一件事。但是···”
男人停了下来，笑得温暖，“我本来以为我不会再爱上除了你妈之外的女人了，但世事总是如此难料。也算是我运气好吧。”
“所以···”小灿低下头来，不知道还应该问些什么。
“嗯？”辉京转过头来看着少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小灿你难不成是···喜欢上了谁家的姑娘了吧？”
少年沉默。
辉京明白了五分。
“小灿。”微微蹙起眉，扳过他的肩，他迫使少年看着自己的眼——“你要是觉得想坚持，那就去坚持，不要给自己留下后悔的机会。”
小灿眼眸微颤。
“记住，自己的事，听自己的心怎么说。”辉京一字一顿。
良久，少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辉京叔。”
——小剧场——
轻轻跺着脚，小熙深吸了一口气。
屋外虽然很凉，但总好过屋里让人窒息。
抬头望向雾气蒙蒙的天空，仅有的几颗星星也被混浊的气体遮得见不到踪影。
她忽然好怀念去年的夏天，野炊时山顶上空那些灿烂的星星。
还有那个时候，为自己脚下巴掌大土地而感觉到幸福的，都小灿。
那个时候多好，少年的干净的眸子里从来不会有哀愁。
可惜现在···她蹙起了眉。
“嗯，好的，我知道了，明天见！”少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你怎么在这儿？”一个转身少年看到了小熙，疑惑地问道。
“只许你来不许我来吗？”小熙冷冷道。
“那倒不是。”少年饶有兴趣地看着小熙的表情，徐徐问道——“你···讨厌我？”
“是又怎样？”16岁的姑娘敢爱敢恨，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不怎样啊，我又不是美元，怎么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我。”少年偏了偏头笑了开来。
“我讨厌的就是你这个样子。”小熙咬牙道。
玩世不恭，傲气十足，到底谁给你的资本？
“你要是因为你哥讨厌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再看小熙少年倚到了身后的玻璃上。“只是就算你讨厌我，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冷哼一声，小熙向前走了两步，又顿在了原地——
“你要是真喜欢烟雨，就多迁就她一些。一个男生迁就女生一点，死不了。”
少年听罢笑着回道，“那按你这么说女生迁就男生就会马上挂掉咯？”
“你···”小熙回身恨恨看着少年，“不要把你的辩论思维待到生活中来！没有那么多的对方辩友可供你步步相逼！”
“嗯嗯嗯···”少年抿着嘴点点头，眼睑低垂——“你说的对！”
看着少年的样子小熙气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咬道——“我，真的，很，讨厌你！”
“嗯，我知道啊。”少年点点头，“只是人生在世，如果没有几个讨厌自己的人的话——”
嘴角翘起。
“该多无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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