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之后的事情还算顺利,胡茬男和阿豪被承灿哥扭送至警局,我被承灿哥送到医院进行伤口清洗和包扎,却不见他把小熙送来,我很是疑惑。
“承灿哥···小熙伤得比我还重,她又是重感冒,不来医院真的没关系吗?”我拉住意欲离开的他问道。
他的背部一僵,回身敲了一下我的头。
“臭小子!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我揉了揉头上鼓起来的小包,委屈地点了点头。
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从没见过小熙来医院,而唯一因脚伤而来的那次,医生要给小熙做血检还有其它检查承灿哥都坚决制止了,到了最后只是拍了一个脚部的CT,开了一些外敷的药剂。
还有今天承灿哥生气时的场景···
头脑中画面回放,我猛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除夕夜。
相似的状况,相似的爆发力,甚至于相似的表情。
所以···这些都跟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有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