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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圆师妹”——林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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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7-12-05 12:42回复
    花叶:在哟?


    2楼2007-12-05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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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3: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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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中的很多时候,你错过一小时就错过一生。”

      年少时,刚刚接触电脑,刚会打字,一时兴起,就把林清玄的这篇“法圆师妹”打了一遍,打印出来后,看着也觉得很安心,时光匆匆,当时的稿纸变得越发的黄旧了,最终还是不知道丢在哪里,印象中,只记得一次收拾东西时,无意中翻出来,看着发黄变旧的纸张,点点滴滴,浮上心头,说给朋友听:“这是我自己一字一字打出来的”,嘿嘿,没有人相信。。。。。。

      “生命中的很多时候,你错过一小时就错过一生。”

      人生就是在“相遇”、“错过”中交替,谁都逃不掉轮回:)


      3楼2007-12-05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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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圆师妹” 
         ——林清玄 

         第一次见到法圆师妹,见到的竟是她的裸体。 
         
          那一年,他在彰化的一个地方驻防,是炮兵班的班长,有一天出操时找不到自己的班兵,等到班兵回来的时候,他罚他们在操场的烈日下站成一排。他虽刚刚升了班长,面对那些老兵还是装出极度威严而生气的样子。 
           
         他用力地踹了一个班兵没有夹紧的小腿关节,压低了声音说:“你们最好把去了什么地方说出来,否则就这样给我站到天黑。”顿了一顿,他冷冷地说:“我说到做到。”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发那样大的脾气,他原也不是坏脾气的人,只是他见到自己的兵受了处罚,脸上还带着神秘的嘲讽,虽然闭紧了嘴巴,眼睛里还互相露着笑意,那才真令他怒不可抑。 
         
          “如果你们说出去了那里,我们马上就解散。”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回营地的中山室。隔着窗户看看那些兵的动静,约莫过了半小时,他故意装成无事的,走到操场前面,带着一种邪意的微笑问道:“哪一位说?老实说出来,我就不处罚你们。” 
         
          “报告班长,我们去看尼姑洗澡。”一位平常滑舌的上等兵,提足中气地说,其他的兵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不准笑,把事情说清楚。” 

          兵们吞吞吐吐的报告说,营地不远处有个尼姑庵,住着许多年轻的尼姑,由于天热,她们下午时分常在庵里冲凉。 
         
          “人家在房子里洗澡,你们怎么看见的?”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因为发现自己对这件事感到好奇。 
         
          兵们又说,尼姑庵四周种了许多高大的荔枝树,他们选定了位置,从树上可以望透窗口,看到尼姑洗浴的情景。 
         
          一个兵饶舌的说:“报告班长,尼姑洗澡时,光溜溜的,很像橱窗里没有穿衣服的模特儿,很是好看......” 
         
          “不准再说了,解散!”他制止他们再讨论窥浴的事。 
         
          从此,虽然士兵们到尼姑庵去窥浴的事仍时有所闻,他并没有再过问,但这件事在他的心里却留下一种十分奇特的感觉,可以说有时候他也有过到荔枝林里去窥视的冲动,尤其在夜里查哨的时候,从营区的山坡上望到远处的庵堂,总有几盏昏黄渺小的灯火自窗口逸出。但冲动只是冲动罢了,一直没有付诸实行,主要是有一种罪恶感,看尼姑洗澡在他的内心仿佛是一种极深的罪恶。 
         
          冬天的时候,他班里有一位班兵要退伍了,就是当年看尼姑洗澡被他处罚的其中之一,依照部队的惯例,他和其他的班兵在营外摆一酒席,欢送这位即将飞出牢宠的老鸟。他在军队里独来独往惯了,因此班兵们一再的叮嘱他无论如何要去参加酒席。 

          席间,因为酒兴的关系,喝到酒酣耳热的时候,大家谈起了部队中一些值得回味的事,那即将退伍的弟兄意说:“最值得回味的事莫过于在荔枝树上看尼姑洗澡了,真是人间难得几回!”然后士兵们也谈起被他罚站在烈日下的情景,有一位说:“其实,班长,你应该去见识见识的,哪一天我带你去。” 

          他微笑地说:“好呀!” 
         
          要退伍的那位弟兄走过来拥着他的肩,对大家说:“我们何不今天晚上带班长一起去,给我的退伍留个纪念!”几个兵大声地起哄着,非要把他架到荔枝园里去。 
         
          他们摸黑从营房前的大路转进一极小的路,走过一些台阶,到了荔枝林里,他的兵选好了一株荔枝树,对他说:“班长,你上去吧!”他童年的时候是在果园里长大,三两下已经爬到了树顶,一个兵对他指点了方向。 

          


        4楼2007-12-05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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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他不语,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荔枝的花没有花瓣?看起来一丛一丛的,仔细看却没有花瓣。荔枝开花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香气,那香气很素很素,有一点像檀香的味道,可是比檀香的味道好闻多了,檀香有时还会冲人的鼻子,所以我喜欢到园子工作,不爱在堂里念经呢!”

            “我是来随便走走的”他对她的善良和真诚而觉得有趣:“你是?......要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法圆,师姊们都叫我法圆师妹。”

            “法圆,真好听的名字。”

            “法圆就是万法常圆,师父说就是万法无滞的意思,要一切圆满,没有缺憾。我喜欢这个名字,比师姊的法空、法相、法真....好得多了,你就叫我法圆师妹好了。”

            “法圆师妹......”

            “什么事?”

            他本想告诉她窥浴的事,提醒她以后洗澡别忘了关窗,但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说:“呀,没什么,我来帮你除草好了。”

            他蹲下来在她的对面拔着冬风过后荔枝园里的残草,法圆师妹感激地望着他,顿时令他觉得他们两人都非常寂寞的,像一丛没有花瓣的荔枝花。

            他和法圆师妹成了很好的朋友,休假的时候常不自禁地就走到荔枝园里,法圆几乎整日都在荔枝圆工作,为的是她觉得在神坛前烧香礼拜远远不如在荔枝园里自在。

            而他到荔枝园里,也是为的与其到市区去和人相挤,还不如在园里帮忙法圆自在。他的祖母曾种有一片广大的荔枝园,因此他对荔枝一点也不陌生。

            他慢慢地知道了法圆当尼姑的经过,可以说法圆一出生时就已经当了尼姑。她才出生两星期的时候,被丢弃在寺庙的前庭,师父便把她捡回扶养长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听说她的母亲在她的衣襟上留下一张条子,是因自己被男友抛弃,生了法圆以后,怕她日后成为无父的孩子,便把她留在尼姑庵中,至少能衣食无缺,平安长大。她因此在尼姑庵
          中长大,没有经历过外面的岁月。

            “我有时会想到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不肯要我,但这一生大概不会有答案了。”


          7楼2007-12-05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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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圆的师父并没有强制她出家,认为她长大了能自立生活以后仍然可以还俗,是她自己不肯离开尼姑庵,她说:“我如果离开这里,万一我的母亲突然想起要找我,来这里也找不到,那我们就永远没有见面的日子了,一个人,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呀!”

              “你可以出去找自己的母亲啊?”

              “唉,从何找起呢?”

              他看到法圆师妹,几乎是没有烦恼的,她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自己的身世了。因为常常在一起聊天,他们生出了一种兄妹一般的情感。

              可是他们在一起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被连长知道了,有一天深夜晚点名以后,连长把他叫去。

              “班长,听说你和对面尼姑庵里的一个尼姑很好?”

              他不想对连长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连长过来拍他的肩:“老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什么女朋友不好交,偏偏要找一个尼姑呢?你以后还是少到尼姑庵去走动,免得坏了人家修行的名节,不要忘了,你还是个军人!”

              “报告连长,你误会了,我和她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一个军人,一个尼姑,就是普通朋友也是不普通的。”连长说。

              他和法圆师妹的事,很快地成为当地众口哄传的逸闻,尤其是在部队里,谣言穿过无知者的口,传得更为炽烈了。

              他原来是不畏谣言的人,但法圆师妹到底是个出家人,在尼姑庵里她成为交相指责的对象,他们两人都没有辩白,因为不知从何说起,有几次他想过澄清,可是当有人说:“你们两人在荔枝园里做些什么,谁知道呢?”使他了解到活在冤屈里的人有时一句话也不必多说。

              害得他再也不敢走到寺庙里去。

              幸好他的部队很快就移防了,所有的人都为移防而忙碌着,逐渐地淡忘他和法圆的故事,他决定在移防之前去看一次法圆师妹。

              法圆师妹已经不如以前有那样温润丰美的面容,她在几个月的谣传中消瘦得不成样子了,他们在荔枝园相见的时候,互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法圆只是默默地流泪。

              过了很久,他才说:“真对不起,害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不,”法圆抬起头来说:“这不是你的错,为什么我是个尼姑呢?”

              “你不要理会别人说什么,只要我们心中坦荡,别人的话又有什么要紧!”

              法圆师妹沉思了半晌,坚定地说:“带我离开这里,我已经决定要还俗了。”
             
              他婉转地告诉她,军队在不久就要离开这里了,他要随军到北部去,而且他的役期还有一年,不能带她离开。

              “我原来以为你会愿意的,过去我确实想安心做尼姑,发生这件事以后,我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爱一次,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你带我走,我不会拖累你的。”

              他默默地望着她。

              “不管你的部队到了哪里,我可以在那附近工作养活我自己,你不必担心我,只要带我走就好了。”法圆师妹的眼睛流露出过去从未见过的充满挑战与抗争的眼神。

              “你等我,等我退伍以后一定回来带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尼姑和一个军人。”

              “不!你现在就带我走,不然你会后悔的。”法圆站起来,笔直地注视着他。

              “你让我想一想。”他心慌起来。

              “不要想了,你到底带我,还是不带?”法圆紧紧咬着牙,唇间几乎要流下血来。

              “我......”他忧伤地望着她。

              她突然转身,掩着面逃走了。


            8楼2007-12-05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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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随着部队登上了移防的火车,在火车上想到法圆师妹的样子,自己蹲在车厢的角落,默默地红了眼睛。其实在内心深处,他是喜欢着法圆的,他愿意带她去天涯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所以没有答应,是因为他还有一年在部队里,根本不能照顾她,而她从小在寺庙里长大,独自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照顾自己的生活。他并且暗暗下了决心,一等他退伍的第二天就去找她,和她一起坠入万丈的红尘。

                四个月以后,他的部队又移回寺庙对面的基地,等到一切安顿就绪,已经是一星期以后了。他迫不及待的跑到寺庙去,正好有一位扫地的尼姑在庭前清扫落叶。

                “请问,哪里可以找到法圆?”

                “法圆师妹吗?她早就离开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她到哪里去了?”

                “她呀!说来话长哩!你去问别人吧!”那个尼姑显然不肯再理他,埋头继续清扫。

                后来他从留守基地的老士官长口中打听到法圆的事情。他随部队离开后不久,法圆师妹便怀孕了,被尼姑们逐出了门墙,不知所终。

                那个老士官长简单地说了法圆的故事,突然问他:“你不是那个和法圆很好的班长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呢?”

                他哑口无言地摇头,差些落下泪来。

                从此,他完全失去了法圆的消息,法圆师妹和她的母亲一样,可能会永远在人世间消失了。想到他们分别的那一幕,他的心痛如刀绞,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怀孕是她离开空门的手段吗?

                一直到他从部队退伍,法圆师妹都是他心里最沉重的背负,尤其在他要退伍的时候,寺庙左右的荔枝园结出了红艳艳的果实,尼姑们有时挑着荔枝到路边叫卖,他偶尔也去买了荔枝,却怎么也吃不下口,想到法圆师妹第一次和他相见时说的话:“你知不知道荔枝的花没有花瓣?看起来一丛一丛的,仔细看却没有花瓣。荔枝开花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香气,那香
              气很素很素,有一点像檀香的味道,可是比檀香的味道好闻多了,檀香有时还会冲人的鼻子....”

                常常令他在暗夜中哭了起来,每一个人的命运其实和荔枝花一样,有些人天生就没有花瓣的,只是默默地开花,默默地结果,在季节的推移中,一株荔枝没有选择的结出它的果实,而一个人也没有能力选择他自己的道路吧!


              9楼2007-12-05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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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年以后,他差不多已经完全忘记了法圆师妹。

                  有一次,他出差的时候住在北部都市的一家旅店,他请旅社的服务生给他送来一杯咖啡,挂上电话,就在旅店的灯下整理未完成的文稿。

                  送咖啡来的服务生是个清丽的妇人,年龄已经不小了,但还有着少女一样冰雪的肌肤,她放下咖啡转身要走,他从她的背影里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影子,不禁冲口而出:

                  “法圆师妹?”

                   妇人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他,带着一种疑惑的微笑,那熟悉的影子从他的眼前流过,他歉意的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她笑得更美了,说:“班长,你没有看错,我是法圆。”

                  他惊讶地端详着她,然后全身发抖起来:“法圆,真的是你!”接着,尽力地抑制自己说:“你变了一个样子。”

                  她还是微笑着:“我留了头发,当然不同了。班长,你才是变了呢!”

                  法圆的平静感染了他,他平静地说:“你在这里工作吗?”

                  法圆点点头,在饭店房间的沙发坐了下来,他们开始谈起了别后。

                  原来法圆真的是因为怀孕而离开了寺庙。

                  那一年,她要求他带她走的时候,由于他的迟疑,使她完全失去了理性,她的怀孕是她自愿的向一个不相识的男子献身。当时只有一个心思,就是不愿再当尼姑了,至于以什么方法离开寺庙,已经不重要了。

                  “很奇怪的,我的身体里大概流着我母亲的牺牲的血,遇到你以后,我开始想要过一个自我的生活,我不知道爱是什么,那个时候我很单纯,只是想要跟着你,只要好好地爱一次,其他的我都不计较,当时的压力愈大,我的决心更坚强,我不只下决心要离开那里,如果那个时候你带我走,我会一辈子侍候着你。”

                  “你的孩子的父亲呢?”

                  “我和他只见过几次面,后来我离开寺庙,我们已经没有联系了。他不重要,他只是离开以后的你罢了。”

                  “你的孩子呢?”

                  “我生下孩子以后,把她放在我母亲把我丢下的那个寺庙的庭前。”

                  “啊......”

                  “这大概就是命吧!你离开以后,一切对我都不重要了。”

                  “你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孩子放在那里?难道有你还不够吗?”他忍不住生气地说。

                  她的嘴角带着一种饱经沧桑的神秘的嘲讽:“希望她长大以后能遇到一个愿意带她离开的班长。”

                  他沉默了一下:“你为什么不等我回去接你,却要把包袱留给我呢?”

                  “有的心情你不会明白的,有时候过了五分钟,心情就完全不同了。生命的很多事,你错过一小时,很可能就错过一生了。那时候我只是做了,并不确知这些道理,经过这些年,我才明白了,就像今天一样,你住在这个旅馆,正好是我服务的地方,如果你不叫咖啡,或者领班不是叫我送,或者我转身时你没有叫我,我们都不能重逢,人生就是这样。”

                  “你就是这样子过活吗?”

                  “生活也就是这样,做尼姑有尼姑的痛苦,不做尼姑有不做尼姑的艰难,我只能选择其中的一种。

                  然后他们陷进了一种艰难的对视,互相都不知道要谈些什么。他突然想起了在荔枝树上窥视她洗澡的一幕,仿佛看见了一条他们都还年轻的河流,当时刻一寸寸的从指间流去,他想告诉她那一件往事,终于说不出口。

                  “你还愿意带我走吗?”她又恢复了一种平静的微笑。

                  他迟疑地看着她。

                  “经过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事,更不可能了,是吧!”她站起来,从衣袋里取出一个小的丝袋,说:“这个还给你吧!是你当年掉在荔枝园里的一粒袖扣。”

                  他颤抖地打开丝袋,看到一粒绿色的袖扣,还像新的一样,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叹了一口气说:“我要走了,下面还有事情要做哩!有件事要让你知道,你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我会想念你的,知道有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会好好的活着。”

                  说完,她绝然的关门离去。


                10楼2007-12-05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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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1 13: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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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他,紧紧握着那一粒年轻时代不小心掉落的,一个没有勇气的士官衣袖上的扣子。

                    第二天,他结帐离去的时候,在柜台问起:“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位法圆?”

                    “法圆?我们没有这个人。”

                    “呀!我是说昨天送咖啡给我的那位服务生。”

                    “喔!你是说常满吗?她今天请假呢!”

                    “她住在哪里呢?”

                    “不知道,我们的服务生常常换的。”

                    他走出旅馆,屋外的阳光十分炽烈,却还是感到冷,仿佛知道这一生再也不会再见到法圆师妹。

                    他握紧口袋里装着扣子的丝袋,想起法圆师妹对他说过的话:“法圆就是万法常圆,师父说就是万法无滞的意思,要一切圆满,没有缺憾。”

                    那一刻他才真正的悔恨,二十岁的时候,他为什么是那么样懦弱的人。


                  11楼2007-12-05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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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性德—《木兰词 拟古决绝词柬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


                    12楼2007-12-0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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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情生情死,乃情之至。

                      :)


                      13楼2007-12-05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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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长的故事
                        占位
                        一会来


                        14楼2007-12-05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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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生动的一篇帖子.
                          倔强的女人,女人的倔强使得原本幸福的喜剧变成忧伤的悲剧.
                          所以,性格好的女人更可爱.

                          怎么结局依然留下迷团?


                          16楼2007-12-06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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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有些事,错过了就无法挽回!


                            17楼2007-12-19 16:40
                            回复
                              2026-03-11 13: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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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林清玄的这篇《法圆师妹》很感动,所以缘分来时要懂得把握。人是感情的动物,林清玄说感情才是人生的全部,理智只是人生的一部分


                              18楼2007-12-19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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