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童年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夏天伤痕累累的膝盖。
小时候特淘,每天爬上窜下,从来不知道下楼还可以用走的。不是从楼梯扶手上滑下来,就是考验一下自己最多可以一次蹦几极台阶。当然,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终于知道,原来双膝着地,膝盖会疼。
每天上下学的路上,也是没个正形。从我家到学校有两条路。我们分别叫它们大路和小路。从名字就能看出来,哪一条是坦途,哪一条是崎岖的了吧。大家也能想象的出,我会选哪一条了吧?(说到这儿,我发现我跟高城还有些象呢,他不也只选最难走的那条路吗?得瑟)小路其实就是沿着旱河被人踩出来的一条路。要想从这条路到学校,一定要经过走树干,跳河沿,爬河坝的过程,每天就这样跟同学一路打打闹闹,磕磕碰碰,摔上几跤是家常便饭了。
春秋冬三季还好说,毕竟有裤子拦着,顶多也就是裤子膝盖处的布比较短命罢了。夏天可就苦了我的腿了,小女孩总得穿裙子吧,这下可好,没遮没拦了,于是整个夏天,便会发现,我的膝盖从来没有过正常的颜色,因为上面总是涂着红药水。到现在,我的膝盖上的疤还是一个接一个呢,每到穿裙子的季节,就可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