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part II)
Briruk拍拍儿子的肩头,胸中郁郁难安,“Hem……父亲不是一个懦夫,不敢应对将要发生的事。可无论我们如何英勇能干,恐怕也不敢去对一切事情抗争,尤其是命运的事,有时它会太过沉重让我们双手无法承受。父亲为官一世为国效力,一直忠心耿耿,经历诸多事情终于明白,有的事超出我们的能力,无法扭转。若我们不得不面对国家王法,就不只是父亲一个人要受罚了,而会牵连到你和你的母亲都要与我一起受苦遭罪。从今以后,我只有你这个儿子能够为我延续血脉。所以我才觉得应该让你们平安躲过此次凶险劫难,好让你能为父亲延续后人,让人们永远知道我们族人对于这块土地的忠诚。”
Chom夫人看到儿子提剑从佛堂出来,心中已确信,此次探昭坤恐怕心意已决,真的要让他们母子二人即刻离开府上,不由得眼泪决堤,啜泣起来。
当下人们看到一队士兵骑马手持火把朝着大屋跑来,哭天抢地,乱作一团。
“昭披耶Samuhodlaahom的士兵来得比想象中还快。”
探昭坤不动声色地立于屋中,知道时刻到了任谁也无法改变。
仆人们慌乱地哭着躲着,Chom夫人也爬过来抱住他的腿哭泣,探昭坤不得不开口催促。
“夫人赶紧离开吧,自己保重,不要再悲伤耽误时间,我们的儿子要托付给夫人照顾了。”
他命女仆Kum帮忙带Chom夫人走下楼梯,匆匆忙忙赶往码头。Hem紧紧跟着母亲下楼。与此同时,可以听到大队人马的脚步声正从后面的稻田传来。
昭披耶Samuhodlaahom的手下一接到逮捕Briruk的命令,便即刻前来捉拿Briruk及其家人,以带回去盘问那个英国人死掉的事实情况。他们兵分两路,一队走旱路,一队走水路,全面封锁。
此次Briruk的过错十分严重,以披耶之爵位将英国人无情地处死弃尸,触犯国家法律,因此上头下令今夜逮捕他和他的家人,抓去盘问实情,并以儆效尤。
下人们四散逃命,Boot虽然犹犹豫豫,但他的父亲Plai紧紧拉住他的胳膊连同一大批下人抄小路离开,进了家附近的竹林,以求躲避迅速赶来闯入府中的官兵们。
“探昭坤Briruk休要逃跑,现在昭披耶Samuhodlaahom下令捉拿你和你的家人前去问话。”
将士的声音在庭院当中想起。
当士兵们上到大屋,发现只有探昭坤Briruk一人站在屋中,他神色平静,毫无反抗,士兵们轻轻松松将他逮捕。
身为久经沙场的英勇将士,纵然触犯法律也不曾想过逃跑躲避,勇敢地面对、等候,无论是面对命运还是Phayamaan神。
只恳求让爵爷的儿子能够平安脱险。
夫人和儿子、Kum一路奔跑,当来到家门前的码头时,才发现士兵们的多条船只已停在那里。借着黎明前微弱的亮光看到他们一个个身强体壮,手持兵器,哪里能逃得出去。夫人尖叫一声像是见了鬼,然后回头对后面的儿子说,“我已经跑不及了,Hem你赶紧游走逃命去吧。”
Hem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母亲推了一把,重心不稳摔入了河中,好让他躲过即将上岸抓人的士兵们。
士兵们轻易地将夫人和仆人抓获。Chom夫人浑身无力地倒在河边,放声大哭。
Hem从码头石阶突然起身,借着黑暗赶紧潜入水中躲藏了许久。听到岸边吵闹的哭喊声,其中一个是自己母亲求饶的声音。
Hem抱着水下的柱子,手中紧紧握着剑柄。听着岸上所有的声音,也包括自己脑海中的声音。
我该怎么办呢?父亲和母亲已经被抓,我作为儿子要抛下他们自己一人逃命吗?那样做太自私了,尽管父亲命我逃走去找外公,得以留条性命。
我是学生,从老师那里学得知识,现如今就违抗一次命令吧,我不会独自逃脱的。屏住呼吸,想想老师和Poo师父这样的人,赶快从水中跳出来吧。
那些士兵正看守着抓到的人,看到一个潜在河里的孩子从水中浮出,两腿叉开手提着剑,要和他对打一番的架势。士兵们看清不过是个孩子,便哄堂大笑。不过Hem毫无惧色。
“马上放了我的父亲母亲。”
“哟嗬……胆子还挺大,原来这就是Briruk的儿子。”
Hem不听他们的冷嘲热讽,弯身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枝,再加上随身带着父亲给他的那把剑,此时两剑在手,按照学来的Aaatmaat剑法碎步交叉向前,耍了一遭。(此处自行想象行云流水地招式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呐)
士兵们见他的剑术陌生,有点应接不暇。特别是对上没几招,他们便知道这个孩子的剑法出奇且出招极为迅速,每一剑都是直击要害,他的每一次翻腕出剑都有可能伤及他们的性命。
在大屋中抓捕探昭坤的领头将士听到击剑的声音,就知道有昭坤Briruk的人起来与士兵反抗了,急忙押着探昭坤一起出来看。
“Hem!”被绑住双手的昭坤看到儿子在下面奋勇地出剑抗争,不禁喊道,他双目圆睁,不曾料到儿子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剑术。
领头的将士看到这个年轻的孩子打得自己的手下节节败退,久经战场的他只看一眼便知道这孩子使的并不是普通剑法,而是远超于普通战术十分巧妙的必杀剑法,整个国家也没有几个人会,所以自己的手下才会招架不住。因此他转头问道:
“这是您的儿子?”
探昭坤不敢应答。
不过领头的一看他担忧的表情便清楚了,吼叫道,“不曾想到,披耶的公子居然会Aatmaat剑法,又岂可是我的手下能对付得了的。”
这些恶狠狠的士兵平日只练过普通剑法,怎可能敌得过那个孩子的精妙招式。
其余士兵从家门口猛扑过来,迅速加入混战的队伍中。
Hem感觉新冲上来的士兵剑招咄咄逼人,每一剑都迅猛有力,任他怎样转腕子都无法近他身,这个士兵似乎每招都接得住,回击十分猛烈,而且新来士兵的剑都是更有份量的铸铁剑。每次他们的剑砍到自己的剑上,都被剑的重量压得发抖,从手腕疼到肩膀。
直至最后,领头的将士亲自上阵,把Hem的剑打飞。Hem的肩膀后背疼痛难忍,身体几乎要散架。
接着,他用剑柄使劲地戳向Hem的而后,Hem疼得像是从巢中掉落的雏鸟般惊叫,登时倒地蜷缩着身子。
“被我的玄铁剑砍到,脊梁骨不碎就是你的造化了。”
领头将士的剑以重量闻名,再加上他自身本是人高马大的武士,所以有一把最适合自己的特制剑。因此,无论Hem的剑用得多快,然而小孩子的力气还不足以对抗一个经验丰富又手持重剑的武士。其余的士兵蜂拥而上,对Hem拳打脚踢,百般凌辱,直到眼冒金星的孩子昏厥过去。
Chom夫人看到恶人们在自己面前如此伤害儿子,忍不住大哭。
“求你们了,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我也没想过要伤害他,要不是他反抗。”
领头的对夫人恶言喊叫,然后命手下住手,将孩子牢牢地捆起来。
被绑在大屋里的探昭坤,看着儿子与那些士兵们对打了许久,直至被打倒在地晕了过去,再被人捆绑,用手拖着扔上马车,毫无知觉。
见如此景象,心中更加悲痛万分。
这个傻儿子,你为什么要上来跟他们对打啊?应该从这里逃走才是,何苦想到与他们交战,结果被人抓住,还得和父亲母亲一同受苦。
不知道吗?你从今以后还要面对许许多多像这样艰难险阻的命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