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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展宏图】老大的祝福让我想起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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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小汪
  • 核心吧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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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那个女孩签了遗体捐献,就让我想起了这个小说,大概是十年前的作品了,那个时候我还上小学呢,最早登在儿童文学上。
看了老大的话,突然想起了那个小说,那个时候那篇小说让我也有了捐献遗体的冲动,那确实事另一种永恒。连小说的名字都忘记了,凭着记得的几句话,居然在网上搜到了!


贴完就走..............谢谢大家了..............


  • 李小汪
  • 核心吧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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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老师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又是些防患于未然的提醒,然后当然是冯厦第一个掀开了白布,没有再看死者的脸部第二眼,他们动手了,刘晓晖捧着个笔记本迅速地记录。陆续有小组步他们的后尘,老师则去别的解剖室说些注意事项,不能再拖了,我和李慧对视一眼,她把解剖刀递给我。深吸一口气,我一下掀开白布。
   当~~~,解剖刀落地的声音在周围的安静中分外清脆,相伴的是呀的一声惊呼。
是她,江兰!江兰,江兰。。。。。。头脑空白了接近十秒钟才从错愕中醒来,我把惊慌的目光投向身旁的李慧,触及的是更加惊慌的眼神,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左边的胳膊。看来,她也认出了江兰?到这里你该想到了,刚才是我掉了手术刀,而惊呼的是李慧。当你见到面前解剖台上的任人宰割的即将支离破碎的是相识的人,你会是什么感觉,对了,是没有感觉,是瞬间失去了感觉的能力。她才十九岁,她才只有十九岁啊!别组的人也有的叫出声来,不过只是由于没想到有女子的尸体而吃惊,并没有不知所措的慌张。很多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在他们看来我是大惊小怪了,毕竟人一到了解剖台上就不分什么男女了,只是你要完成的一项任务。众多的射来的目光中,我注意到了两束:一束冯厦的,带点蔑视;一束刘晓晖的,无动于衷。被竞争对手小看是很令人不快的,我该解释?可现在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四周的议论声大了起来,我下意识地用白布又遮住了江兰的身体。老师,原谅我没有用医学术语,应该是尸体。剩下的时间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别的小组依然继续,我和李慧成了两尊塑像,脑子里的思绪纷乱而过,却始终没办法定格,只觉得李慧还抓着我的左臂,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下课时间到了,冯厦和刘晓晖已经像对熟练的屠夫一样把解剖台上的尸体大卸八块,他们无疑是完成的最快和最好的,别人都默契地让他们最先走出教室,在经过我们时,我又见到了胜利者的姿态,冯厦轻蔑地看我们一眼,刘晓晖则看也不看我们一眼。
    检查的老师走过来,看到台子上的状况和我们失魂落魄的表情,有点吃惊,他对我们招招手,我木然地拉着李慧走进办公室。
   “你们。。。”“那是江兰。。。”老师话没说完我就低声说。“哦,你们认识她?对不起,事先没想到这一点。”老师沉吟了一下“这样吧,明天你们再来,调换一具尸体。”“不!别换。”我几乎脱口而出,“老师,我们明天再来。”李慧吃惊地看了我一眼,我谢过老师,拉着她的手走出门去。像刚刚做过一场梦一样,阳光和新鲜空气又回到了身边。李慧突然问我:“你为什么不同意。。。调换?”略微迟疑了一下,我坚决地说:“因为我不放心把她留给别人去解剖,不管是哪个人。”李慧停下来,把目光直射到我的眼睛里。良久,低声说:“我也是。”我第一次有些看懂了她的目光。
晚一些的时候,我找到冯厦,向他要解剖试验室的钥匙,他递给我,说:“刚才我去送作业,老师都对我说了,那是江兰?”“是。”“理智些吧,我们都替她难过,但现在她的遗体已经捐给了学校,理论上讲和别的被解剖的尸体没什么两样。”我很感激冯厦对我的劝慰,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要怎样做。
    江兰是医大儿科的学生,小我们一届,一年前死于脑瘤。在她病重抢救时我们还为她捐过款,后来听说她还是去了,现在看来她死后的遗体捐给了学校。
    你一定奇怪于我介绍的简略,因为我只知道这些,严格上讲我和江兰并不能算是认识,只不过是一面之缘。那是我大二的时候,一天路过球场,突然一个羽毛球斜里飞来,穿过低矮的围栏落在脚边,我捡起球,直起身向场内张望,几乎是立刻一个女孩停在我面前,她穿一件淡绿的连衣裙,白皙的脸很漂亮,有一双很善意的眼睛,她笑着向我伸出手,好像在说:“拿来。”我把球放在她手心上,她嘴角掀了掀似乎要说些什么,但这时场内的同伴已经在催促她,她又对我笑了笑,转身跑回去,留下我对着她的背影发了三十秒的呆。事后那一幕总是出现在我脑子里:一个女孩笑着伸出手,好像在说:“拿来.”把球递过去,她该说:“谢谢。”然后我说:“不用谢。”我会有点慌。那是春天,春天也是个想入非非的季节。哪里知道下一次见到她是在自己面前的解剖台上!其实江兰病重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来由地想到一袭淡绿色的连衣裙,但立刻又极力否定并埋怨自己的胡思乱想,这么可爱这么有活力的女孩,才只有十九岁,怎么会得那种病呢?但从那以后我的确没有在校园里见到她,直到刚才,她居然已经成了。。。不再会笑,也无法向我伸出手。。。。。。
   嚼蜡般地吃过晚饭,脑子里乱七八糟,我突然想再见江兰一面,向她做最后地告别,明天,我就要。。。。。。
    实验楼里总是很安静,何况早已入夜,深深暗暗的长廊里,钥匙在锁孔里轻轻转动的声音都分外清晰,清晰的令人心悸。我注意到解剖试验室里的窗帘是两层的,不做实验时内层深绿色的窗帘会被收到两侧,紧贴窗户的是一层薄薄的纱障,既能挡住外面好奇的目光,又不影响光线的进入。所以此刻的整个屋子就浸泡在清清朦朦的,隔着薄帘不甚明亮的月光里,映在墙上的不是银色,而是蓝色。走到我和李慧的解剖台前,为了不惊动外面路过的人我只打开了台子上的手术灯,接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让自己的情绪安定一点儿,再安定一点儿,然后用颤抖着的手拉开了白单,露出江兰的脸。
    江兰,江兰。我直到此时才敢于正视她,白天是一眼也没有敢多看。她不再有我初次见到时的活力,而是很沉静。在橘红的灯光下,江兰暗紫色的皮肤呈现一种红润的错觉,仿佛生前的样子,脸色也好像生动起来,似乎只要再穿上一袭淡绿色的连衣长裙就可以坐起来。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上,神态比熟睡还要安详自然。
我屏住了呼吸像是怕惊动什么,心砰砰地跳动,不是害怕,也不是悲哀,只是对一个美丽的曾经的生命的叹惋,我感到一种活着的严肃和紧张,真的,平时你我很少会觉得活着本身是件严肃而紧张的事,但当你面对一个曾经同样沐浴在阳光下的早夭的生命时,你会感到这些,我想起了曾经快乐和不快乐的时光,冯厦,刘晓晖,李慧,江兰,江兰。。。在这一刻,我仿佛忘记了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仿佛感到生是一种境界,死也是一种境界,没有一点面对一具尸体的感觉,我只是觉得在面对另一种形式的生命。


2025-08-30 00: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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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小汪
  • 核心吧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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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锋锐的解剖刀缓缓移向江兰的腹部,我尽最大的努力控制自己,让自己的手不要抖,看一眼李慧,李慧的眼睛与昨天比已经沉静许多,她向我点一下头,对我起了很好的镇定作用。
    我咬一咬牙,握定解剖刀划下去,仿佛一只犁犁进一片土地,江兰平坦的腹部从中一分为二。一条长长的刀口张开着,显露出里面细腻的肌理。我的心一阵发紧,又一阵发空,我拼命坚持着,不让自己在心理垮下去,虽然我早为这一天做了充分的准备,但一想到刀下的是江兰,就觉得好像是在破坏她的生命一样,我的心抖的厉害,几乎再也进行不下去。
    李慧伸出手轻拍一下我的肩,趴在我耳边轻轻说:“镇静些,我们只能这么做,这也是她的愿望啊!”她继续说:“我们无法让她的身体继续保持完整,但我们可以让她以另一种形式长久地存在,你不是说要制作标本吗?为她。”我点点头,感激地望向李慧的眼睛,同时体会到她那几乎可以说是心心相通的理解。我重新握紧解剖刀,将刀缓缓下压,再一次向深处切入,横割,便打开了江兰的腹腔。
    对于人体腹腔内的组织结构我早已了然于胸。此刻面对江兰的腹腔,我既有理论上的熟悉,又有某种情感上的陌生,我控制着呼吸十分小心地做着每一个解剖动作,仿佛不是在对一具尸体作解剖,而是在给一个活人,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做手术。李慧在我旁边,捧着笔记本做着记录,她不时看一看我的脸,看一看我的眼睛,我能体会到她的关切。
    最先取下的是江兰的肝脏,我小心翼翼地捧着它,像圣徒托着圣物,李慧赶紧举起标本瓶,我将它轻轻送到里面。舒了口气,这才觉得已出了微微的一层汗,这是我为江兰制作的第一件标本——当天晚上,当我与江兰告别走出解剖试验室的那一刻,与李慧并肩走在校园里的那一刻,当我今天最初握起解剖刀的那一刻,我就已下定决心,我要把江兰身上的器官完好无损地取下,做成标本,这是我和李慧的约定,也是我对江兰的承诺。
    我几乎时带着热望想象着,把江兰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完好无损地陈列在标本室里,那将是另一种形式的生命的永恒。
    为了保证标本器官的完整无缺,我必须让自己在解剖中不出现任何一处微小的错误,这对第一次进行实解操作的我有很大的难度,在整个过程中,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李慧随时为我做着课本知识的提醒,每当我解剖到一个器官,她都先为我复述出它的结构特点以及与相邻组织的关联情况。
    渐渐地,我全身心沉入到一种忘我的状态,此时我说不清头脑是清醒还是混沌,满脑子都是要完成江兰的愿望,而对外界仿佛隔绝了一般。我只能听到李慧的声音,以及感觉到她用手绢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汗水。我以让人难以置信的娴熟和敏捷,不如说是以一种信念为江兰一一摘取了腹腔内所有的有标本价值的器官,将它们完整地放在标本瓶里。
    最后一件是江兰的子宫,这小小的梨形的为人类孕育生命的器官静静附在她腹腔的最底部。我的眼前忽地迷蒙一片,李慧又抓住我的左臂,轻轻说:“这是子宫。”我想了想,把手中的解剖刀递给李慧:“你来吧。”李慧看看我,接过解剖刀,我们默默地交换了位置。
    在我做解剖地过程中,李慧一直在鼓励我宽慰我,使我得以镇静下来,而现在,当她自己握起解剖刀时,她却再也无法镇静,她的睫毛颤动着,眼睛求助般地望着我,但我还是想:这是我和李慧共同的愿望,而这个女性独有的象征生命的器官应该由她来完成摘取和制作,我鼓励她:“镇静些,我们只能如此,这也是她的愿望啊。”
我说的是和李慧讲给我的一样的话。
    她也对我点了点头。。。。。。
    当李慧终于完整地取下江兰的子宫送向标本瓶时,她那么小心地捧着它,像呵护一个初生的婴儿,她的眼底有泪光一闪。
    我忽然发现李慧的一只手指上有鲜红色渗出来,我大惊失色,急抓起她的手来看,果然是划破了,我急的语调都变了,失态地颤声道:“你,你怎么把自己弄伤了!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李慧放下解剖刀,刚想喘口气,被我这样一叫,她也发现了,面色刷地苍白如纸,慌得六神无主般弱声说:“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做尸体解剖时被划伤出血是很容易感染的,而感染的结果可能很可怕很危险,我想到教学楼外白求恩大夫的塑像,他就是死于感染。我们本应该特别注意的,可是李慧太投入了,她一心专注在江兰身上,生怕解剖中破坏了江兰的器官完整,过于紧张,反而弄伤了自己,当时竟没有察觉。
    我急急陪李慧去医疗室处理伤口,我焦急万分,心乱如麻而又后悔莫及,我不该让李慧来做,如果因此而感染,我怎么对得起她,怎么负得起责任,我。。。万一。。。我不敢往下想了。
    李慧倚在我肩上,浑身无力地随着我走,苍白地脸色却渐渐恢复过来,见我吓成这样,她反过来安慰我:“没事的,我马上去消毒,不会有事的。”我含混地应了一声,她顿了顿又认真地说:“万一,万一有什么事,我也不会怪你,如果我像,像江兰那样,我也把身体捐给咱们学校。”
   “李慧!”我大声阻止她,简直想去捂她的嘴,“你不要这样!”
   无语的走了一段,李慧接着说:“也由你来解剖我。”
   “李慧。。。。。。”
   我猛地眼睛涌出了泪水。


  • 李小汪
  • 核心吧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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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庆幸的是李慧没有因此而感染。
   此后,我们又用了几天的时间,把江兰身体上的其他部分凡是能制作标本的器官全部制成了标本。最后制做的是江兰的骨骼标本。
   那是一个浩大复杂而又让人伤感的工作,因为从此江兰美丽的容颜将只出现在我们的心里,在表面上,她将不得不变得和别的骨骼标本一样千篇一律。很多人都自愿帮助我们,或者说是帮助江兰完成愿望,我注意到旁边有一双沉稳的手是冯厦的,一双灵巧的是刘晓晖的,还有一双更为娴熟的是实习老师的。江兰,看到吗?你的愿望,大家就要帮你实现了,我们要永远的留住你。忙碌中,我心头又是一股热流,不仅为感动,更为理解。我们十分细致地制作江兰的骨骼标本,当她最终站到标本架上时,完整的没有一点损坏。
    不久以后,一个周末的晚上,我与李慧去标本陈列室。
    标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两个人,雪亮的荧光灯照射着整齐排列的标本,也照射着默立于前的我和李慧。我们是怀着一种说不出的心情,仿佛视作为人间的成员来造访另一种形式的生命。
    我凭感觉能够一眼认出标本架上的众多标本中,哪一个是属于江兰。我能够确定地认出,哪一只是江兰的眼球,哪一颗是江兰的心脏。当我们站在江兰的子宫标本之前时,我的眼前再一次迷蒙。李慧紧随我身侧,悄悄地伸出手来,抓住我的手。我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影。我们默默无语,只是握紧彼此的手,此时在我们心灵深处深刻地感受着生命的意义。
    我们最后来到江兰的骨骼标本前。
    江兰的骨骼栩栩如生地立在标本架上,她就连骨骼都要显得比寻常更加洁白光润,她的头颅微微向左垂着,洞深的眼窝仿佛不敢面对人世的脉脉深情,我无端地感觉到,她头顶似乎正有秀发飘散下来。她的骨骼旁的标签上写着:“女性,十九岁,健康,未婚,2001年4月制作。”是李慧的笔迹。想起解剖时的意外,我有些怕失去似的抓紧李慧受伤的手。
    去年,江兰去世时刚刚十九岁;今年,当她躺在解剖台上时,她仍然是十九岁;当我们将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制作标本时,她仍然是十九岁。她将永远是十九岁。
    她留给我们这个世界的永远是是九岁的生命形式,十九岁的眼睛,十九岁的心脏,十九岁的少女的骨骼。
    不管岁月怎样流逝,她将永远不会苍老,永远的十九岁的美丽,永远十九岁的回忆。
    永远的十九岁。
    江兰,永远的十九岁。
    我们离开标本室,走出实验楼。夜色无边,静谧地覆盖着我们眼前的世界,安然,宁静。
    我和李慧并肩走在一起,远处舞厅里正有难得轻缓的旋律悠扬地飘来,我竟觉得那曲子像是教堂里唱起的安魂曲,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我挥不掉这种感觉,仿佛那真是江兰的安魂曲,或者是天堂的声音。
    扑棱棱,一只夜鸟从我们头顶飞过,为黯淡的夜空划出一弧生动。
    李慧忽地轻轻叫了声:“江兰!”
    这一声轻轻的呼叫让我后背倏地一阵发凉,心里却猛地涌起温热,这只夜鸟也许就是江兰的精灵,在愿望完成后划过夜空,飞向遥远的天堂——至少,我们心里在这样热望着。
    夜气清爽沁凉地裹过来,我和李慧彼此牵紧了手。


  • 李小汪
  • 核心吧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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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走前再骂度!真讨厌!还不让我一次发完了


  • 段吧扫楼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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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我小时候也看儿童文学~~~~~~~~~~~


  • 与队长相守一生
  • 铁杆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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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
顶完再看


  • 段吧扫楼队队长
  • 初级粉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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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还是不错的~~~~~~~~


2025-08-30 00: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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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段吧扫楼队队长
  • 初级粉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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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那时候还看少年文学~~~~~~~~~


  • 段吧扫楼队队长
  • 初级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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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队长扫楼完毕~~~~~~~~~Ove


  • 白银嗯考C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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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在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被06年的《一路风景》所收录,今天收拾旧家的间隙发现重读,感慨颇深没想到是97年的小说了,那本书里面还有一篇讲的是对越自卫战期间一个壮族女孩和一个军人的邂逅,也十分美丽,准备上网站上看看还有没有旧版的儿童文学绘本,好几本已经残破不堪了。
真是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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