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点头说:“现在他们聚集到李家庄去了。我看,这条蛇似乎是要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把魂魄都抓走啊。”
王二嘴里嘀嘀咕咕:“难道又来了?”
我不由得问王二:“什么又来了?”
王二说:“咱们这里曾经有个说法。每隔二十年就要闹一次灾。动物们像是行军一样,走街串巷,招摇过市。那些天,人人都不敢出门,但是不少人会头疼发烧,个别体弱的就死了。我活了五十岁啦,这是第三次见。前两次曾经闹过老鼠灾,闹过麻雀灾。”
我想想了一下铺天盖地的老鼠和麻雀,总觉得这也太怪异了点。
我问王二:“就没人研究一下是为什么?”
王二摇了摇头:“咱们都是老实巴交的村民,谁没事研究这个。那时候我还年轻,也没有往深处想。不过,倒有人当成是大地震的先兆,背着铺盖卷在外面野地里睡了几天。结果让蚊子叮得满身包,又回来了。”
道士从房顶上窜下来:“奇怪,奇怪,这下小蛇基本上已经把村子个控制住了,怎么忽然又放弃了?难道是因为咱们几个回来了?这也太给面子了。”
我们几个说了一会,王二打了个哈欠:“忙了一晚上了,眼看天就要亮了,都去睡一会吧。”
反正大家都是不拘小节的人,这时候也没有什么顾虑了。纷纷在我家东倒西歪的躺下了。
我刚刚合上眼,还来不及做梦。忽然听到村子里面的大喇叭又响了:“全体party员,全体party员,到村委会开会。”
我听得不耐烦:“大早晨的,开什么会?他娘的你们整天有事没事开会,不让老百姓睡个安生觉。”然后,我翻身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正在朦朦胧胧,将要睡着之际,大喇叭又开始喊:“三闷,三闷,速到村委会开会,就差你一个了。”
这下还没等我骂,青爷已经骂上了。
不过所有人都困得要命,大家骂了两句,也就又睡过去了。 谁知道那大喇叭没完没了,又开始喊:“三闷妈,三闷妈,赶快让三闷起床。五分钟之内赶到村委会。五分钟之内感到村委会。到点不来,视为放弃party籍。”
本来我困得要死,听了这么一句,倒睡意全无了。隐隐约约,我觉得这件事还有下文。
果然,几分钟之后,喇叭里面又喊:“谁在三闷家附近住着呢,去他们家看看,把三闷叫起来,就说村里party员要开会。”
原本呼呼大睡的王二忽然一跃而起。抹了一把脸对我们说:“走,咱们去看看。”
我躺在枕头上有些诧异:“去哪?”
王二把桃木剑撞在工具包里:“去三闷家。”
我更奇怪了:“去叫他起床?二大伯,不是我说你,你既不是party员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