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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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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学校才发现。已经上课很久了。文闯照样没有来上学,我已经忘了他什么时候上过学了。
课间的时候,我看见很多人议论纷纷,但是等我一走过去,他们却又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议论我。
我悄悄把木夯找来:“他们在说什么?”
木夯说:“有的人说王二被抓走了,他是杀人犯,你是王二的侄子,杀人的事你也参与了,大家都商量躲着你点。”
我漫不经心的答应了一声。垂头丧气的去厕所。
本来厕所人满为患,抽烟的,打架的,各种小流氓都喜欢在这里聚集。没想到,今天我刚刚进去,就好像走到鸟群里一样。那些人四散奔逃,乌泱乌泱得跑出去,几秒钟的工夫,走得一个不剩。
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我不由得好笑,原来杀人犯的名号有这么大的威力。
我正要上厕所,忽然发现,厕所里面还剩下一个人。我两眼望天,摸索着解裤子,漫不经心地说:“大家都跑了,你怎么还在这啊,不怕杀人犯拿你当人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8楼2014-04-01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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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不答话。
    我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把我逗乐了。
    原来是鑫哥,这小子蹲在旱厕上。一手拿着草纸,一手提着裤子。看样子,是在犹豫先擦屁股还是先逃跑。
    鑫哥这时候气焰顿消,看见我不怀好意的走过来,连忙草草的擦了一下,伸手去提裤子。
    我心情整不好,二话不说,一脚踹过去了。
    鑫哥根本躲不开,脚下一趔趄,一只脚正好踩在便池里。
    有一句话叫屎不臭搅起来臭,现在鑫哥的右脚就是搅屎棍,我懒得再搭理他,捂着鼻子跑了出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9楼2014-04-0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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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6 06: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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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跑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做了什么:我把初三的混混打了。不过,我很快就释然了,连青爷那种人都是我哥们了,一个鑫哥有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上,鑫哥果然也没有胆量来找我报仇。
      我坐在桌子前面,心神恍惚,上的什么课我根本没有印象,有好几次,我都想从从教室冲出去,但是木夯死死地盯着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要跟出来。
      课间的时候我很不满:“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木夯很认真的说:“我也想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挠挠头:“我能干什么,去县城看看啊。”
      木夯看了看我:“去县城救人?就你这小身子骨?还是去县城自首啊。”
      我哑然。确实,我能干什么呢?
      这一天我过的很煎熬。一直到晚上放学,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走了一会,我一抬头,发现我走到了王二家门口。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0楼2014-04-0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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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口气,想去王二的地下室看看。
        木夯拦住我:“天下,天快要黑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有点不高兴:“木夯,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多事呢?”
        木夯甩甩手:“我还不是为了你好。烦我了?那我不管了。”
        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跟着我走到王二的地下室。
        王二家整天阴森森的,今天也不例外。我还在楼梯上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木夯拽了拽我的衣角:“你听见没有?”
        我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事,你要是害怕就回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1楼2014-04-0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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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面色苍白,咬了咬下嘴唇,始终不肯走。
          我们两个把脚步放轻,走的极慢。那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
          等我们两个终于走到楼梯的尽头,看见大屋里面的人时,不由得有点吃惊了。
          那个人,正是文闯。
          他蹲在地上,对着一支蜡烛,正在喃喃自语。我们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一条长长的影子拖在他身后,像是长了一条长尾巴。
          木夯出声要叫文闯,我连忙把她拦住。
          文闯着小子,隔三差五就要不正常一次,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两个在屋子外面探头探脑的张望,忽然听见文闯说:“天下,怎么不进来?”
          我吓了一跳:“文闯明明背对着我们呢,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我说:“文闯,你没事吧。”
          文闯扭过头来,看了看我:“没事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2楼2014-04-01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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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他面色如常,略微放心了些。于是慢慢走过去。
            我问他:“你在这干嘛呢?”
            文闯挠挠头:“王二不是被抓走了吗?我正商量着怎么去救他呢。”
            我警惕地问:“和谁商量?”
            文闯向半空中指了指,我在跟寡妇和王大胆打听事。
            木夯哆哆嗦嗦的说:“他们两个也在?”
            文闯点点头:“在啊。不过李寡妇要求把人就出来之后,道士要兑现诺言,想办法帮他投胎。”
            我心说:道士那两下子比王二也高明不到哪去,他能帮李寡妇投胎?难道他是送子观音转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3楼2014-04-01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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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时候我还是要很热情地说:“等事情办成了,道士还能亏待你们吗?不就送个人投胎吗?简单的很。”
              过了一会,文闯对我说:“我打算今天晚上去县城一趟。”
              我连忙说:“我也去。”
              木夯拽了拽我:“不是说好了不去吗?”
              我指了指文闯:“他非亲非故的都要去,现在我二大伯让人抓了,我能不去看看吗?”
              文闯点点头:“那咱们就晚上十点,我在这里等着你。”
              我们又商量了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等我到家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有烟味,桌子上摆着很多的茶杯,地上一地的瓜子壳。
              我问我妈:“我爸哪去了?”
              我妈说:“去县城了,去看看王二什么情况。”
              我又问:“今天家里来人了?”
              我妈点点头:“村长带人来的。说要全村表态。王家人老辈上是一个祖宗,谁也不能随便来王庄抓人。今天他们抓走王二,村里人想办法救,但是要想来抓别人,那肯定是不行了。村长在村口都安排了人盯着,一旦看见警车出来,招呼一声,大伙就拿着家伙围起来。”
              我听得连连点头:“村长还挺仗义。”
              我妈叹了口气:“毕竟沾亲带故的,而且有这么多人跟着呢,出了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晚上只有我和我妈。家里显得冷清清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有点怀念我爸在家的日子。不过,如果他不打人的话,就更好了。
              我妈早早的睡了,我躺在黑暗中,一直听着闹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救王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4楼2014-04-01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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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说的没错,像我这种身板,想闯到pol.ice局里救人,几乎就等于自首。我应该怎么救他呢?
                忽然,我想明白了。这件事,只能让文闯来。
                黑暗中,我看了看表,已经快要十点了。
                于是我提着鞋,光着脚,慢慢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大门已经上了锁,我不敢开门,生怕惊动了我妈。
                幸好,平时的招数还没忘。我在院子里稍微跑了两步,轻身上墙,干净利落的翻了过去。
                然后,我开始向王二家跑。
                现在不过是十点钟,但是街上已经没有人了,黑乎乎的,很冷清。
                正在那走着,忽然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这声音让我马上想起一个传说:“鬼推磨。”
                据说在人间犯了罪的人,死后到了阴曹地府要被罚鬼推磨。千万不要以为是干苦力。其实是把人塞在磨眼里,然后让小鬼推着碾,直到人变成粉。再加水调和,像和面一样重新捏好,再塞进去,再磨。如果不考虑消耗的话,这种酷刑可以持续到世界末日。
                现在,我身后传来的,就是这种声音。
                我听得全身发毛,根本不敢回头看,我在心里告诉我自己:“王天下,你是捉过鬼的人,你不要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么想根本就没有用,我满脑子都是推磨盘的牛头马面,和塞在磨眼里,下半截身子已经成了粉,上半截身子还在哀嚎的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5楼2014-04-01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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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6 06: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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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头也不回的开始狂奔。然而,身后那个声音居然开始变得很急促,像是在紧追着我。
                  我惊慌失措的回头,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确实在我身后。
                  我的心咯噔一下,向王二家抱头鼠窜。
                  这时候,身后居然传来了木夯的声音:“天下,是你吗?”
                  我乍着胆子说:“是我啊,你在哪?你小心点。”
                  答完这一句,我才发现,木夯的声音就是从身后的一团黑影那里传过来了。
                  几秒种后,木夯来到我身边,我目瞪口呆得看着她从自行车上跳下来,随即,那渗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我不由得说:“木夯,你大半夜的骑这辆破车,吱呀吱呀的,你不害怕吗?”
                  木夯谨慎的点了点头:“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害怕。”
                  我问她:“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这是去哪?”
                  木夯居然理所当然的说:“跟你们一块救人啊。”
                  我摆摆手:“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办正事呢,你什么都不会,救什么人啊。”
                  木夯不服气的说:“好像你会似得,你会什么啊?”
                  我懒得跟她争辩:“先别闹了,我赶着去王二家找文闯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6楼2014-04-01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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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着急着往王二家走,木夯却一定要跟着我。赶也赶不走。
                    我有点着急:“木夯,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这有正事。”
                    木夯理所当然的说:“我跟你一块去啊。”
                    我着急的跺跺脚:“咱别闹了成吗?你去了除了拖后腿还能干什么?”
                    木夯胸有成竹的说:“我有钱,万一到了地方,需要用钱我可以帮你们。”
                    我想了想,有道理啊。
                    我们家家教严格,我身上向来不带钱。文闯就更别提了,姚媒婆倒是疼孙子,只可惜,她自己也没钱。
                    而木夯就不同了,家大业大,从小身上就揣着钱,从来零食就没有断过。我记得一年级的时候刚入学,第二天我就打定主意要和木夯交朋友,就是看中了她的吃的。
                    想到这里,我高兴的对木夯说:“你带钱了?”
                    木夯大喜:“带了,带了,一百够不够?”
                    一百块钱在那时候几乎是天文数字了,更何况对于我们这些小孩来说。
                    于是我满脸笑意:“够了够了。”
                    木夯也高兴的很:“这下我能去了吧?”
                    我伸手把她的钱拽过来,揣到兜里:“那什么,钱给我就行了,你还是回去吧。”
                    说完这话,我兴高采烈往王二家走。没想到,走了两步,听见身后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7楼2014-04-01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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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想:“这不对啊。”我回头,看见木夯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担心的走过去:“木夯?你怎么了?怎么还不回家?怕黑?”
                      木夯不回答我。我正在着急,忽然听见她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这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嘹亮。
                      我连忙拽她:“你干嘛啊,别哭啊,小点声,这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木夯不理我的茬,只是一个劲的哭。
                      我挠挠头:“你怪我拿你的钱了吗?我把钱还你行不行?”
                      木夯哭哭啼啼:“那么一百块钱,拿了就拿了呗,我是那种小气人吗?”
                      我一听这话,连忙把刚刚拿出来的钱重新揣回兜里,然后问:“那你倒是哭什么?”
                      木夯抽噎了很久,终于带着哭腔问我:“你和那个青爷是不是有一腿?”
                      我错愕了:“这什么意思?这都哪跟哪啊。”
                      木夯一边哽咽一边头头是道的说她的理由:“给文闯找魂的时候她跟着你去了,现在救你二大伯,我想去你不让了。”
                      我听得哭笑不得:“你跟她一样吗?她是黑帮老大,去了能砍人,而且她家是县城那边的,顺便能指指路。再说了,去那一趟多危险啊,不让你去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木夯根本不信,又问:“那你还让我给她找衣服,你怎么管得那么多。她穿什么衣服用你操心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8楼2014-04-01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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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跺跺脚:“这都哪跟哪啊,她是通缉犯啊,换成女装不是还安全点吗?”
                        木夯已经不哭了,很不满的说:“那天你们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你背着她了。”
                        我斩钉截铁的说:“你放屁,我背着的是文闯,青爷是王二扶回来的。”
                        这下木夯没话说了,但是她始终一个劲的嘟囔:“我就和你一块去。你不让我去就是心里有鬼。”
                        我着急的挠头发:“你怎么这样啊。你曹操转世吧,这么疑神疑鬼的。”
                        木夯脾气也上来了:“我就这样,你不让我去我就大喊大叫,告诉你爸妈。”
                        我摆摆手:“让你去,让你去。”
                        木夯欢呼一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你骑车,带着我。”
                        我蹬上那辆自行车,心里嘀咕:“这要是让猪先生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剁了喂猪?”
                        木夯的自行车怪的要命。骑得慢了什么动静也没有,但是只要稍微用力,就吱呀乱想,在大街上别提多吓人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晃晃悠悠,总算走到王二家门口。一看,文闯正在那提着灯笼等我们呢。
                        文闯见我过来,问我:“怎么这么久啊,等你半钟头了,以为你不来了。”
                        我指了指木夯:“她非要跟着去。”
                        文闯举起灯笼照了照木夯的脸:“木夯,你什么也干不了,还是回去睡觉吧。”
                        木夯一把将文闯的灯笼拍走:“县城你们家开的啊,我想去就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9楼2014-04-01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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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不说话了,递给我一只灯笼。我看见上面写着:“李寡妇。”而文闯手里那只,写着:“王大胆。”
                          我指了指灯笼:“他们在里面?”
                          文闯点点头:“他们两个跟老魂斗了一场,胆子有点小。我在道士包袱里面找到两只阴烛,我觉得给他们点上可能会好点。”
                          我点点头:“没错。”继而又担心道:“你小子可别又中途变身啊,每次半夜和你出门你都得出点状况。”
                          文闯摆摆手:“咱别闹成不?还是想办法出村吧。我看了看,各个路口都有人守着呢。”
                          木夯把她那辆自行车扔在了王二院子里,我们三个人结伴向村口走去。
                          果然,那里有人举着手电走来走去。
                          我有点着急:“这可怎么办?”
                          文闯想了想,指了指手里的灯笼:“要他们两个干嘛的?咱们就瞧好吧。”
                          然后,文闯把灯笼轻轻放在地上,说了声:“李寡妇,事儿办成了,让我奶奶给你们办冥婚,而且,让道士给你想办法,让你有机会投胎。”
                          然后,我就看见两个人影从灯笼里面钻了出来。王大胆死样活气,李寡妇吊着舌头。这一对奸夫淫妇,一块把地上的灯笼抬起来了。然后我就看见那两个淡淡的影子,抬着灯笼晃晃悠悠得朝那人走去。
                          我们三个躲在黑影里,眼睁睁看见灯笼接近那人。
                          那人本来举着手电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忽然看见两个阴惨惨的鬼抬着灯笼走过来,惊呼一声,撒腿跑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0楼2014-04-01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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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招呼了我们一声:“走。”
                            出了村之后的事就好办多了。我们三个举着灯笼走了一会就来到大马路上。
                            这是一条连同两县的公路,所以过往的车辆不算少。
                            我们站在公路中间,张着胳膊拦车。
                            但是那些司机像是炫耀开车技巧一样,灵巧的躲开了我们,马不停蹄的开走了。
                            我和文闯大惑不解的挠头:“世道真是变了啊,现在的人这么不乐于助人吗?雷锋去世之后真是后继无人啊。”
                            木夯把我们拉到马路边上:“你们两个,举着白纸灯笼拦车,大半夜的,他们敢停才怪。”
                            我想了想:“也对啊,文闯,我帮你拿着灯笼,你再去拦。”
                            我们正说着,忽然一辆出租车停在我们身边。有个人探出脑袋来:“小兄弟,打车吗?”
                            我有点犹豫:小轿车这玩意我还真没坐过,是不是奢侈了点啊。
                            但是木夯点点头,满不在乎的说:“坐。”然后她拉开车门坐进去了。
                            文闯紧随其后,坐到了后排,咣当一声,把门关了。
                            我站在车外有点囧,心里琢磨着:“这车门怎么开?”
                            幸好,司机把前排的车门推开:“小兄弟,上来啊。”
                            于是我连忙坐了上去。和司机挨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1楼2014-04-01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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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6 05:5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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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想,这司机胆子不小啊,我们三个小孩大半夜举着白纸灯笼在马路上拦着,这活他都敢拉?
                              这司机问我们:“去哪?”
                              我说:“县公共安全专家局。”
                              司机笑了:“去公共安全专家局?你们这是要喊冤吗?”
                              我含含糊糊的点点头:“也差不多。”
                              司机居然当真了:“小兄弟,我劝你们别去,那边去不得。”
                              我诧异:“怎么去不得?”
                              司机含含糊糊:“总之你们别去就行了,我们拉活的都不敢从那走,一不留神,连小命都得搭进去。你们要是非得去,我就远远的把车停下,你们自己走着去。”
                              我心里疑惑:向来听说公共安全专家局KB,但是这司机也太危言耸听了吧。怎么了小命就没了。
                              于是我说:“大哥,你这么说,不怕pol.ice把你抓走?”
                              司机不说话了。
                              出租车刚走了几分钟,忽然木夯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扭头,看见木夯一脸紧张的对我说:“天下,我想下车,我晕车,想吐。”
                              我第一次坐小轿车,正美呢。木夯却要下车,我不由得有点不爽。
                              我正要劝她忍忍,忽然发现坐在后面的文闯脸色也不对,一脸警惕得盯着司机。然后悄悄的冲我挤眉弄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2楼2014-04-01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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